也只有李砚初这种被家里保护好好的姑娘家才会真的相信所谓的法师。
露芜衣轻轻拍着李砚初的后背安抚着她,目光落在李砚初身侧的玉镯。
细弱及其微小的光芒几乎让人忽略不计。

“砚初,你为什么害怕妖怪?”
李砚初逮住了,她看着露芜衣的下半张脸喃喃道。
“因为妖怪作恶啊。”

“他们食人心搞的洛安城不安宁,而且我也害怕他们吃我的心脏。”

“姐姐,我还不想死。”

露芜衣低头看着李砚初落下的泪晶莹剔透的,她伸手那泪便落在她的掌心里暖洋洋的。

“你放心,妖怪不会伤害你的。”

“永远都不会。”
露芜衣的语气带着几分真诚的温柔。
而李砚初只当是露芜衣安抚她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心中的害怕也并没有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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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家府内,所有人都被遣散。
只留下露芜衣,李砚初,雾妄言,武拾光,寄灵,厉劫以及罗帷,柳为雪和玉小姐。

“我和寄灵还有厉劫顺着惨叫声追过去发现了昨日的死者李茂以及他的夫人。”

“李茂也是挖心而死。”

“我让下人排查了府上宾客,前几次妖怪作案他们均有不在场证明,所以嫌疑人就是你们八位。”
雾妄言坐在一旁,缓缓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一口气。

“是九位。”
雾妄言的目光落在武拾光身上。
还想把自己摘出去,休想。

“我是法师,不算嫌疑人。”
武拾光反驳。

“那我和厉劫还是法师呢,我们俩也不算。”
厉劫的刀重重的落在地上,随后重重的说。

“对!”

“你又吓我一跳。”
李砚初被一听说挖心而死心脏就加速震颤,李茂叔叔是她的亲戚两家离得近,也熟悉逢年过节也会互相走动。
就这么死了…被妖怪害了。
“我…我我怎么也是嫌疑人啊。”

“我不是法师也不是妖怪啊。”

李砚初躲在露芜衣身后。
她已经哭了。

“就是砚初姑娘凭什么也是嫌疑人!”
砚初…
坐在主座上的玉小姐侧眸看着李砚初,她哭的太过伤心难过,泪水蓄满了眼睛一滴一滴往下落。
似是觉得不好意思,半边身子都躲在露芜衣身上。
整个人都是娇小可怜的。
武拾光略带歉意,但语气里满是“理所应当”。

“不好意思拾光姑娘,挖心事件那段时间你一直在府上养病不见其人而且近日你病刚刚好就来韦府参加婚宴而且碰上李茂遇害,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你。”
自己说自己?
李砚初摇摇头,就发现因为急于解释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开口。
是露芜衣轻轻安慰她,告诉她慢慢来不着急。
她才平稳下来,理了理思绪开口说。
“我生病那段时间李府上下都可以作证包括给我看病的大夫,我来李府是因为…韦卿。”

提起韦卿李砚初难免有些心虚,毕竟新娘子还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