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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后遗症受了伤,鹤清就老老实实地喝了药。
苦涩的药味在味蕾间散发开来,她还未来得及抱怨,一颗甜腻腻的蜜饯便是被人递到了唇边。
“知道你不喜欢苦味,我身上一直备着蜜饯。”武拾光顺势推入那蜜饯,便是继续说道,“这药还是跟以前一样……”
武拾光本想用更为方便的法子的,可这几日的情况有所不同,他这才去借了韦府的厨房帮鹤清熬了药。
他笑道:“好在这里的药材基本上都有。”
压下喉间溢出来的苦味,鹤清随意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靠着,“没事。”
反正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副要死不活的身子骨,能活一日是是一日。
“说起来……你怎么会突然跑到那染坊?”
许是安顿好了鹤清,而这会武拾光也才想起问她出现在那染坊的事情。
提起这件事,她下意识蹙起了眉头,眼里有忧色流转。
抬眸看向屋内那还未来得及收拾的残局,以及那落在鼬尺脚边的纸团,她开口:
“遇到了个……蝶妖?”
她有些不太确定,只是依稀记得那人似乎是个蝶妖,可具体能力有什么她却不得而知。
“应该是跟唯妙阁的人有关……”她顿了顿语气,“你离开后不久,他就想过来带我走,我又自己跑回来了。”
这话说的轻松,可熟悉她的都知道她往常都是报喜不报忧,话里话外自然也不会提及更多的东西让人担心。
正是知道她的性格如此,武拾光便是追问道:“他跟你说什么了?”
鹤清有些犹豫,“他说……他认识我。”
她看得出来对方的语气和神情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可她也确实是完全不记得对方的存在。
但——
“他有一个和厉劫一模一样的皮囊。”
听见这话,饶是武拾光都惊了一下,“侍鳞宗,厉劫?”
“那个看起来跟冰块一样的大块头?”鼬尺挑眉看了眼鹤清,有些意外,“看不出来……他的皮囊竟然还挺受欢迎的。”1
那确实很伟大的一张脸
她点点头,没有隐瞒,“但细看会他们并不一样,不知道厉劫是否对这件事知情。”
但回想起那二人截然不同的性格,怎么看厉劫都不像是知情的样子,反倒是说对方偷了他的皮囊更有可能性。
毕竟,厉劫是人,他是妖。
武拾光和鹤清的想法不谋而合,他站起身端着空碗准备离开,“晚上你好生歇息,我今晚在隔壁偏房休息。”
“有什么事直接喊我。”
说完他便是直接拉着鼬尺一块离开房间,瞧见她屋内的烛火熄下后,这才拎着鼬尺往另一间偏房走去。
“干什么干什么!你信不信我跟鹤清姐姐告状!”鼬尺一脸不满地被武拾光这个混蛋拖进了房间,忍不住嘀咕,“有啥话不能好好说,动手动脚的。”
“有人。”武拾光冷声道。
这话一出,鼬尺立马不贫嘴了,立马跟着武拾光贴在偏房的墙面上往外瞧,却是看到了一道雪白的身影在鹤清的房间门口停住,可不知道什么缘故,那人最后也没有选择上前,而是看了一会后便是离开了。
而武拾光跟鼬尺也借着那月色看清楚了对方的脸——
柳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