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帏厉声喝道:“当家的遗体,理应安放祠堂,待后事料理妥当再入土为安,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武拾光面色不变,开口劝道:“罗管事少安毋躁,韦家主乃是遭妖物所害,必须先祛除邪气,方能安息。天亮之前,所有人都须待在院中,为韦当家净魂引渡。”
武拾光手中佛珠泛起红光,低喝一声:“净魂。”
华凝指尖指向韦卿尸身,一缕白色荧光萦绕指尖:“引渡。”
净魂引渡完毕,华凝开口:“你们都是韦当家的亲近之人,必须留在院中,直至天亮,仪式才算完成。”
历劫:“不必担心,我会寸步不离守着大家,绝不会有危险。”
玉笙惟、罗维、柳为雪三人面面相觑,各怀心思。
柳为雪第一个站起身:“我要出恭。”
武拾光挑眉,玩味的看向柳为雪:“这么急?我陪你去吧,小唯还未寻到,柳公子独自一人,恐有危险。”
柳为雪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我乃武将之后,还会怕那狐媚妖物?”他看向武拾光,“你留在此处维持仪式便是,一个大男人陪我去茅厕,荒唐至极。”
“大男人不行,那我陪你去如何?”华凝笑眯眯看向柳为雪。
“不行!”
“不行!”
“不行!”
三道男声同时响起,历劫、寄灵、武拾光齐齐出声阻止。
罗帏冷声开口:“华法师倒是受欢迎,竟比那狐妖还要厉害几分。”
“怎么,你羡慕我?”华凝并不动怒,淡淡回击。
罗帏被她的态度激怒:“谁会羡慕你!”
“哦?那便是嫉妒了。”华凝慢悠悠开口。
“你!”罗帏一时语塞。
武拾光轻咳一声:“还是我陪柳少爷前去,更为稳妥。”
柳为雪与武拾光刚一离开,玉笙惟便站起身。
“玉小姐要去哪里?”华凝开口问道。
玉笙惟轻声道:“夜里风大,我去取件斗篷。”
华凝:“我陪你去吧,安全些。”
玉笙惟面露难色。
华凝盯着她的脸:“怎么,玉小姐有难言之隐?”
玉笙惟连忙摇头:“没有。”
华凝站起身,对历劫、寄灵微微颔首,便随玉笙惟一同回了房间。
刚一进屋,玉笙惟便看向华凝:“我有些累了,想歇息片刻,华法师先回去吧。”
华凝轻笑一声,指尖微动,设下隔音之术,屋外的露芜衣与雾妄言再也听不到屋内动静。
她缓缓走近玉笙惟,轻声道:“这府中之人,个个心怀鬼胎,有人为报恩,有人为捉妖,有人为富贵。而我,是为你而来,玉笙惟。”
华凝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含着几分深意:“你我,自然是见过的,本来想在给你一些时间的,不过好像来不及了,不如,我送你一个礼物吧。”
玉笙惟满是不解,一道白光飞入玉笙惟眉心,她缓缓倒下,华凝赶紧上前接住。
华凝独自一人回了院内凉亭,历劫,寄灵,投过疑惑的目光。
华凝开口解释:“玉小姐说累了,要歇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