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拿你没办法。”
几个字从墨云叹喉间硬生生挤出来,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几分难掩的妥协。
华凝当即笑出声,眉眼弯弯满是狡黠:“我就知道,云叹哥哥最舍不得我。”
墨云叹俯身将华凝轻轻放在床上,指尖微微一动,屋内烛火便应声熄灭,原来灵力也能这么用。
他的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华凝的脸庞,她的美带着神性。
每每与她相伴,他心底总会生出些想法,就好像她是高高在上的神女,同自己一起沉醉。
他沉迷这份悸动,沉迷她这个人,沉迷…名为华凝的一切。
即便清楚她身边有历劫、有寄灵,还其他人,他也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华凝微微凑近,侧过头,在他脸颊轻轻印下一个吻。
“我再问一遍,云叹哥哥,你…想我吗?”
“想。”
墨云叹只吐出这一个字,字里却裹着压抑不住的情欲。
华凝轻笑出声,微微偏头,含住了他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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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墨云叹一早就离开了韦府。
华凝推开房门,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望着屋外阳光明媚,照在自己身上暖洋洋的。
人间阿~真好。
她唇角扬起灿烂笑意:“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华凝!”
寄灵迈着小碎步一路小跑过来。
“早上好呀,寄灵。”
寄灵嘿嘿一笑,眉眼弯弯:“早上好,华凝。”
华凝忽然眼前一亮,目光落在寄灵身后的历劫身上,语气满是赞叹:“历劫,你这身红衣也太好看了,我们历劫如今真是愈发风姿卓绝啦。”
“你喜欢?”历劫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嘴角不住上扬。
华凝用力点头,语气笃定:“喜欢!”
寄灵在一旁小声嘟囔:“我回去也要做一身一模一样的红衣。”
华凝深吸一口清新空气,笑着提议:“今日天气这般好,听闻韦府有座花园景致极佳,我们去逛逛?
华凝提议,历劫和寄灵自然无有不从。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朝着后花园走去。
刚踏入园门,便撞见了玉笙惟,她身前还立着一只硕大无比的风筝。
寄灵满眼惊讶,忍不住出声:“哇,这风筝也太大了吧!”
玉笙惟轻声解释:“今日府上事多,家宅不宁,相公还因此受惊,整日失魂落魄的,我老家有个习俗说是遇上不好的事情就买个风筝放飞出去,风筝飞的越高霉运就跑的越远,所以就跳了个最大的。”
华凝歪着头,出声询问:“这么大的风筝,应该很难寻到吧?”
玉笙惟轻轻点头,眼底带着几分庆幸:“是啊,可我终究还是买到了,许是冥冥之中,自有老天庇佑吧。”
历劫满心不解,压低声音问身旁二人:“她之前不是还和韦卿闹着要和离吗?怎么如今反倒这般关心他了?”
寄灵抱着胳膊,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夫妻本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和,这很正常。”
华凝看着他故作成熟的样子,忍不住失笑:“你懂什么是夫妻?”
话音刚落,武拾光缓缓从一旁走来,目光落在华凝脖颈处,直言问道:“华凝,你脖子怎么了?看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华凝、历劫、寄灵三人瞬间一愣,心里齐齐暗道:这武拾光,也太可恶了!
那分明是墨云叹留下的痕迹,历劫和寄灵心里都清楚,只装作没看见,偏偏他毫无顾忌,直接问了出来。
华凝无奈叹气,不动声色地偏了偏头:“没什么,昨夜被虫子咬了一口。”

红衣历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