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病人。”陈劲靠在墙上,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或者,兄弟。”
“她对我们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周烈总结道,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她是带着一种……医者仁心的使命感在接近我们。”
“那为什么我们还要这么在意她?”夏星河从被子里探出半个头,小声问道,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都不把我们当男人看。”
这个问题,让三个男人都沉默了。
是啊,为什么?
是因为她那张绝美的脸吗?还是因为她那种完全不在乎他们身份、地位、财富,只在乎他们身体健康的纯粹?
在这个充满了算计和表演的圈子里,许念知的“直”,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切开了他们虚伪的面具,露出了里面最真实的渴望。
他们渴望被关心,渴望被理解,渴望被当成一个“人”,而不是一个“符号”。
而许念知,恰好给了他们这种感觉。
虽然方式有点……硬核,有点……让人羞耻。
“明天早上,”顾辞转过身,眼神变得坚定,镜片后的目光透着一丝执着,“我们都去。”
“不管她把我们当成什么,”陈劲掐灭了烟头,站直了身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是病人也好,是兄弟也罢。我们都得去。”
“因为,”周烈补充道,重新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双手枕在脑后,“我们想知道,她到底还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或者……什么‘惊吓’。”
————过度————
海边的沙滩上,晨雾还未散去,空气中带着一丝咸湿的海腥味,凉意刺骨。
许念知穿着一身荧光绿的紧身专业运动服,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她戴着黑色的运动耳机,正在做热身运动。
她的动作标准得像是教科书,每一个拉伸都精准到位,仿佛她的动作标准得像是教科书,每一个拉伸都精准到位,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运动手表,秒针跳动,指向五点五十五分。
“还有五分钟。”
许念知摘下一只耳机,眼神扫过空荡荡的沙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希望他们能准时。”
海风拂过,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双明亮这不仅仅是一场晨练。
这不仅仅是一场晨练。
这是一场关于身体、意志,以及……情感的“康复训练”。
而她,是唯一的“主治医师”。
清晨六点,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水汽扑面而来,卷起层层白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沉闷的声响。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整个海岛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透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整个海岛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透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
沙滩上,许念知一身黑色紧身运动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比,腰腹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肉线条流畅紧实。
她脚踩一双抓地力极强的专业跑鞋,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顺来的教鞭——其实是一根被海浪冲刷得光滑的枯树枝,正对着面前稀稀拉拉的四位男嘉宾进行“训话”,眼神犀利得像是在检阅新兵。的枯树枝,正对着面前稀稀拉拉的四位男嘉宾进行“训话”,眼神犀利得像是在检阅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