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别墅的其他角落,四位男嘉宾却彻夜难眠。
顾辞在浴室里对着镜子做“W”字伸展运动,动作虽然生涩但非常认真。
夏星河抱着手机在百度搜“黑豆粥的做法”,甚至加了个“怎么煮才不苦”的搜索词。
陈劲在翻找自己的行李箱,试图找出那个被遗忘已久的护肩,准备明天“应战”。
周烈在房间里铺开瑜伽垫,擦拭着他的拳击手套,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他们都在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期待着那个把他们当成“病人”和“兄弟”的女人,还能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而此时的许念知并不知道,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在这四位男嘉宾的心中,种下了一颗名为“征服”的种子。
只是这颗种子,目前还处于“医疗纠纷”和“兄弟情义”的阶段,尚未发芽。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将整座心动庄园紧紧包裹。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被无限放大,仿佛是某种倒计时的钟摆,一下下敲击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
庄园的灯光逐渐熄灭,但两栋别墅内的气氛却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暗流涌动,甚至能听见彼此心跳加速的声音——那是对未知的恐惧,也是对明天的隐隐期待。
“吱呀——”
床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林婉儿在床上翻了个身,丝绸睡裙摩擦出窸窣的声响。她那张精心保养的精致脸上写满了焦虑,眉心微微蹙起,像极了她此刻乱成麻的心绪。
她身边的唐糖倒是睡得快,但呼吸也有些急促,显然还没从晚餐那顿“医疗餐”的震撼中缓过神来,时不时还咂咂嘴,似乎在回味那生蚝配黑豆粥的诡异味道。
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来自苏可可床头。她正对着一面精致的化妆镜,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一点点卸掉指甲上鲜红的指甲油。棉签蘸着卸甲水,在指尖晕开,像是一抹未干的血迹,透着几分妖冶。
“婉儿姐,你睡了吗?”
唐糖被那磨牙声吵醒,揉着眼睛翻了个身,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鼻音。
“没呢。”林婉儿叹了口气,坐起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惨淡月光,看向对面床铺的苏可可,“可可,你也没睡吧?”
苏可可冷笑一声,将棉签随手扔进垃圾桶,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睡?那种生蚝配黑豆粥的晚餐,谁睡得着?我感觉我的胃在抗议,它说它想吃米其林,不想吃中药铺子。”
林婉儿苦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许念知……她到底是什么人啊?我感觉她根本不是来参加恋综的,她是来……来……”
“来扶贫的。”苏可可利落地接话道,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还是那种只管身体不管心的扶贫。她这是要把我们都变成健身狂魔,或者……变成她的实验小白鼠。”
唐糖忍不住插嘴,语气里带着一丝崇拜,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可是念知姐真的好厉害啊!你们没看到她剥龙虾的速度吗?比我拆快递还快!而且她懂好多医学知识,那种专业范儿,简直了!我觉得她好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