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艾斯的坚持

“嗯。”

马尔科跳下去，落在水面上，跑了。他跑得很慢，回头看了好几次。艾斯站在甲板上，看着他的背影。马尔科的背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他跳上莫比迪克号，站在船头，看着这边。

艾斯转过身，看着黑胡子。黑胡子还躺在地上，不动。他蹲下去，拍了拍黑胡子的脸。

“起来。”

黑胡子没动。

“起来！”艾斯喊。

黑胡子的手动了一下。他的眼睛睁开了，肿得只剩一条缝。他看着艾斯，笑了。笑的时候嘴咧着，露出没了牙齿的牙龈。

“你还不走？”

“还没打完。”

黑胡子从地上爬起来。他站不稳，扶着船舷。他的衣服破了，全是血。他的脸上全是伤，鼻子歪了，嘴肿了，眼睛肿了。但他站着。

“你还想打？”黑胡子问。

“最后一拳。”

黑胡子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好。最后一拳。”

他把右手举起来，震震果实。拳面上有白光，很亮，像一个小太阳。空气在震，甲板在抖，船体在咯吱咯吱响。

他把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右拳上，不留一点。艾斯也把右拳举起来，霸气从丹田流出来，流到拳面。

拳面上的黑光很亮，像太阳。他把所有的霸气都集中在右拳上，不留一点。两个人看着对方，谁都没退。

“来吧。”艾斯说。

“来吧。”黑胡子说。

两个人冲过去了。艾斯的右拳打在黑胡子的右拳上。两个拳头撞在一起。“咚——”声音很响，像炮响。

空气炸开了，风很大，吹得人站不稳。甲板裂了，从两个人脚下裂开，一直裂到船头，裂到船尾。船体在震，桅杆倒了，帆掉下来了。船碎了，碎成一块一块的，漂在水面上。

两个人掉进海里。扑通，扑通。水花溅起来，很高。海水很冷，冷得人发抖。艾斯掉进水里，水淹过头顶。

他的左臂断了，动不了。他的右肩肿了，也使不上劲。他用腿蹬着水，往上游。头露出水面，喘着气。

海水很咸，呛得他咳了两声。他漂在水面上，看着四周。船碎了，碎木头漂得到处都是。黑胡子也漂在水面上，离他几米远。他的衣服破了，脸上全是血，也在喘着气。

两个人漂在水面上，看着对方。谁都没力气了。谁都没法再打了。

“你赢了。”黑胡子说。声音很小，但海面上很安静，艾斯听见了。

艾斯没说话。他游过去，游得很慢。左臂动不了，右肩很疼，他用腿蹬着水。游到黑胡子面前，停下来。黑胡子看着他，眼睛肿着，但很亮。

“你比你父亲强。”黑胡子说。

艾斯没说话。他举起右拳，一拳打在黑胡子的脸上。“咚——”声音很闷。黑胡子的头歪了，眼睛闭上了。他晕了，漂在水面上，不动了。

艾斯收回拳头，喘着气。他的手在抖，血在滴，滴在水里，散开了。他转过身，游向莫比迪克号。游得很慢，很慢。他的腿没力气了，身体往下沉。他咬着牙，用最后一点力气蹬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