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最后的训练（一）

第二天，艾斯练速度。马尔科站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团火焰。火焰是蓝色的，很亮，很热，在马尔科的手心里跳着。

“你躲。我打。”马尔科说。

“来。”

马尔科把火焰扔过来。火焰很快，像一颗流星，拖着蓝色的尾巴。艾斯往旁边闪，火焰从他肩膀旁边过去，打在地上。“咚——”地面炸了一个坑，石头碎了一地，灰扬起来。他的衣服被火星溅到了，烧了一个小洞。

“太慢了。”马尔科说，“再来。”

他又扔了一团火焰。更快了。艾斯蹲下去，火焰从他头顶过去，打在一棵树上。“咚——”树干炸了，木屑飞起来，叶子哗哗掉。他的头发被烧焦了几根，有糊味。

“还是慢。再来。”

马尔科越扔越快，火焰一团接一团，像雨点。艾斯躲着，左躲，右躲，蹲下，跳起。火焰从他身边过去，风刮在脸上，热的。他的衣服被烧了好几个洞，袖子没了，领口焦了。他的皮肤被烫红了，一块一块的，像烫伤。但他没停。

他躲了半个小时，躲开了大部分火焰。但还是有几团打中了他。一团打在他的左臂上，“噗——”衣服烧了，皮烫红了，起了泡。一团打在他的右腿上，裤子烧了，腿烫红了，也起了泡。一团打在他的后背上，背心烧了一个大洞，皮烫红了，疼得他咬了一下牙。

“停下来。”马尔科说。

“不停。”

“你的皮肤要烂了。”

“还能躲。”

马尔科看着他，没说话。他把火焰收起来，手心里空了。

“你变快了。”马尔科说。

“还不够。”

“够了。再快你也躲不开。不是速度的问题，是预判的问题。你要预判我往哪扔，不是等扔出来了再躲。”

艾斯看着他。“怎么预判？”

“看我的眼睛。我往哪看，就往哪扔。”

马尔科又举起手，手心里又有火焰了。他看着艾斯的左边。艾斯往右边闪。火焰扔出去了，打在左边，没打中。马尔科看着艾斯的右边。艾斯往左边闪。火焰打在右边，没打中。马尔科看着艾斯的头。艾斯蹲下去。火焰从他头顶过去，没打中。

“你学会了。”马尔科说。

艾斯站在空地上，喘着气。他的衣服全是洞，背心烂了，裤子也烂了。他的皮肤红红的，起了好几个泡。他的手在抖，不是怕，是累。

“明天继续。”马尔科说。

“嗯。”

马尔科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变快了。”

“你教得好。”

马尔科笑了。“是你肯练。”

两个人走回营地。篝火在烧，火苗窜着，噼啪噼啪的。萨博坐在火边，手里拿着一碗酒。他看见艾斯的衣服，笑了。

“你被火烧了？”

“嗯。”

“疼吗？”

“不疼。”

萨博笑了。“你骗人。”

艾斯坐下来，接过萨博递过来的酒，喝了一口。酒很烈，从喉咙烧到胃里。他把碗递回去。

“明天继续练。”艾斯说。

“你还要练？你的衣服都没了。”

“还有一件。”

萨博笑了。他拍了拍艾斯的肩膀。

“你会赢的。”

“嗯。”

第三天，艾斯练霸王色。他走到岛的最高处，是一个小山包，上面有几棵树，石头很多。风很大，吹得人站不稳，衣服被风扯着，猎猎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