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系统抽风前兆

【2024年6月20日，周五，晚9:30】

孟柯瘫在沙发上，姿势像一只被晒干的咸鱼。入职第一周，被社会毒打得明明白白——早九晚六？骗鬼呢，明明是早九晚"不知道几点"。

他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B站视频暂停在一个扎心的标题上：《中国古代科技史：我们曾领先世界，为啥后来拉了？》。

"拉了这词用的……"孟柯嘟囔着，"挺准。"

他本来只是想找个下饭视频，结果越看越emo。四大发明多牛逼啊，结果后来呢？闭关锁国，挨打，屈辱，复兴……这剧情起伏，比他妈电视剧还跌宕。

"算了，看完吧，都看到这了。"

他点了继续播放。

【与此同时，某个不知名时空缝隙里】

鲁班正蹲在他的木工棚里，手里还拿着半截刨子，仰头看天。天幕上那个"为啥后来拉了"的问题，像一记闷棍敲在他脑门上。

"啥意思啊？"他挠挠头，木屑掉了一地，"我手艺……不行了？"

旁边他的倒霉徒弟小声bb："师父，天幕上说，咱没发展成那个……'机械工程'？"

"机械工程？"鲁班把刨子一扔，"我造木鸢的时候，你们还在玩泥巴呢！"

但话是这么说，他心里有点虚。天幕上那些铁疙瘩，那些不用人推自己就能跑的东西，确实……确实比他做的强。

【现代·孟柯家】

视频放到一半，孟柯忽然打了个寒颤。

就是那种……你半夜一个人在家，总觉得窗帘后面有人的那种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像有人用冰手指头在你后颈上画圈。

"啥情况？"他暂停视频，扭头看身后。

啥也没有。窗帘拉着，空调开着，窗外是城市夜景，灯火通明。安全得很，合理得很，正常得很。

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更强烈了。

"不是，我这小破出租屋，有啥好看的？"他自言自语，声音有点虚，"对面楼离得八丈远，望远镜都看不清……"

他低头看手机，想接着看视频转移注意力。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历史直播系统"的图标，在屏幕角落里，闪了一下。

很微弱，就一下，像接触不良的电灯泡，像手机卡了时候的残影。

"嗯？"

孟柯戳了戳那个图标。APP正常打开，界面还是老样子，一堆看不懂的数据，最上面一行小字："能量收集进度：0.176%"。

"能量？啥能量？"他皱眉，"这破APP不是看视频的吗？啥时候改充电宝了？"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没看出个所以然。视频还暂停着呢，麻辣烫的汤都快凉了，他懒得深究。

"算了，估计是bug。"他退出APP，继续看视频，"破软件，迟早卸载。"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点击"继续播放"的那一瞬间，系统能量"噌"地跳到了0.177%，而且……所有正在看天幕的古代人，同时看到了一条飘过去的字。

【天幕关闭前】

所有古代人，同时看到了视频的最后一帧：现代中国的各种牛逼玩意儿，高铁嗖嗖跑，航母哗哗开，火箭蹭蹭上天，还有一群年轻人在实验室里熬夜掉头发。

然后，一条大字飘过，贼亮，贼显眼：

「你们当年没搞成的事儿，我们在搞。你们留下的坑，我们在填。这不是剧终，是下集预告。」

没人知道谁发的。但所有人都觉得，这话听着……挺提气的？

就像你打游戏输了，队友说"没事下把带你飞"，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带飞，但至少有个人惦记着你。

【现代·孟柯】

视频看完，孟柯长出一口气。那种凉飕飕的感觉没了，可能是空调温度调高了。

他去洗了个澡，热水冲得挺爽，还哼了段跑调的歌。完全不知道，在两千年的时空里，有很多古人，正指着他（或者说，指着天幕背后的他）议论纷纷。

"那小子，终于有点感觉了？"

"再等等，再等等，别急。"

而系统能量，停在了0.1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