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首领巡完一圈岗,眉头一皱:
兵卒首领“守夜的咋少了一个?”
下属挤眉弄眼,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故意让首领听见:
兵卒“他啊,有女犯找他,这会儿正在温柔乡里乐呵呢!”
说着还朝小坡方向努了努嘴,那眼神里的戏谑,像在看一场免费的闹剧。
兵卒“这种事儿在发配路上见多,”
下属摊手,语气里带着点“这很正常”的意味。
兵卒“犯人想少吃苦,要么上头有人罩着,要么家里给钱打点。要是啥都没有,就只能拿自己当资本,贿赂官差咯。”
首领沉吟着,下属又补了一句:
兵卒“龚氏被抄家发配,以前的同僚门生自顾不暇,哪有精力管她?女犯嘛,剩下的路就一条——逃!”
首领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点嘲讽:
兵卒首领“哟,这还是份美差呢?犯人还能挑三拣四?”
兵卒“可不是,”
下属耸耸肩。
兵卒“官差们都门儿清。刚才那守夜的擅离职守,我估摸着他去‘陪’女犯了,速度再慢也该回来了。”
首领动了动唇角,想笑又硬生生憋回去,板起脸装出威严的样子:
兵卒首领“待他回来告诉他——守夜再加一个时辰!”
可他心里头犯嘀咕:那小子该不会真从哪儿搞来偏方,治好自己的隐疾了吧?
下属走后,首领坐不住了。他瞧见犯人一个个睡得跟死猪似的,怕他们趁机跑,就悄悄起身,循着他们的方向尾随而去,想看看能不能“捡个漏”,接替守夜的差事。
一路走近,周围静得不对劲——没有急促的喘息,没有慌乱的拍打声,只有虫鸣和夜风吹草叶的嘈杂。
兵卒心里发毛,加快脚步拨开野草,喊了声:
兵卒“老周?老周你在——”
声音戛然而止。他低头,踩到了一截软乎乎的东西。借着昏暗夜色,他勉强认出——那是老周的手臂!
兵卒“死、死人了!”
他惊叫出声,引来了其他官差。
尸体还温热,像刚断气不久。首领检查了老周的脖子和手腕,指痕狰狞,显然是被瞬间捏断的,手劲大得恐怖。可奇怪的是,老周有武胆运行痕迹,却连像样的反抗都没有,就被夺了性命。首领脸色刷地黑了:“
兵卒首领“凶手实力,绝对在末流公士之上!”
兵卒首领“那名女犯呢?找到她的尸体了吗?”
首领厉声问。
下属战战兢兢:
兵卒“没、没找到,就只有老周……”
首领脑子“嗡”的一声:人死了,女犯不见了?有人劫囚?
他循着我留下的痕迹追去,没多久就看到黑夜中模糊的奔跑身影。他毫不犹豫,张弓搭箭,箭矢离弦,直冲我的背心!
可我像背后长了眼睛,在箭矢即将命中的瞬间,往右侧一个驴打滚,险险避开。官差首领骂骂咧咧地骑马赶上来,堵住我的去路:
兵卒首领“没想到还有你这条漏网之鱼!借着男生女相之便,混入女犯队伍,再借机逃离,龚贼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认定我是男子,因为“女子不可能有文心或武胆,而这犯人能躲过老周(末流公士)的杀戮,还让老周毫无反抗,必定是男犯,且是龚氏里地位不低、被人包庇的‘大鱼’。”
我从地上爬起来,吐掉嘴角的沙土,听到首领的污蔑,瞬间炸了:
乞丐时期的沈棠“什么叫我借了男生女相之便?还称呼我为‘龚贼’?不要欺负我这会没记忆,随随便便给我加人设啊!”
忍着脸颊的刺痛(刚才躲避太急,脸颊被碎石磨破了,火辣辣地疼,不用手摸都知道出血了),冷笑一声:
乞丐时期的沈棠“呵,那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