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露芜衣抬手放在雾妄言的心上，金色妖力源源不断灌注到她体内。
她哽咽着，声音颤抖。
“姐姐……醒醒……姐姐……不要离开我……姐姐……醒醒……”
她流着泪，抬头对寄灵说。
“你杀了我姐姐，我不会原谅你。”
“那你们就恨我吧。”
说完，他浑身紫色闪电乍现，瞬间消失。
云澜月眯了眯眼，心中闪过别的想法。
九婴的头颅在龙身内，杀死龙以后九婴就真正地死了。
知晓这个秘密的人并不多。
所以……
她要去亲眼看看，事情到底是什么个走向。
如果有偏差，她不介意出手！
她把雾妄言的身体放到露芜衣怀里。
“照顾好她。”
“我去找他们报仇。”
“到时候，我们一起回无相月，这样她就能活了。”
露芜衣擦了擦眼泪。
“我跟你一起去。”
“不必。你要在这里看好她的身体。”
云澜月闪身离开。
刚刚出府邸，便遇到了一抹赤红色的身影。
“阿澜。”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让云澜月脚步一顿。
熟悉是因为她听过。
陌生是因为她很久没有听过了。
云澜月扭头，看见旱魃真诚的脸。
“你要去哪里？”
“我和你一起去。”
“我要去龙岩渊找螭吻。”
旱魃的目光闪动了两下。
“您还忘不了他么？”
“您好像没有记忆吧。”
“当然不是因为喜欢他才去找他。我要去办正事。”
“好……那我也去。”
言壁默默跟上云澜月。
面对这样一条小尾巴，云澜月有些哭笑不得。
“你好像有话要对我说？”
他们一边赶路，一边聊天。
“嗯……想问问您，还记不记得我。哪怕只记得一点点，也好。”
“不记得。一点也不记得。但你长得漂亮，我很喜欢。”
这话让旱魃心花怒放。
他的俊脸刹那间红了。
原本流利的口语，开始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真、真的吗？”
“你觉得我好看？”
“嗯呐。”
“还乖乖的。”
！
言壁就差化身小狗狗冲着主人摇尾巴了。
云澜月有些想笑。
她伸出手，想摸一摸他的头，时间却突然停滞了。
时间倒流，万物回溯。
……
她再度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头很痛。
她回到了醉酒的时候。
“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的一切是梦吗？”
身边睡着雾妄言。
在雾妄言的梦里，露芜衣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姐姐……醒醒……姐姐！”
外面传来更夫敲响子时的打更声。
“咚！——咚！咚！”
雾妄言的眼皮微微颤动，睫毛轻抖，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
她揉了揉眼睛，秀眉微蹙，喃喃道：
“是梦？”
“你也做梦了？”
“对，一个好奇怪的梦。”
“我也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两个人正想仔细探讨的时候。
一声尖叫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雾妄言眼神变得警觉，立刻起身朝门外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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