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这个侍鳞宗,已经存在一千多年了。这里面有好多古老的法术,还有禁制,连我都解不开。”

“而无相月,是从女娲时代就存在的地方。那里有太多上古禁制,一个小小的月召珠,自然是难以如愿的。”
原初圣泉之内,气氛压抑而紧张。
雾妄言的黑发散落一地,她趴在圣泉中央的那块高地上,额头上布满了痛苦的汗水。
在她身下,黑色的法术符文闪烁着诡异的暗光。
雾妄言的眼神中流露出决绝,那是一种视死如归的勇气。
狐王的声音带着嘲讽。

“你要解决我?怕是难以如愿吧。”
狐王的姿态高傲而冷漠,眼神中充满了淡然。

“之前我就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每次你进入原初圣泉之后,你的记忆都会有断续。”

“现在想来,是你早就对我有所怀疑,因此抽走了一些你不愿意让我也不愿意让姐妹们知道的记忆。对吗?”
雾妄言咬紧牙关。

“是。但只要今夜我与其他姐妹共感,那么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就是九婴!”
狐王的眼神里藏着冰冷的杀意,她勾起红唇。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狐王举起手,雾妄言突然被一股黑气勒住了喉咙。
黑气越勒越紧,让她呼吸困难。
她还不能死……
她刚刚和阿月姐姐互表心意。
幻境里的日子让她像是做了一场美梦,以为梦醒后,阿月便不会承认。可是……她没有想到,云澜月认。
好不容易可以与心上人厮守,雾妄言不想死。
即便刚刚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在真的要死之时,求生的本能还是出现了。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雾妄言急促地说道。

“龙十子……可以……帮你杀……螭吻。”
狐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狐王冷冷开口。

“你知道得太多了……更应当去死!”
雾妄言挣扎着。

“留着我……我可以帮你。我是他的软肋……用我要挟他听命于你……”
狐王却笑了出来,那笑声中满是轻蔑。
“我需要你帮我?呵呵,你怕是忘了,我最擅长的是什么。”
雾妄言一听这话,脸色骤然大变。
侍鳞宗的大殿之内。
这时,白泽、华岐和金铮一起走了进来。
三人齐声说道:“参见螭吻大人。”
还未等三人行完礼,就见金铮胸前的武器突然闪烁起光芒,而华岐手中的铁如意也盈盈发亮。
金铮和华岐同时警觉起来。
武拾光疑惑。

“这是怎么了?”
金铮皱起眉头。

“没想到,侍鳞宗之内,竟然会有九婴精魄的碎片……”

“而且就藏在了我们其中一个人的身上。”
武拾光也有些愣住了,他皱起眉,脸色变得不太妙。
金铮手一挥,胸前的武器瞬间拆解开来,变成一道弯月型的孑刃。
孑刃围着所有人转了一圈,竟然朝着武拾光攻击而去。
众人都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