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预想中的一样,那个人成为了小武拾光的师父。
但是,他似乎不大认的猫儿。
云澜月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我的脸也没有发生变化啊。”

“他记得红烧鱼,为什么不记得我?”

猫儿觉得奇怪。
她有很多问题想问小石头。
比如……那场陨爆过后,他经历了什么?
反正,她自己是没有记忆的。
“难道……幻境其实没有互通?他爱吃红烧鱼只是巧合吗?”

由于注意到云澜月似乎和武拾光师父有旧,清漪跟云澜月跟的更紧了。
清漪心中不安。
她总觉得阿月姐姐背着她的秘密越来越多了。
云澜月和别人有了秘密,清漪就不是她最亲密的人了。
这样的后果……她害怕。
她本就因为记忆中屠族一事惴惴不安,如果失去了唯一一个与她同阵营的人……她会疯的。
云澜月有关注到清漪不对劲的情绪。
这些日子里她刻意不与清漪分的太开。
她知道,幻境里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清漪的心便一日日更加煎熬下来。
当真相还原的那一天,便是清漪的绝望之刻。
#清漪 “阿月,你说,我们一定要再次经历那件事情吗?”
#清漪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出去?”
“哪怕真的经历了又如何?”

“我知道那不是你。”

云澜月摸着清漪的脸。
手腕上,清漪送的编绳松松垮垮地挂着。
清漪看见它,心下微微一定。
“对了,你的眼睛……今天还好吗?”

#清漪 “嗯……最近几天太阳毒,眼疾又严重了一点。”
“可惜,我的妖力无法治愈你。”

#清漪 “不怪你啊,阿月。”
#清漪 “在这个环境里,我们的结局无法更改。我会慢慢适应看不见的生活的。”
#清漪 “只要阿月在我的身边,我就不怕未来的一切。”
清漪摸着云澜月的手腕,那里有她送的手绳。
……
猫儿和清漪这些日子的异常,苍淏并没有发现。
他的心思全在师父和孩子身上。
第一个师父已经出现,第二个师父还会远吗?
但……
第二个师父一旦露面,可就是灭族的时候了。
苍淏的心中有想念,但更多的是惧怕。
他强迫地把自己的全部精力放在教导孩子上。
这样一来就没有心思多想了。
苍淏正坐在桌边,手持一支毛笔,笔尖蘸着散发淡淡荧光的颜料,在小武拾光的脸颊上细致地描绘着妖纹。
小武拾光大约八九岁的模样,乖乖地坐在一个小木凳上,仰着脸,一动不动,但眼神飘忽,心不在焉,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小武拾光突然扭过头,未画完的一笔在他脸上拉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他低下头,语气低落:“父亲,我不想画了。”
苍淏收回笔。
#苍淏 “怎么了,嫌弃阿爹画的不好吗?你阿娘这些日子眼睛不好,只能阿爹给你画了……”
小武拾光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凳子边缘,指甲刮过木纹。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不安,像一只找不到窝的小兽。
“为啥阿爹和阿娘都有妖纹……我却要靠画假的来骗人……”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