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追着挖心的断尾妖狐而来,它进了这间屋子后就消失了,它……就在你们中间。”
众人脸色一变。
“咚,咚咚”
原本静谧的织坊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
玉小姐神情慌张。
#玉笙帷 “什、什么声音?!”
玉薇和雾妄言互相看了一眼,也微微警惕。
唯有罗帷,稍显紧张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贴着墙角摆放着一个柜子,咚咚声就是从柜子里传出来的。
厉劫小心翼翼地朝柜子靠近,抬成长刀,一下挑开了柜门。
只见里面赫然是只穿着贴身里衣的韦卿,他被绳子五花大绑,嘴上被贴了符咒,明显是被禁言了。
玉小姐看见柜子里的人,惊讶叫道:
#玉笙帷 “韦郎!”
厉劫上前撕开他嘴上的符咒,将他扶出柜子,割断他身上的绳子。
韦卿的脚步打颤,脸色煞白,他抖着手指向武拾光,声音因惊惧而变调。
#韦卿 “他!是他!就是他绑的我!”
这话如惊雷落地,在场众人齐刷刷将目光投向武拾光。
唯有罗帷,依旧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始终沉默着,仿佛周遭的骚动都与她无关。
寄灵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带着审视意味的浅笑,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身旁的武拾光,眼神里藏着探究。
武拾光对此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唇边勾起一抹轻淡的笑,神情坦荡得仿佛韦卿口中的“绑人”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就在这时,韦卿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韦卿被抬下去医治了,玉小姐一同前往。这下轮到武拾光被审问了。
罗管家连忙站出来解释。
#罗帷 “我担心韦家主安危,所以私下请武拾光法师来假扮新郎。”
方才,狐妖挖心的不在场证明,已经坐实了雾妄言和露芜衣的清白,她们饱受武拾光的污蔑,如今可算是找到机会扳回一局。

“罗管家,我姐夫这么信任你,你却和来历不明的民间法师合谋出这等荒唐事。”

“你还好意思说我们。”

“你的身份才值得怀疑呢。”

“你今天早上把我的妹妹关在了房间里,还设下了阵法,你的身上有妖力!你是妖!”
如果不是罗管家请他们进去了,他们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救出妹妹呢!鼬尺一想到这件事就来气。

“我是妖怎么了?你不也是妖吗?”

“你怎么不把自己收了?”

“对了,你的妹妹也是妖哦~”

“不一样!我们可是好妖!”
鼬尺和露芜衣吵着吵着,一道沉稳的声音插了进来。

“那就说明你身份不对,你不是玉小姐的堂妹。”

“其实人家是法师,有点法力很也正常~”

“嗯,就像武法师那样。”

“武法师,你到底为什么要给韦家主下毒?好可怕呀~”

“小猫,你可得离他远一点,他这个人心术不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