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你不知道,月姐姐现在认了别的妖当亲人,还和那些讨厌的捉妖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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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不愿意同我们回无相月怎么办?”

“不愿意……”
雾妄言低头看向怀中睡得正香的小猫。

“如果她不愿意,我们就将她绑起来,关在圣殿里。”
雾妄言的声音轻轻的,却并非是虚无的,她的语气坚定,绝非在开玩笑。

“把她关起来,好过她又出去闯荡,而我们,只能在她死后三天,才闻得她的死讯。”

“连她的尸首都见不着。”
那段时间对于雾妄言来说,是噩梦。
她疯了一样地寻找云澜月的踪迹,一无所获。
连想为云澜月立个冢都只能立空冢。
月姐姐,幸好你还活着。

“是。”

“我再也不想看见上次的事情重演了。”
露芜衣抚弄着雾妄言怀中沉睡的白猫,轻轻摸着它的背,语气温柔地呢喃。

“阿月,跟我们回圣殿吧,外面,太危险了。”
……
另一边,鼬尺跟着武拾光他们来到案发地。
一个面带胎记的女人缩在角落,地上躺着一具男人尸体,是她的丈夫。
武拾光蹲下查看尸体,发现尸体手上紧紧攥着什么。
他掰开尸体的手,取出一看,是一道被撕成两半的符咒,上面隐约写着“唯妙阁”。

“唯妙阁?”
突然,窗户外一道奇怪黑影闪过。
武拾光立刻收起符咒,朝着黑影追去。
武拾光追入大屋,发现竟是一间织坊,大量织架纺台充斥其中。
织坊内灯光昏暗,织架后有人影晃动。
悬挂的布匹后方,传来诡异的织布机的声音。
唧唧——唧唧——
武拾光捏起一颗红色佛珠,小心戒备地朝织布机声音的源头走去,转过布匹之后,却看到一个婉约的女子,正背对着武拾光而坐,此刻她正耐心织布,女子回头看向武拾光,竟然是玉小姐。
暗处又走出一个人影,是韦府管家罗帷。
这时,武拾光身后哐啷一声响动,他立刻扭过头去看。
#柳为雪 “疼……快给我拿跌打酒……酒……拿酒来……”
柳为雪醉醺醺地撞倒在一台织机旁,抚摸着自己红肿的右脚脚踝。
事情还没完,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传来。

“怎么了?大半夜的这么热闹啊?”
玉薇竟然也从一旁堆放布匹的架子后走出,身上已是换了新的衣服,妩媚动人。

“咦,来这么多人啊?”

“你怎么会也出现在这儿?”

“被我捆起来的新娘呢?”

“官人,你在找我吗?”
众人警惕,只见织坊的门一关,雾妄言竟一直藏身于门后。
她从门背后走了出来,手里抱着睡着的猫儿。
武拾光脸色变了。

“我追着挖心的妖狐而来,它进了这间屋子后就消失了……”

“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你们几个人里,有一个,就是我要抓的挖心凶犯,断尾狐妖。”

“听到没,你们五个,都有嫌疑。”
武拾光的目光落在寄灵和厉劫的身上。

“你们两个,也不简单。”
在场几个人神色各异。
唯有鼬尺一心扑向自己的老妹儿。

“老妹,你怎么这么早就睡觉了?还在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怀里睡这么香。”
鼬尺抢过白猫,不住摇晃,想确认一下妹妹是被欺负晕了还是真的睡了。

“妹妹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