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十分有九分不对劲。”

“我总觉得我才是姐姐。”


“咦?阿月都不记得我了,怎么还会记得这些?”

“你看,你是一只幼龄小猫,我是一只成年狐狸,你当然比我年纪小。”
小猫半信半疑地看着小狐狸。
露芜衣轻笑了一声,把小猫抱回自己的房间里。

“阿月,今晚别乱跑了。”

“今晚……”

“有大事要发生。”

“如果计划成功的话,过了今晚,我们就能回无相月了。”
“好的。”

“这一次我绝对乖乖的,在房间里等你回来。”


“真乖。”
露芜衣低头,那张漂亮的脸在小猫的面前放的大大的,她柔软的手指点了点小猫的鼻头。

“等姐姐回来宠幸你。”
小猫乖巧坐在被褥间,点点头。
“我等。”



才怪。
露芜衣一走,小猫原形毕露。


逗死我了这个反差
“谁要跟你们狐狸走啊,去什么无相月。”

“我要跟我哥在一起。”

什么小蝶妖,什么大狐狸小狐狸,小猫全不要。
小猫只要她那个会放臭屁的老哥。3
确实。现在只有哥哥是真的只是因为她是个小猫咪,而没有其他因素,真心待她。而且无相月反而很危险,算了算了
……
白猫扒着木门,刚要踮脚往外钻,门框下骤然漫开粉色的法阵光纹。
无数光粒织成半透明的屏障,无形的力道猛地将小猫弹回床榻上。
小猫一头栽在柔软的被褥里。
被子里残余着露芜衣的气息。
小猫被香迷糊了。
“怎么这次出不去了?之前明明还可以的……”

露芜衣这次学精了,法阵不止守着门窗防外人闯入,更把这只总想溜出去的小猫牢牢锁在了屋里。
蛰伏的银丝纹路像秋露一般打湿窗棂,将整间屋子封成密不透风的囚笼,半分缝隙都不留,出不去,也进不来。
白猫垂着耳朵,蔫蔫地趴在枕头上,满眼都是愁绪,尾巴都懒得晃动。
“怎么办,要是真等到晚上,小狐狸的姐姐回来了,我恐怕就真要跟她们去那个什么无相月了。”

忽然,屋外飘来唧唧声,十分熟悉,直直钻进猫耳里。
“是哥哥的声音!”

小猫猛地起身,扑到窗边,爪子轻拍着泛着光的玻璃,对着外面软软叫了一声。
“喵喵喵。”

“是你吗哥哥?”

门外的黄鼠狼立刻回复。

“老妹!是我啊!”

“我终于找到你了!”

“不过这法阵我破不了。”

“哥给你去搬救兵。”
小猫坐在原地静静等待。
片刻后门外传来哥哥的低语。

“武拾光,就是这里。”

“咱妹就在这里。”
门外,武拾光后退半步,朱红珠串飞向窗上那层粉雾法阵。
原本坚固如壁垒的法阵光纹,瞬间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阵法开始剧烈震颤,繁复的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皲裂,光粒簌簌往下落,如同融化的冰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