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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尔合村

阿杰橹,阿尼古

清晨的尔合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木质香气。穆祉丞从床上坐起,透过二楼阳台望下去,只见一楼的少年正忙碌着煮早餐,而一旁的阿嬷则坐在绣棚前,手指灵巧地捻着针线。

阿嬷
阿嬷

橹橹啊,去叫那个小同志下来吃饭。

王橹杰刚进门就和冲下楼梯的穆祉丞撞了个满怀。

穆祉丞
穆祉丞

对不起……

眼前那人的瞳孔微微睁大。

王橹杰

没事。

王橹杰
王橹杰

饭马上好了,我去把阿嬷扶进来。

王橹杰
穆祉丞
穆祉丞

我去吧。

穆祉丞
穆祉丞

正好还没和阿嬷打过招呼。

王橹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自感叹:这个人……精力真是充沛。

穆祉丞
穆祉丞

阿嬷好。

阿嬷
阿嬷

唉,小同志你好啊。

阿嬷嘴角微扬,眯着眼看向眼前的少年。

穆祉丞
穆祉丞

阿嬷,叫我恩仔就好。

阿嬷
阿嬷

恩仔……

穆祉丞
穆祉丞

阿嬷,我们进去吃饭了。

轮椅缓缓驶过石砖地面,发出“咯吱”的声响。

阿嬷
阿嬷

恩仔啊,你今年多大了?

穆祉丞
穆祉丞

二十岁。

穆祉丞
穆祉丞

上大学啦。

穆祉丞很喜欢这位老人家,听她说话总让人有种安心的感觉。

阿嬷
阿嬷

只比橹橹大三岁啊。

轮椅停在餐桌前,王橹杰已经摆好了碗筷。暖呼呼的玉米粥冒着热气,香气扑鼻。

阿嬷
阿嬷

恩仔是哪里人啊?

阿嬷
阿嬷

有没有女朋友啊?

王橹杰看出了穆祉丞的尴尬,忙插话道:

王橹杰

阿嬷,快吃饭吧,玉米粥凉了就不好吃了。

王橹杰

一颗颗烤洋芋被端上桌,穆祉丞赶了一天路,饿得只能啃几口面包充饥,此刻狼吞虎咽般吃着。

穆祉丞
穆祉丞

咳咳……

最后还是被噎到了。

阿嬷
阿嬷

慢点吃,锅里还多着呢。

阿嬷笑眯眯地看着这个胃口极好的年轻人,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噎住,穆祉丞脸上浮起一层红晕。

手边突然被人递过一杯茶。

穆祉丞
穆祉丞

谢谢……

王橹杰心中纳闷:怎么会有人能把简单的烤土豆吃得这么香?甚至让这普通的食材变成了一道美味佳肴。或许是因为穆祉丞的到来,阿嬷今天也多吃了一碗粥。

穆祉丞
穆祉丞

我帮你……

两人站在洗碗池前。

王橹杰

你不是叫穆祉丞吗?怎么又叫恩仔了?

王橹杰
穆祉丞
穆祉丞

你怎么知道?

穆祉丞
穆祉丞

不会又是猜的吧?

穆祉丞扯了扯嘴角,发现王橹杰的目光正锁定在他挂在脖子上的工作证上。

王橹杰

我识字的。

王橹杰

原来是这样……

穆祉丞
穆祉丞

恩仔是我小名。

穆祉丞
穆祉丞

总不能让老人家喊我的全名吧?

穆祉丞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

穆祉丞
穆祉丞

阿嬷的脚……

少年的动作一顿。

王橹杰

村里的大夫说是风湿。

王橹杰

最后一个碗被穆祉丞擦干,两个少年站直身子。

王橹杰

我还要给阿嬷煎药,你先在近处看看,下午我带你到附近走走。

王橹杰

尔合村的冬天和山城不同,格外寒冷。望着遍山的雪,穆祉丞昨天迷路的原因也不言自明。

王橹杰

阿嬷,该喝药了。

王橹杰
阿嬷
阿嬷

橹橹,带恩仔四处转转吧。

王橹杰

等王家朋回来吧。

王橹杰
王橹杰

阿嬷你自己在家不方便。

王橹杰
穆祉丞
穆祉丞

王家朋……是谁啊?

王橹杰

我弟弟。

王橹杰
王橹杰

昨天去姥姥家玩了。

王橹杰
穆祉丞
穆祉丞

噢……

王家朋和他的哥哥长得很像,但性格却截然不同。

王家朋
王家朋

哥哥。

王家朋
王家朋

诶?你是谁啊?

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打量着眼前的陌生人。

王橹杰

没礼貌。

王橹杰
王橹杰

叫哥哥。

王橹杰

王家朋顿时变得乖巧起来。

王家朋
王家朋

哥哥……

穆祉丞
穆祉丞

你好啊家朋,我是村里的考察员,你可以叫我恩恩哥哥。

王家朋
王家朋

恩恩哥哥好。

穆祉丞看着眼前的小孩,不由得有些出神,心想,王橹杰小时候应该也是这般可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