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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们已经退到了楼梯口,几个人脸色煞白,有一个蹲在地上捂着耳朵。
林晚梨站在墙前没动,宋亚轩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左手从兜里摸出三张符纸,右手掐诀,符纸无火自燃,他低声念了句什么,三团火焰合为一团,猛地拍向墙面。
“嗡!!”
墙面剧烈震动了一下,灰雾翻涌而出,朝宋亚轩扑来。
他双手结印,硬生生扛下这一击,脚跟在地板上滑退半步,嘴角却翘了起来。

“还挺凶。”
林晚梨在他身后又甩出一张符,白光炸开,灰雾被强行压回墙内。
两人一前一后,配合默契,三分钟不到,哭声再次被打断,走廊恢复死寂。
宋亚轩退后两步,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着林晚梨,眉毛一挑。

“怎么样,我靠谱吧?”
“还行。”


“什么叫还行?”
宋亚轩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笑意。

“我挡在你前面的时候,你心里肯定觉得宋亚轩这人真不错。”
“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
他直起身,朝她眨了眨眼。
林晚梨懒得理他,转身朝冯海走去。
凌晨三点半出头,施工队被紧急调来,冯海拿着雷达扫描图,指着那面墙:“就这里,凿开。”
工人们面面相觑,但看到刑警队的人全副武装站在旁边,没人敢问为什么,抄起电镐就干。
林晚梨和宋亚轩站在走廊两侧,一人贴了两张符在墙体四角,暂时压制住里面的东西。
严浩翔拿着记录仪站在一旁,屏幕上波形越来越剧烈。
水泥层被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的夹层。
电镐刚穿透隔板,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涌出来,
“停!”冯海抬手。
工人退开,刑警上前,手电筒照进夹层的瞬间,所有人都僵住了。
一具完整的女性骸骨,蜷缩在狭长的水泥夹层里,姿态扭曲,像是被硬塞进去的。
骨架上还残留着一些布料碎片,灰扑扑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最让所有人后背发凉的是,骨架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处有明显的捆绑痕迹。这不是意外,是谋杀。
走廊里安静了整整半分钟。
“封存现场。”冯海的声音沙哑,“通知法医。”
法医是一个小时后赶到的,这会儿已经快天亮了,有些刑警靠着墙昏昏欲睡,林晚梨他们三个也靠在那闭目养神。
这一个多小时,她和宋亚轩轮流起来检查法阵稳定,也确实没休息好。
法医老郑带着两个助手,蹲在走廊里干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把那具蜷缩的骸骨完整取出来。
骨架保持着一个极为扭曲的姿势,膝盖顶在胸口,像是被硬生生折叠后塞进去的。
“好了,我去检查,有线索了我告诉你们。”
老郑摘下手套,看向面前一个个萎靡不振的刑警,无奈的戳了戳为首的冯海。
“带着你的队员回去补觉,反正这会儿也没事了,我们局里又不苛待队员。”
“好的,那尸检就交给您老了,我们这就回去补觉,中午泡面给你多加个蛋!”
“不用,你嫂子给我送饭。”
老郑笑着收拾好东西先一步离开了,冯海苦笑一声,这就是老夫老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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