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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其他小辈,自从见马嘉祺坐过来了,原本热闹的聊天声不觉收敛了几分。
毕竟这位平日里总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虽然不至于让人怕,但多少有点拘着。
只有苏翎这种本身和他就熟悉的人,才毫无顾忌的与他扯闲篇。

"说真的,明年祭祖你不如换个厨子,哪怕请个外面的来做也行,你马家又不差这点钱。"

"我爷爷那关你要是过得了,我没意见。"
马嘉祺语气平平的,听不出是认真还是在敷衍。

"你少拿马爷爷压我。"
苏翎白了他一眼。
林晚梨终于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去,抬起头来正好撞上马嘉祺的视线。
他正看着她,目光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那么平平淡淡的,像是在等她说话。
林晚梨愣了一瞬,下意识地摸了摸嘴角,以为沾了米粒。
"我怎么了?"


"没事。"
马嘉祺移开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对了,丁程鑫还在总部呢?”


“没,上个月他就去寻亲了,一直没消息。”

“寻亲?他都沉睡多少年了,还寻亲?死没了吧。”
马嘉祺和回想起那一日,丁程鑫背着他的帆布包,义正言辞的对马嘉祺说自己要去寻亲。
马嘉祺当时也做出了和苏翎一样的反应,可不知道丁程鑫从哪得来的歪理,说什么,寻着寻着就亲了。
他也是很无奈,但还是绷住了。

“现存的狐妖也就他了吧。”
“或许他是我们唯一找到的呢?”


“也是,说不定他有亲人是地仙呢?”
“那概率也太小了。”

几个人点点头表示赞同。
饭后各家长辈寒暄几句,陆续散了。
马老爷子临走前拍了拍马嘉祺的肩,目光在几个小辈身上扫了一圈,也没多说什么,只丢下一句“别喝太晚”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庭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灯火还亮着。
苏翎第一个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

“总算走了,刚才那桌菜我是真没吃饱,光顾着应付我妈了。”

“那要去对面巷子的烧烤店吗?看我表弟刚刚还跑去买了几串。”
“我是吃不下了。”


“小酌几杯还是可以的。”
林晚梨想了想,回家也没什么事,贺峻霖又不在,还不如跟他们去小酌几杯呢。
巷子口的烧烤摊支着几顶帐篷,四个人找了角落里的一张矮桌坐下。
苏翎熟门熟路地点了些串和两坛招牌青梅酒,又让老板加了一碟毛豆。
酒坛子一开封,苏翎就倒满了四个杯。

“尝尝吧,说是新弄的招牌,都没喝过。”
马嘉祺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眉梢微微一动。

“据说是老板自己泡的,你觉得如何?”
林晚梨捧着小杯热酒暖着手,她酒量不好,才几口下肚,就让她的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
“还挺甜的。”

这青梅酒听着就超好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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