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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说完那句话,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晚梨看着他,张了张嘴,想劝他放弃,毕竟捉鬼会有专业的人,但她看见严浩翔眼睛底下那两片青黑,还有他记得笔记,那句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苏翎先开了口。

"追魂术需要媒介。你说丁程鑫的风衣上有残存碎片,你确定那东西还在?"

“那天晚上他风衣下摆被黑气擦过去,焦了的那一块。"
“应该可以试试,但你不能一个人行动,我必须在你旁边。”

苏翎靠在桌边,双手抱胸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那就试试吧,但我们时间紧,你尽力而为。"

"我答应你们。"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苏翎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忽然笑了一声。

"这小子,够执着。"
“有钱人家的孩子总想做出点成就,来证明自己,我们不也一样吗?”


"这倒也是。"
下午五六点的时候,林晚梨收到了严浩翔的信息,他说可以了。
林晚梨带着他去了专门的训练室,严浩翔盘腿坐在正中心。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密封袋,里面装着一块黑色的布料,边缘还残留着极淡的煞气痕迹。
他把布料取出来放在桌面上,双手覆在上方,闭上眼。
咒文从他嘴里念出来的时候,语调比平时沉了很多。
那布料上残留的煞气开始缓缓升腾,在半空中聚成一根细若游丝的灰线,像被什么牵引着,朝着某个方向延伸出去。
严浩翔睁开眼,顺着那根灰线的方向看过去。
他看见了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
古代,一个男人在锯木头,看来是个木匠。
然后是有人在他身边说什么,声音很模糊,但能看出来是高高在上的。
画面一转,那个男人被两个人按在桌子上,有人在他面前摊开一张纸,说"签了,这是大人的恩典,你可别不知好歹!”
男人没有签,然后那些人换了方式,将他活活打死了。
场景再次切换,是他的家人状告到府衙,结果可想而知,他们被送出了城,草草了事。
男人的灵魂离不开那个房子,怨气太重成了恶灵,整日里游荡,又来了两个人,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瞬间,画面突变,恶灵突然被更多的黑气缠绕,他成厉鬼了,他把这两个人杀了,并且吞噬了他们的灵魂。
这……应该才是第一个死者。
严浩翔猛地回过神,额头全是冷汗,他撑着桌子站起来,手里那块布料已经彻底化成了粉末。
林晚梨快步走过来,扶住他的胳膊。
"你看到了什么?"

严浩翔喘了几口气,声音很哑。

“就是那个咒,他…是被迫的。"
严浩翔喝了几口水才把气顺过来,他把画面断断续续描述了一遍。
"你说他是被人害死的?官府还草草结了案?"


"对,他家人连他的尸骨都没收回来,那个房子后来被拆了,他的骨头应该就埋在那一带的地下。"
林晚梨靠在桌边,把那杯水从严浩翔手里拿过来,又倒了一杯给他。
“你想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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