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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学习，我虽然是个狐狸，但我是个有志气的狐狸，我要当地仙。”
“地仙。”
马嘉祺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平了，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怀疑。
“这年头地仙都是要考的啊，我还以为是修炼到一定境界，然后度过天劫才能成仙呢。”
“时代变了，我醒来以后，想去投靠以前的朋友，发现都不见了，又听周围妖怪说现在天庭编制改形式了，可以考试…”
他顿了顿，似乎意识到自己又说多了，轻咳一声，把那本《地仙岗位报考指南》往石头书桌上一拍。
“总之，我得考个编制。”
林晚梨手里的定身符彻底放下了，不是因为她觉得这只狐狸没有威胁，而是她实在没法对着一本考公教材念定身咒。
刘耀文已经蹲在石头书桌旁边，翻起了那摞书。
《行政职业能力测验》《申论历年真题精解》《公共基础知识一本通》几乎每一本都翻得起了毛边，书页间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但每本的名字都不一样。
“你到底叫什么啊？这怎么每本都不一样？”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丁程鑫，至于这些书，是我从其他妖家里换来的。”
“换来的？你怎么换的？”
“是啊，那些妖需要什么我就去干什么，劳动换书，很不错吧。”
马嘉祺把这四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脸上的表情像是听到了某种远古黑市交易。
“劳动换书？”
丁程鑫点点头，神情坦然，甚至有些骄傲。
“对，等价交换，我给隔壁山头的黄鼠狼精看了三天的果园，换来了这本《行测》，还给河边的水鬼代了两天的班，换来了《申论》。”
刘耀文手里的书差点掉地上。
“你代什么班？”
“就水鬼那班啊，有人落水了去拽一下，不过我只拽那些命数该绝的，不该死的我都给他推回去了。”
林晚梨听到这里，目光微微一动。
怪不得情报分析处说他经常四处跑，合着是在收集书，这也就说得通苏翎为什么觉得在收集东西了。
不过苏翎怎么知道那群妖怪和鬼少了东西的？难不成她又去拷问那群妖和鬼了？
倒也像她能干出来的事。
“那这本呢？”
林晚梨举起另一本《公共基础知识一本通》，书脊上贴着一张褪色的胶布，写着“小张”两个字。
“这是我跟一只百年厉鬼换的，他在废弃学校里待了太久了，想找人聊聊天，我陪他聊了七天七夜，他没什么东西能给我，就把这本书送我了。”
刘耀文听到后瞬间瞪大了眼睛。
“你跟厉鬼聊了七天七夜？聊什么能聊七天七夜？”
“他聊他怎么死的，我聊我怎么活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洞穴里安静了一瞬。
林晚梨看着那只狐妖平静的侧脸，忽然觉得他说的“很快”两个字里，藏着比七天七夜更漫长的东西。
马嘉祺沉默了几秒，终于把剑彻底收回鞘里。
“跟我们回捉鬼会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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