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快速吩咐完,眼角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前后者都打个矿灯,你把那几杆猎枪都装起来,我和大奎用来撑篙。潘子和大侄子盯着后面,小哥您就......浔爷你来前面指路。”
“年轻人,火气不要太大,做事不要太急躁。”白鹤浔神色没有丝毫着急,“刚才我看过了,发动机已经坏了,岩壁有青苔不好使力,水流又一直往里面流......”
“那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不会真的死在这里吧!”大奎打断了白鹤浔的话,瘫坐在船上,满眼的绝望。
“先试试吧!万一能成呢?”吴邪一开口,成功获得了几人的赞同,白鹤浔无奈的起身,“来吧!试试。”
就当众人准备就绪时,洞里若影若无地传来怪异的声音,那声音就像无数小鬼在窃窃私语一样,惊得让人汗毛倒立。
所有人都被远处传来的声音吸引,无法动弹,白鹤浔依次把吴邪几人踹下了船。轮到小哥时,他主动跳了下去。
白鹤浔见时机差不多了,躺在船上,闭上了眸子。】
“啧啧啧,每次看见小哥的手就一阵心酸。”
“求解。”
“毕竟力气太大,可能某些方面不太方便吧!”
“楼上有妖气。”
“快走,有人在开车。”
“烦人,好不容易打消了这个疑虑,又有人勇士点明了。”
“厉害,但不怕被封号吗?”
“有人说了吗?不是我,我不知道啊!”
“别装了。”
“都看见了。”
“删了也没用,截图了。”
“......”
“哇!这么大的黑影,看的我头皮发麻!”
“我的天呐!”
“挺能共情的,我也有洁癖。”
“爱干净还不好吗?”
“不好,没有男朋友。”
“这倒也是。”
“谁说男孩子就不爱干净了。”
“就是就是。”
“家人们,重度洁癖是真正的接受不了和人接吻的。”
“楼上的有故事啊!”
“可不是。”
“我和前女友谈了两年,只拉过手,拉完了她还用酒精消毒了两遍手。”
“呜呜呜呜呜”
“我是什么很脏的垃圾吗?”
“男孩子也有不少洁癖的。”
“浔爷眼中的兴奋不像是演的。”
“我的后背一直再出冷汗。”
“天啦!”
“白爷要搞事了。”
“原来浔爷才是第一代瓶仔解读器。”
“可惜了,我是BT。我嗑骨科文学。”
“这么真诚的人不多见了。”
“呀!我嗑到了。”
“邪:试试吧!(撒娇)
浔:(脸红)咳咳咳,好。
众人:原则呢!
浔:他就是我的原则。”
“呜啦啦,嗑到了。”
“我的CP我来守护。”
“啊啊啊!”
“我来爬墙头了。”
“啊啊啊啊啊!”
......
“果然还是浔丫头看问题通透。”霍仙姑赞许的看了屏幕上白鹤浔一眼。
“胖爷对认可的人是发花生瓜子,浔爷是发帕子,我是不是也该准备点什么能代表我的东西。”白昊天看问题的重点永远与众不同。
“浔爷眼里的兴奋不像是演的。”苏万咽了咽口水,后背一阵发凉。
“虽然我不歧视喜欢研究虫子的,更不会歧视有洁癖的浔爷,但是心里毛毛的。”白昊天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的立起来了。
“阿浔姐姐算是我的半个师傅,她也打算教我怎么炼蛊,我拒绝了。”花灵小声开口,“我也怕这些恶心的小虫子。”
“浔丫头好宠吴家小子。”尹新月努力压下嘴角的姨母笑。
“可不是,一个说试试,另一个就同意了。”丫头也跟上了尹新月的脑回路。
“我没撒娇。”吴邪弱弱反驳了一句。
“果然还是要用上帝视角来看,不然你永远不知道当时发生的事还有另外的解法。”吴三省表示学到了。
“三叔!”吴邪耳根爬上了诡异的红晕。
几个女孩子相互对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姨母笑。
【良久白鹤浔坐了起来,一眼就看见了几个落汤鸡眼神幽怨的盯着自己,“我是女孩子,衣服弄湿了很不方便的。”
白鹤浔的目光刚扫过水面,就见一只细皮嫩肉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目光,“那个船工死了,尸体飘在了水面,不好看。”
“好,我不看。”白鹤浔柔声开口,吴邪见白鹤浔回转了目光,这才放下了手。
吴三省表示没眼看,“我们刚才听到的声音应该就是是这些虫子发出来的。但是刚刚听它们叫了几声又不像。”
白鹤浔从头上取下一枚银制簪子,将虫子翻了一面。只见虫子的尾巴上有一只拳头大小的六角铜质铃铛。
潘子用脚踢了踢虫子,那六角铃铛突然自己动了起来,“嘶!”
白鹤浔发现几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彩,于是从自己的双肩包里翻出了一瓶药丸,“尸蹩有毒,这是解药,一人吃一颗。”
把药丸分好后,白鹤浔又从背包里取出一瓶药粉、几卷绷带和一瓶酒精喷雾,“酒精消毒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吴三省的目光来回扫视着六角铃铛,“看起来这东西有好多年历史了,这六角铃铛里面肯定有机关,而且是个十分精巧的机关。还能历经千年不腐,估计是金银之类的。”
这铃铛似乎为了回应吴三省的识货,响的越发放肆。刚包扎好伤口的潘子被吵烦了,一脚踩在六角铃铛上。没想到这青铜铃铛的外壳已经老化得不成样子了,被潘子踩坏了,从里面喷射出及其难闻的绿水。
吴三省伸手刚想打潘子一拳,但见潘子身上缠着不少纱布,这才收回手,改为骂了,“你小子的脚就不能老实点!这东西少说也是个神器,你就这样一脚给我糟蹋了!”
“三爷,我哪知道这东西这么不结实啊!”潘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吴三省气得直摇头。
吴三省拿军工刀拨开青铜碎片,里面是一个像蜂窝一样大小、形状的小铃铛。这些小铃铛都附在一个很精致的空心球上,那球上打满了孔洞,如今球别踩裂了,里面有一只青色大蜈蚣,头部已经被踩扁了,那绿水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白鹤浔看到绿色的液体,默默的往后移了移,生怕沾染上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吴三省用刀把那空心球翻了一面,“恐怕这蜈蚣肚子饿的时候就通过这根管子钻到尸蹩肚子里去吃东西,这样的共生系统到底是这样想出来的。浔爷你不是经常和虫子打交道吗?”
“我虽然经常和虫子打交道,但是从来没有弄过这么恶心的东西。”白鹤浔眸子里的嫌弃都快溢出屏幕了,“再说了,墓里面的东西,能活下来的身体多多少少会出现异变。具体的要等我有时间了,带几只回去研究研究。”
“三叔,你看这些都是整块的石头,古时候的倒斗先人到底是怎么挖出来的啊!就算是现在,没有几百人恐怕也挖不出来这么深的洞穴。”吴邪一边划船,一边研究着边上的洞壁,丝毫没有注意到其他人在研究什么。
“你看这洞这么圆,年代十分久远。估计是专门倒斗的军队,看样子我们要找到墓穴,恐怕不会太容易。”吴三省面色沉重,“我们现在遇到的一切包括巨大的尸蹩、六角铃铛的年月,他们的主人可能比战国还要早?”
“三爷,既然都有人来过了,那我们进去的时候东西说不定已经被搬空了。”大奎神色中满是失落,“那咱们还去吗?”
“真正的墓穴有没有人去,不清楚。”白鹤浔单手支着下巴,慢慢悠悠的开口,“但这里面绝对不是我们的目的地。”
“怎么说?”吴三省看着白鹤浔,急切的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