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火关,走廊尽头又是一扇门。
门上刻着一个“土” 字。

“金木水火土,这是第五关了。
贺峻霖掰着手指头数,

“金关、木关、水关、火关、土关——过了这关是不是就到头了?”

“还有阴关和阳关。”
张真源说,

“一共七关。”
贺峻霖的脸又垮了。
姜栀走到门前,把碎玉佩贴上去。玉佩亮了,但门没开。
“不行。”

她皱眉,
“土关不认玉佩。”


“那认什么?”
刘耀文问。
张真源蹲下来,摸了摸门下方的地面。

“土属中央,主承载。这一关问的不是‘器’,是‘人’。”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需要有人站在门前,门才会开。”

“就这么简单?
刘耀文大步走到门前,

“我来。”
他站上去,门没开。

“不行。”
张真源摇头,

“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行。需要的是——和‘土’有关的人。”

“和土有关?”
丁程鑫想了想,

“种地的?”

“不一定。土在五行中对应的是‘信’。诚实、守信、稳重。”
张真源看向马嘉祺,

“少卿大人,你来试试。”
马嘉祺走上前,站在门前。
门依然没开。
#张真源

“不是稳重。”
张真源皱眉,

“还有什么?”

“土也对应‘中央’、‘黄色’、‘脾胃’——”
宋亚轩忽然停住,

“还有‘思念’。”
“思念?”

姜栀愣了一下。

“土主思。思念一个人,念想一个人。”
宋亚轩看向姜栀,

“你在想谁?”
姜栀沉默了一会儿。
她走上前,站在门前。
门开了。
不是因为她稳重,不是因为她诚实——是因为她在想她娘。
从踏入地宫的那一刻起,她每走一步都在想——她娘在不在前面?她娘还认不认得她?她娘等了十年,有没有怪过她来得太晚?
门缓缓打开,露出后面的甬道。

“过了。”
张真源说。
贺峻霖长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不是打架。”

“别高兴太早。”
丁程鑫看着甬道深处,

“阴关和阳关,才是最难的两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