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叶珏墨的境界稳固在气士三星不动,然后就开始修炼混沌之体。
混沌之体分三个境界。第一个是身纳阴阳,第二个是身通阴阳,第三个是身化阴阳。
身纳阴阳,阴阳入身。
这个阶段就是将阴阳之力储存在肉体中,将肉体磨练得更加强大,并可以时刻使用阴阳之气。不过这股气只能作用在肉体和近战攻击上。
叶珏墨此时正打着一套拳法,名曰太极拳。这个拳法可以辅助修炼混沌之体。
“呼。”
打完后,他突然发现叶绝尘站在自己面前。
“哥?!”叶珏墨惊喜的大叫了一声。
叶绝尘微笑着点点头,道:“门主找你。”
“哦?”叶珏墨微微一愣,“师父?”
“嗯”叶绝尘颔首道。
叶珏墨来到白楚炆那里,旋即愣了一下。因为他看到,公输墨、白婴玹、旖梦、曹瑞、雨倾彦都在。
白楚炆对叶珏墨笑了笑,道:“既然人来齐了,那就宣布接下来的内容吧。”
叶珏墨等人正色,听写白楚炆说话。
白楚炆道:“我要你们参加神魔山的少年组。”
“啊?”
叶珏墨等人齐齐愣了,道:“神魔山?”
“是的。”白楚炆笑着答道“神魔山,是两大强者陨落之地。一个人,气是阳性的;一个人,气是阴性的。两人都是气圣,于是,此地叫做神魔山。”
“此地非常奇特,它会自动分辨人的年龄,然后放入不同地界。”
“根据年龄不同,能在其中获得的传承和好处也不同。”
叶珏墨等人变色道:“这么神奇?”
白楚炆颔首道:“没错,我要你们参加今年的神魔山。而且,我一定要你们拿到传承!所有少年组年龄的特殊弟子,你们是最有希望的。”
“等一下。”叶珏墨插嘴道,“少年组年龄线是多少?”
白楚炆笑着答道:“十岁以下。”
“哦。”叶珏墨点点头,若有所思。
既然是十岁以下,那么几乎无法出现气士五星以上的了。
白楚炆看着眼前朝气勃发的少年,微微一笑,大喝一声:“怎样,有信心吗?!”
叶珏墨等人眸子中有一种可以称之为自信的火焰燃烧,大喝一声:
“有!!”
叶珏墨等人已经在这条小路上行了有半个时辰了。
这条小路,是全中原最凶险的地方。经常有高手来此劫路。
为了赶时间,叶珏墨一行人只得从这里过。
“休息一下,休息保持联系。”
前方的白楚炆停了下来,向后方说道。
这次行动关系重大,白楚炆与夜舞泪亲自带队。而此时,夜舞泪正在队伍后方。
叶珏墨也是微微舒了口气。说实话,这一路,他都是胆战心惊的,生怕侧方杀出一个好手什么的。
突然,他轻咦一声,而白楚炆也是露出了一丝惊讶。
“这种地方还有人战斗……”
叶珏墨聆听了一会,道:“是有人遭遇盗贼了吗?”
白楚炆点了点头:“走,去看看!”
叶珏墨同白楚炆冲声音走了过去。翻过一山,却没有丝毫人影,但声音却还存在。
“实在更远一边吗……”叶珏墨道。
“可能吧。”白楚炆笑着答道。
当叶珏墨又翻过一山时,却还是一个人影也没有。到那声音,却像若即若离般,忽远忽近,但听得极为真切。
“更远吗?”叶珏墨此时以有些怀疑了。
“不对啊……”白楚炆此时眉头已然皱了起来。
叶珏墨也沉思一番,猛然醒悟:“是迷魂阵啊!”
白楚炆也是脸色难看了起来。自己中了这么长时间法术,竟没有发现。
“糟了,那他们……”叶珏墨忽然低吼一声。白楚炆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马抓住叶珏墨,左手一震。只见幻想如玻璃般破碎。
此时,他们已经在荒山野岭之中。
白楚炆直接暴起,瞬间飞过。
此时,公输墨他们正凝重的看向身前。夜舞泪也是凝重。对方没有像夜舞泪这样的气帝强者,但却又很多气王级别强者。
质量不够,就用数量弥补。
而这些气王后面,一个青衫少年立在那里,一脸淡漠。
这个少年,乍看之下,风度非凡,一袭青衫,仿佛在为他亮色,犹如一个浊世佳公子。但那对明亮的眸子中,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凶戾之气。
那凶戾之气,犹如三九天的寒冰,令人战栗不已。
那少年望着还在抵抗的夜舞泪,缓缓道:“别顽抗了。你知道,你这样谁也救不了。”
夜舞泪只是抬起头,又发出一道剑气。
少年淡淡的看着剑气,道:“你这样,是打不到我的。”
此时,已经有很多气王挡在少年身前,猛一发力,将那道剑气摧毁。
“呼!”
一道破空声由远及近传来,双方都是愣了愣。然后夜舞泪脸上流露出一丝惊喜,而少年则是脸色有些难看。
“没能拦住吗……”
白楚炆一来,立刻与夜舞泪配合起来,抵挡住气王高手们的攻击。
少年看着出乎意料的战局,撇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切,到最后还是我出手啊。”
少年眼神一凝,将腰间的细剑抽出,轻挥一下,道:“谁能赐我——青衫剑客、风去无痕风无痕一死!?”
叶珏墨也是落地,看着少年,嘴角划过一丝冰冷的弧度:“我能,怎样!”
叶珏墨将阳神和阴魔从背上拔出,而风无痕也是拿出来他的剑。
那是一把三指宽的七尺长剑,通体青银色,剑锋两侧有两条血槽,明显是一把杀人剑。剑上沾染上一种从古代开始就杀人无数而产生的某种凶器。
剑锷锐利得仿佛轻轻一划,就可劈碎一张纸一般。护手成一只青鸟之爪形,完美的护住手部。剑柄上缠着粗布用来防滑。而剑保养得很好,虽隔年代已久,但仍能感觉到那股锋锐之气。
好剑!
好剑客!
这是叶珏墨对风无痕与他的剑的评价。
风无痕冷峻的看着叶珏墨,缓缓道:“剑名风缈,请指教。”
叶珏墨道:“剑名阴魔、阳神,请指教。”
风无痕迅速逼来,右手提剑,一剑刺出,风之锋锐轻灵尽显。
叶珏墨阴魔一提,剑尖准确对上风无痕的剑尖。
“叮!”
一声脆响,叶珏墨和风无痕眼神都变换了一下。
突然,叶珏墨阴魔奇异的一抹,正猛然发力的风缈直接被推向一边,风无痕正是空门大开,而叶珏墨的阳神已然逼来。
风无痕一拧身,直接避免了阳神扎入胸口,但按此发展下去,必然会扎入他的肩膀。而风无痕的风缈一变式,充满风之气的剑横劈向叶珏墨的脖颈。
这家伙,竟想一伤换一命!
叶珏墨不得回撤身体,风缈堪堪掠过叶珏墨的喉咙。
风无痕身影一闪,紧绕在叶珏墨身旁。
只见一道由青色剑气组成的锋锐风暴在叶珏墨身上刮开。每次有一道更亮的青光闪过,叶珏墨身上就会多一个小口。
这种伤口不会有什么大碍,但很疼,尤其周围有强风之时。
“呼……”
叶珏墨闭上了眼睛。
扑通、扑通。
这是自己的心跳。
混沌,掌控万物,包括心跳和速度。
我为什么感觉不到他呢——
突然,叶珏墨一睁眼,左眼漆黑如墨,右眼光亮如焰。
叶珏墨左右手一合,阴魔和阳神,竟合为一体!
新的剑,是灰色的,上面铭刻着符文和一个阴阳鱼图案。
剑长三尺有余,宽三指。护手上镶了一个黑白二色宝石,魔纹遍布。
“剑气,浑天!”
叶珏墨低沉的吼了一声,一道灰色剑气发出,瞬间爆发而出。而就在这时,风无痕的身影,和他脸上惊愕的表情浮现而出。
嗤啦!
风无痕猛地抖动了一下自己的风缈,青色剑气也犹如龙卷风一般爆发,使剑气浑天的作用降低到最小。
风无痕落地,看着叶珏墨手中灰色长剑,问道:“那是什么剑?”
叶珏墨抬起头,不知何时,他的眼睛变为了灰色,不断又凌厉的混沌剑气溢出:“剑名为……混极。”
风无痕一直古井不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没想到,竟有人可以以斗士三星的力量击败我。有意思。”
风无痕缓缓飘起,道:“看样子,你也要进入神魔山,那咱们肯定还会想见,期待下次你还能给我什么惊喜。”
风无痕猛然转身,大喝一声:“撤退!”
叶珏墨死死看着敌方如潮般涌去,长吁一口气,瘫坐在地。他可没表面上那么好。
不过,能理解到混沌之气的另一妙用,也是很好的收获了。
不远处。
风无痕看着已经远了的叶珏墨他们,脸色一变,吐出一口鲜血。
“少主!”
风无痕摆了摆手:“我没事。”
风无痕擦了擦嘴,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
“这次神魔山,真是热闹啊。”
白楚炆走向叶珏墨,向他竖了个大拇指:“真厉害,不愧是我徒弟。”
叶珏墨有些虚脱的问道:“师傅……我要拿到传承是不是有点困难了?”
白楚炆笑着答道:“不会的,咱们这次运气不好,遇到了最近中原地区的天才之一——青衫剑客,风无痕。”
白楚炆道:“有几个人,你要重点关注。”
“风烈吹成三尺冰,无晴有雨也无情。
念成白首陌路人,黑夜漆漆点点星。
枯草烧成燎原火,书生焚香剑里行。
独孤饮酒梦里醉,古往今来何人应?”
“这首诗也不知何时开始传的,说得便是中原地区最近的天才。”
“风烈,说得便是风无痕。他是柳风剑宗的少宗主,修为大约在气士五星左右。”
“三尺冰,说得是寒凌月,也是这些天才中唯一的女性,善用寒冰之气,但听说她的气又特殊之处,但也不得而知。修为大约是气士四星。”
“无情有雨,说的是肖离。肖离被称为‘雨王’,据说有他的地方必会下雨,应该是他功法的特殊性。修为在气士五星左右。”
“无情,说的是龙跃狂,出自铁血门。铁血门以无情著称,功法简直变态,需要把战斗中无关的感情抛弃,使自己成为完美的战争机器。而他的修为是气士六星。”
“念成白首,指的是谢蕴灵。谢蕴灵天生异象,出生屋中有天地山河浮现,然后其母梦吞天地之精而养谢蕴灵,故赐名蕴灵。他天生白发,双瞳神人,修为也是这些天才中最高的,是气士八星。”
“陌路人,乃是邢陌路。他修的是一种秘术,听说是从一遗迹中得到,叫天蚕功法。这种功法进境很快,但有一段时间会失忆,所以形同陌路,于是外号陌路人。修为气士七星。”
“黑夜漆漆,是墨夜,乃是墨家嫡系最有天赋的机关师。其人爱机关术如命,长以或自己或别人的鲜血滋养自己的机关。墨夜的修为最低,不过气士三星,但却是最难缠的。”
“点点星,是付天星。他会吞星空之气纳为己有,黑夜后威力更盛,乃是付家传人。修为气士五星。”
“枯草,指的是白枯荣。其人功法枯木逢春虽然威力不大,但极为难缠,治疗术异常高明。修为气士六星。”
“燎原火,就是慕琰。他可以操控不同种类的火焰,而且反复无常,乃火羽山传人。修为气士七星。”
“书生焚香,乃是诸葛秀,诸葛家传人,虽然年幼,但待人温和,城府极深,平日里一副书生模样,但真是杀人不眨眼,修为不过气士四星。”
“剑里行,无名,自称奉剑,无人指导,却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剑法。修为气士六星。”
“独孤饮酒,指的是独孤翱,毒宗传人。其人狠辣,心智成熟。修为气士五星。”
“梦里醉名就叫梦里醉,神秘异常,常常迷迷糊糊的。修为却是较高的,气士七星。”
“这几个人就是你的对手。”
叶珏墨听完以后已是目瞪口呆:“师傅,这么多人,你玩我那?!”
白楚炆背着手,一脸淡定高冷:“为师是为了让你谦虚,怎么会玩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