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午休,教室里大半人都去了食堂,只剩下少数人留在座位上。
林夏婉肚子不太舒服,趴在桌上闭目养神,江听晚守在她旁边看书,安静地陪着。
没过多久,白洛瑶忽然从外面冲进来,声音尖利,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白洛瑶我的项链不见了!
她脸色慌张,眼眶泛红
白洛瑶那是我妈妈送我的生日礼物,很贵的!
立刻有几个跟他玩得好的女生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安慰
其他人是不是掉在哪里了?再找找?,刚才谁还在教官啊?别是被人偷走了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齐刷刷投向角落里的林夏婉
家境普通、沉默孤僻、刚刚才转来……
所有标签,都像预先写好的剧本一样,把嫌疑牢牢钉在她身上。
白洛瑶的目光也立刻落了过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怀疑。
白洛瑶夏婉,刚才你一直留在教室里,有没有看到我的项链?
林夏婉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懵,抬起头,脸色微微发白,连忙摇头。
林夏婉我没有……我一直在睡觉,什么都没看到。
白洛瑶没看到?
白洛瑶立刻提高声音,语气带着笃定的指控
白洛瑶整个教室就你一个人没去吃饭,不是你拿的还能是谁?
林夏婉我真的没有!
林夏晚急得眼眶发红,百口莫辩,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人当众污蔑那种无力感再次将她淹没。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响,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笃定
其他人看着挺老实,没想到是这种人,家境也不是很穷还偷东西啊,江听晚还护着他呢,这下看他怎么说
林夏婉浑身发冷,指尖冰凉,下意识往江听晚身边靠了靠。
就在她快要被那些恶意淹没的时候,身边的人缓缓站了起来。
江听晚脸色冷得像冰,那双素来平静的眼眸里,此刻只有毫不掩饰的寒意。她挡在林夏婉身前,将人牢牢护在身后,目光直直看向白洛瑶
江听晚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若是我查出来了,你在污蔑她,那白家就在除掉吧
白洛瑶听到这话,心尖一颤,却还是强装镇定,但她的手却在微微的颤抖
白洛瑶可只有她一个人在教室里,不是她是谁?江听晚,你不能因为护着她就颠倒黑白!
江听晚颠倒黑白的是你!我看你白家最近是挺硬气的啊!
江听晚你以为我这么笃定的说就没有证据了吗?上来!
江听晚语气淡漠,却字字清晰。
她早就料到白洛瑶不会善罢甘休,前一天就悄悄让家里的安保团队,把教室走廊的监控权限调了过来。
她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刚刚收到的视频,直接投屏在教室前方的屏幕上。
画面清晰地显示——
午休时,林夏婉一直趴在桌上,根本没有靠近过白洛瑶的座位。
反而是白洛瑶自己,在十分钟前,悄悄从抽屉里拿出项链,塞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才装作慌张地冲了进来。
自导自演。
栽赃陷害。
一目了然。
教室里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看向白洛瑶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鄙夷。
白洛瑶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当场社死。但随即就是一股恐惧生出来,他想到江听晚说的话,吓得冷汗涔涔
江听晚冷冷收回目光,没有再看她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觉得脏。
她转过身,脸上的寒意瞬间褪去,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温柔。
眼前的林夏婉,脸色苍白,眼眶通红,还在因为刚才的污蔑微微发抖。
江听晚心口一紧,伸手,轻轻将人拥进怀里。
江听晚没事,澄清了。
她低声安慰,声音温柔得能化开水。
林夏婉靠在她怀里,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眼泪无声地滑落。
不是委屈,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滚烫暖意。
江听晚轻轻拍着她的背,耐心地等她平复情绪。
周围的目光早已从鄙夷变成了羡慕,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江听晚是真的把林夏婉放在心尖上,拼了命也要护着。
过了好一会儿,林夏婉才慢慢抬起头,声音哽咽
林夏婉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江听晚看着她泛红的眼角,鼻尖微微发酸。
她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江听晚不用跟我说谢谢
她凝视着林夏婉的眼睛,认真又郑重。
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微微偏头,在林夏婉微凉的侧脸上,轻轻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像羽毛拂过,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又重得刻进心底。
林夏婉猛地睁大眼睛,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江听晚看着她呆呆的样子,眼底难得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那是只对她才会有的温柔。
她再次轻轻抱住她,这一次抱得更紧,像是要把全世界的安全感都给她。
江听晚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得一塌糊涂。
那些藏在青春里的恶意,在这束光面前,不堪一击。江听晚在对着他微笑,在也阳光的照耀下,像天使般,林夏婉抱住了她
在她耳边小声的说
林夏婉我爱你,永远!
江听晚,听到他这句话,心开始颤抖,更抱紧了他
江听晚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