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远被聂曦光改名为“光屿”。
光,是她的光。屿,是他的屿。
她把这个名字写在营业执照上的时候,林屿森正在实验室里做研究。她拍了张照片发给他,配文:“以后请叫我聂总。”
林屿森回了一个字:“好。”
过了一会儿,又发了一条:“聂总,晚上想吃什么?”
聂曦光笑了。
告白的那天,是个普通的周五。
聂曦光加班到很晚,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看到林屿森靠在车门上等她。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围巾被风吹得微微飘起来。
“你怎么来了?”
“接你下班。”
“你不是在研究所吗?”
“今天实验结束得早。”林屿森拉开车门,“上车,带你去个地方。”
车开了很久,从浦东到浦西,穿过隧道,上了高架。聂曦光不知道要去哪里,但她没有问。她相信他。
车最终停在苏州河边的一个老厂房门口。林屿森熄了火,转头看着她。
“这是我以前租的一个地方,用来放东西的。”
“什么东西?”
“你进去看看。”
聂曦光下了车,推开门。
厂房很大,但被改造过了。墙上挂着照片,有黑白的,有彩色的。她走近一看,发现都是同一个主题——手术室。
手术台、无影灯、医生的手、病人的伤口、缝合的线……
“这些都是你拍的?”
“嗯。当医生的时候拍的。”林屿森站在她身后,“后来出事了,这些东西就封在这里,没再打开过。”
聂曦光转过头看着他。
“今天为什么打开?”
“因为我想让你看看。”林屿森说,“让你看看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让你看看我失去了什么,也让你看看——我放下了。”
聂曦光的眼眶有些发热。
“林屿森……”
“聂曦光,我有话跟你说。”林屿森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若我始终如一、坚定不移,请问你允许我在你的人生常驻吗?”
聂曦光愣住了。
这句话,她听过。在原著里,在剧里,在无数观众的弹幕里。她以为她听到的时候会哭,但真的听到了,她只想笑。
“准了。”她说。
林屿森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求婚是在一个很普通的下午。
聂曦光在公司开会,林屿森突然推门进来。他穿着白大褂,头发有点乱,像是从实验室直接赶过来的。
“林总?您怎么来了?”秘书站起来。
林屿森没理她,直接走到聂曦光面前,单膝跪下。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林屿森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戒指不是用红绳绑着的,而是用一根细细的缝合线系着。
“聂曦光。”他说,“我用缝合伤口的认真,缝补我们的过去与余生。你愿意嫁给我吗?”
聂曦光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
“你从实验室直接过来的?”
“嗯。”
“白大褂都没换?”
“没来得及。”
“戒指用缝合线绑着?”
“找不到红绳。”
聂曦光又哭又笑,伸出手。
“我愿意。”
会议室里响起掌声和欢呼声。有人偷偷拍了照,发到了公司群里,瞬间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