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儿女之表姐

中午，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

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酸菜鱼，都是刘星爱吃的。蛋糕是巧克力味的，上面用奶油写着“刘星生日快乐”。

刘星看着蛋糕，笑得合不拢嘴。

“许愿许愿！”夏雨拍着手喊。

刘星闭上眼，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然后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你许了什么愿？”夏雨好奇地问。

“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刘星神秘兮兮地说。

悠然笑着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大概能猜到——无非是希望游戏机不被没收、希望考试能及格、希望以后能打篮球打得更好之类的。

但也许，也许还有别的。

晚饭后，悠然把准备好的礼物递给刘星。

是一个篮球。不是那种很贵的牌子，但皮质的，手感很好，是她用自己攒的零花钱买的。

刘星接过去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姐，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篮球？”

“我猜的。”悠然说，“你不是一直说想打球吗？好好学习，以后考不上大学，还可以打篮球。”

“姐，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夸你。”

刘星抱着篮球，咧嘴笑了。

冬天到了。

北京的天冷得早，十一月底就开始飘雪花了。

悠然裹着母亲寄来的毛衣，站在阳台上看雪。雪花细细密密的，落在手心里就化了。

“不冷吗？”

身后传来夏雪的声音。

悠然回头，看到夏雪裹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手里端着两杯热可可。

“给你。”夏雪递给她一杯。

“谢谢。”悠然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甜甜的，暖到心里。

两人并肩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雪景。小区的花园里，几个小孩在堆雪人，笑声从楼下飘上来。

“悠然，”夏雪突然开口，“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悠然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我想知道别人怎么看我。”夏雪低下头，“我总觉得我不太会和人相处。在学校里，除了学习和作业，我不知道跟同学聊什么。”

“你不需要改变自己。”悠然说，“不是每个人都要成为社交达人。你只要做你自己，愿意了解你的人自然会靠近你。”

“可是……”

“你想想，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是不是也不太愿意跟我说话？”

夏雪想了想，点了点头。

“但现在呢？你不是站在这里跟我聊天吗？”悠然笑了笑，“有些事，慢一点没关系。”

夏雪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一下：“你说话总是很有道理。”

“因为我是姐姐嘛。”

“你只比我大几个月。”

“那也是姐姐。”

夏雪白了她一眼，但嘴角是上扬的。

平安夜。

刘梅难得地没有加班，夏东海也提前下了班。一家人吃过晚饭后，围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电视里在放一部老电影，黑白画面，讲的是一个家庭的故事。刘星看得打哈欠，夏雨窝在刘梅怀里睡着了，夏雪靠在沙发上看手机。

悠然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不是兴奋，不是激动，而是一种平静的、柔软的、像温水一样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