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白凤九  萧若风 

布局

琅琊明月照青丘

白凤九转身走回院中,撸起袖子,朝厨房走去。

白凤九
白凤九

“红烧鱼,我就不信我做不好。”

厨房里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夹杂着几声“哎呀”“糟糕”“火太大了”的惊呼。

几只竹梢上的喜鹊被惊得扑棱棱飞了起来,在听竹居上空盘旋了几圈,又落回了原处。

它们似乎也习惯了这间小筑里越来越热闹的烟火气。

天启城,学堂。

萧若风走进学堂的时候,面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从容。

他在廊下遇到了正在扫地的老仆,微微点头致意。经过演武场的时候,几个早到的弟子正在练剑,看见他来了,纷纷行礼叫“小先生”。他停下来,指点了其中一人的剑招,语气温和而精准,一如往常。

没有人看出他今天有什么不同。

走进自己的书斋,他关上门,在案前坐下。

案上摆着几封昨夜送来的密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在封口处用朱砂点了一个极小的红点——那是学堂内部传递紧急消息的标记。

他一一拆开,逐字逐句地看完,然后将信纸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们化为灰烬。

第一封信,来自二师兄雷梦杀。信中说他已经抵达柴桑城,见到了顾剑门。顾剑门的状态不太好——兄长的死对他打击很大,但他没有崩溃,只是在灵堂前站了一夜,第二天便恢复了正常,开始处理顾家的事务。雷梦杀在信的最后写了一句:“剑门比我们想象中要坚强,但他的坚强让人心疼。”

第二封信,来自四师兄柳月。信中详细列出了宴家近半年来在西南道的所有动作——收购盐井、兼并商铺、拉拢官员——每一步都走得精准而狠辣,显然蓄谋已久。在信的最后提醒:“宴别天此人,城府极深,不可小觑。他既然敢动顾家,必然已经在天启城布下了后手。若风,你要小心。”

第三封信,来自五师兄墨晓黑。信很短,只有一行字:“我在路上,发现有人在跟踪我。不是宴家的人,是另一股势力。暂时不明身份,我会继续观察。”

萧若风将最后一封信的灰烬吹散,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宴家。西南道。另一股势力。

事情比他预想的要复杂。

宴家动手的时机选得很好——朝中近日正因为北方的旱灾和南方的水患吵得不可开交,无暇顾及西南道的变故。而学堂这边,先生虽然坐镇天启,但先生的身份特殊,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出手。几位师兄奔赴柴桑城,明面上是各自有事,实际上是在为顾剑门撑腰——这是学堂的规矩:同门有难,八方来援。

但天启城这边,确实需要一个能统筹全局的人。

这个人需要足够冷静,能在纷乱的局势中看清本质;需要足够果断,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判断;需要足够低调,不能引起朝中各方势力的注意;还需要足够可靠,让前线的师兄们能够安心。

这个人,只能是他。

萧若风三封信写完,他分别装入三个不同的信封,在封口处盖上自己私人的印章——不是皇子的印玺,也不是学堂小先生的令牌,而是一枚极小的、刻着一朵竹纹的私人印章。这是他自己的印记,只用在最私密、最重要的事务上。

他将三封信放在窗台上,片刻之后,一只灰扑扑的、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鸟落在窗台上,叼起三封信,振翅飞走了。

那是学堂驯养的信鸟,速度快、耐力好、极难被发现,是传递机密消息的最佳选择。

萧若风看着信鸟消失在天际,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起身,推开书斋的门,走向学堂的讲堂。

今日的课程已经耽误了一些时间,他该去授课了。

他的步伐依然很稳,面上依然带着温润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些密信、那些阴谋、那些暗流汹涌的局势,都只是他生活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他走上讲台,底下的弟子们纷纷起立行礼。

#学堂弟子 “小先生好。”

萧若风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新的面孔。

萧若风
萧若风

“今日讲《孙子兵法》第九篇——行军篇。凡处军相敌,绝山依谷,视生处高,战隆无登,此处山之军也……”

他的声音在讲堂中回荡,不疾不徐,娓娓道来。弟子们听得入神,时而低头做笔记,时而抬头看他,眼中满是崇敬与钦佩。

没有人知道,这位站在讲台上温文尔雅的年轻先生,就在半个时辰之前,刚刚布下了一盘涉及西南道、天启城、朝堂与江湖的棋局。眼睛,从案上拿起一张空白的纸,提笔蘸墨,开始写信。

第一封信,写给二师兄雷梦杀:“稳住剑门,不要让他冲动行事。顾洛离的死,真相迟早会水落石出,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宴家既然出了手,就一定会露出破绽。我们等。”

第二封信,写给四师兄柳月:“继续盯紧宴家的动向,但不要打草惊蛇。宴别天在天启城的后手,我来处理。你在西南道,只需做好一件事——把宴家所有的底牌都看清楚。”

第三封信,写给五师兄墨晓黑:“跟踪你的人,不要甩掉,也不要惊动。看看他要带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