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灼灼风流

四人目送公主远去，又在灯会上逛了会，才回了小院，

慕灼华在桌子前坐下，拿起手边的茶壶，给自己到了一杯茶道:“柔嘉公主，当真是世间少有的端庄通透。姿容清雅如月下芝兰，又怀体恤人心的仁德，言行举止皆让人敬佩，不愧是金枝玉叶。”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郭巨力，语气松快下来，笑着问道：“巨力，你觉得今晚如何？这灯会可好玩？”

郭巨力用力点点头，眉眼弯弯，满是欢喜：“好玩，街上灯火好看，还有很多好吃的。”

慕灼华无奈摇头，浅笑着轻斥：“你呀，满眼就只惦记着吃。”

郭巨力抿唇努了努嘴，拉着她的衣袖软声唤：“小姐~”

这般娇憨模样，惹得慕灼华心头一软，只觉格外可爱。

她指尖轻叩杯壁，想起今夜灯会最惹眼的景致，缓缓开口：“说来也巧，今夜灯会热闹非凡，最负盛名的便是城中文铮楼。

楼高临江，灯火悬于飞檐之上，层层叠叠映着江水，远远望去宛若星河落人间，不少文人雅士都聚在楼上赏月题诗，风雅得很。

郭巨力歪着头想了想，立刻眼睛发亮：“我知道我知道！那楼特别高，檐角挂着好多莲花灯，底下围了好多人，挤都挤不进去呢！”

慕灼华放下手中的茶杯:“对，那便是文铮楼。语气渐缓，多了几分郑重，“这文铮楼可不是普通的观景楼阁，乃是京中文人墨客汇聚之地，每年元宵灯会后，这里都会举办诗文斗会，不仅有才子吟诗作对、挥毫题赋，更有朝中隐于民间的官员、世家子弟暗中参与，说是赛文才，实则也是各方势力、才学之士的暗中较量。”

慕灼华突然抬眸，眼睛亮晶晶的看相霁初：“姐姐，我们明天一起去吧。”

霁初望着慕灼华眼里满是期待的光亮，素来清冷的眉眼染上几分温软，当即轻笑着应下：“好，明日我陪你一同去文铮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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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铮楼

慕灼华挽着霁初进了文铮楼，姐妹俩刚进楼门，就引来了一大批人的视线。

楼中本就坐满了往来的文人墨客与世家子弟，人人皆是衣冠楚楚、气度不凡。可当这两位姑娘一脚踏入，竟让满室的喧嚣都莫名静了半分。

慕灼华身着一袭浅粉色襦裙，将她衬得肌肤莹白似玉。

眉眼极尽明艳娇俏，杏眼潋滟含光，顾盼间灵动飞扬，眼尾微挑，漾着几分俏皮慧黠，琼鼻挺翘，樱唇噙着浅浅笑意，梨涡隐现。她步履轻快，身姿窈窕，一身明媚色系，将少女的鲜活灵动尽数展现，明艳通透，如春日里绽于枝头的紫堇，娇而不艳，灵而不浮，一眼便让人倾心。

身侧的霁初，一袭白色长裙素净又显风骨，周身无半分繁复装饰，却更显清冷绝尘。

远山眉黛色清浅，凤眸澄澈淡漠，眸光温润却带着疏离，不染半点俗世烟尘，鼻梁秀挺，唇色淡若青竹，长发松挽流云髻，仅簪一支青玉簪，简约干净。

她步履轻缓沉稳，身姿亭亭玉立，周身透着清冷疏离的气质，如青山涧的清泉，又似林间孤竹，清雅绝尘，淡然出尘，置身喧闹之中，依旧自成一方静谧，让人不敢轻易惊扰。

两人一艳一冷，一明一冽，并肩而立，相映成趣，惊艳了满室文人。周遭的目光渐渐从好奇变成了打量，有惊艳，有欣赏，也有几分隐秘的探究，可姐妹俩却像是全然未觉，只从容地寻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目光扫过楼中林立的灯火与案几，眼底都多了几分淡淡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