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蝉鸣聒噪又绵长,苏糯糯的个子悄悄窜了些,褪去了几分孩童的稚气,眉眼间多了点小姑娘的软嫩,却还是习惯性地黏着七个哥哥,喊着“嘉祺哥哥”“程鑫哥哥”,小奶音淡了些,却依旧甜糯。
小院的桂树长得愈发繁茂,枝叶遮出一片浓荫,成了他们夏日乘凉的好去处。张真源依旧守着厨房,熬着冰镇的酸梅汤、煮着清甜的绿豆沙,砂锅里的芋圆糖水永远温着,苏糯糯趴在灶台边,不再是踮着脚够锅沿的小不点,能轻轻扒着台边,看着他搅粥,软声说:“真源哥哥,少放些糖,外婆说我该少吃甜啦。”
张真源笑着应下,却还是悄悄在她的碗里多放了两颗芋圆,“偶尔一次,没事。”
马嘉祺和丁程鑫不再是事事替她包办,会让她学着整理自己的房间,学着洗小袜子,却还是在她揉着发酸的胳膊时,默默接过她手里的衣服,替她晾在院子的晾衣绳上;会教她做简单的算术,却还是在她皱着小眉头算不出时,轻轻握着她的小手,一笔一划在草稿纸上写步骤,耐心得很。
宋亚轩的吉他声依旧温柔,只是教她唱的歌,从儿歌变成了轻快的流行小调,苏糯糯坐在他身边的石阶上,跟着哼,声音软软的,偶尔跑调,他也不笑,只是轻轻弹着弦,跟着她的调子慢慢改,晚风拂过,桂树叶沙沙响,和着吉他声,成了小院最温柔的旋律。
贺峻霖的相机里,依旧装满了苏糯糯的模样,只是镜头里的小姑娘,不再是那个攥着泡泡机追着萤火虫跑的小团子,会安安静静坐在树荫下画画,会帮着收拾野餐的残局,会在哥哥们练歌累了时,端着温好的水,挨个递到他们手里,软声说:“哥哥们歇会儿,喝口水。”
严浩翔依旧会给她买各种可爱的小玩意,只是从卡通贴纸、小兔子玩偶,变成了精致的笔记本、好看的钢笔,会在她的新笔记本扉页上,认真写下“祝糯糯天天开心,岁岁无忧”,字里行间,都是藏不住的宠溺;刘耀文也不再是那个总把她举高高、替她打抱不平的小少年,成了能护着她走在马路外侧,能替她拎起沉甸甸的书包,会在她受了小委屈时,蹲下来认真听她说话,轻声安慰的大哥哥,只是偶尔,还是会忍不住揉乱她的头发,笑着喊她“小团子”。
夏日的夜晚,小院的凉席铺在桂树下,酸梅汤放在石桌上,冰爽清甜。苏糯糯不再是窝在哥哥们怀里听故事的小不点,会坐在他们身边,靠着丁程鑫的胳膊,和他们一起看天上的星星,听他们讲小时候的趣事,偶尔插一两句话,软声软语,惹得大家都笑。
刘耀文会指着天上的星星,跟她说:“糯糯,你看那颗最亮的,以后你要是受了委屈,抬头看看它,就当哥哥们在陪着你。”
苏糯糯眨眨眼,点头应下,伸手轻轻挽住他的胳膊,又牵住身边马嘉祺的手,小小的手掌,攥着哥哥们的手,轻轻的,却又紧紧的。
她会在哥哥们练歌到深夜时,悄悄煮上一锅温温的小米粥,端到他们面前,虽然粥煮得有些稠,却甜糯得很;会在贺峻霖忙着修相机时,替他递上小小的螺丝刀;会在宋亚轩弹吉他弹得手指发酸时,替他轻轻揉着指尖;会在严浩翔整理乐谱时,帮着他把乐谱按顺序叠好。
她慢慢长大,学会了关心,学会了体贴,却还是那个会在打雷下雨时,躲进马嘉祺怀里,小声喊着“哥哥怕”的小丫头;还是那个会在吃糖醋排骨时,把最嫩的一块,挨个喂给哥哥们的小团子;还是那个会在收到小礼物时,眼睛亮晶晶,软声说着“谢谢哥哥”的小姑娘。
七个少年也慢慢长大,褪去了青涩,多了沉稳,却对苏糯糯的宠爱,从未减半,只是从事事替她遮风挡雨,变成了默默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学着长大,学着独立,在她需要时,依旧能给她最坚实的依靠,最温柔的守护。
盛夏的蝉鸣依旧,小院的桂香依旧,酸梅汤的清甜依旧,七个少年的宠爱依旧。时光悄悄走,把小团子慢慢吹大,却吹不散藏在小院里的温柔,吹不散刻在时光里的陪伴,吹不散七个少年和一个小姑娘之间,那浓得化不开的情分。
苏糯糯靠在桂树下,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哥哥们,嘴角扬着甜甜的笑,眼里盛着星光。她知道,不管自己长多大,走多远,身后永远有七个最爱她的哥哥,守着这方小院,守着她的温柔,守着她的岁岁年年。
蝉鸣阵阵,晚风温柔,时光缓缓,宠爱依旧,他们的故事,藏在盛夏的蝉鸣里,藏在小院的桂香里,藏在岁岁年年的温柔里,永远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