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元年,公元184年,天下动荡不宁,外戚宦官交替专权,皇帝刘宏贪图享乐。而此时爆发了波澜壮阔的黄巾大起义,农民起义沉重地打击了东汉王朝,从根本上瓦解了它的反动统治。184-179
颍川阳翟的一处清雅之所。
夜色如水墨丹青,一轮朗月共与繁星论长道短。夜极静,静如秋晓,清风徐来,空把浮云如流波。
竹屋如画,歌声绕梁,教他人频回眄睐,欲见屋中人。
“叠嶂层峦,兮而兮兮,兮而兮兮!”屋内,一美玉无瑕般的美人吟风咏月,誓要一夜悲歌的气势。
美人身前是一儒雅略有阴柔的男子,男子看似不过十五,而一旁的美人也好似十四之余。男子那修长如玉,苍白如雪的手袭上美人胸前。
美人垂首,玉颜及朱砂,抿唇不语,而因此男子便直接解下美人的襦裙,一手抱紧女子的纤体,一首勾住女子的玉肩,直直覆身,吮吸女子纤脖与锁骨之处,女子慌了,极力推开男子,却见男子恼怒,直把女子身上的衣物褪下,并把女子推倒至榻。
“奉孝,不为双旬不可寻欢!”女子保持着自己的沉声静气,虽慌神却也是一直保住自身的贞洁。
称之奉孝的是郭嘉,字奉孝,今不过十五之龄。在颍川是一才子,不过就是贪酒好色,成了浪子。
郭嘉本就是一个放荡不羁的性子,见他人与之说儒,便怒形于色,直把女子按在自身之下。女子见郭嘉如此,泪水纵横,无力反驳地任人宰割,忽尔,身下一阵刺痛感,女子闭眸而怨。
“奉孝!”来人正是戏志才,见屋内春色激情,不禁嘴角抽搐,便侥幸地逃去。
闻声,郭嘉憔悴地压住女子纤弱的身子,女子抹去泪水,冷笑,“尔后何怀乎故怨!”
“奉鬻,罔殆怪乎前景,奚行而后?”郭嘉虚弱地言道,便滑倒女子右侧。
称之奉鬻乃是虞姬,字奉鬻,仅有十四,却通之礼、乐、书,数四艺,不过因与郭嘉青梅竹马之交,便毁誉参半。
虞姬以空洞无物的眸子看向郭嘉,隐隐透出丝丝恨意。不料,郭嘉不咸不淡地说道:“你若是恨我,也便罢了,不过不要用你那种痴心妄想的眼神看着我,这是你想要的,又不是我逼的。至于虞娼,你必须给我送来,否则……呵,今日之事就莫怪我了!”
“虞娼,她有何资格!?”虞姬撕心裂肺地抓住被褥,绝美的容颜上没了安然自若的神情,只有羞怯、怨恨、痛苦的神态,一双美目看着面前的郭嘉,苦涩一笑,“她不够资格,她不够资格!”
郭嘉虽有几分疼惜面前悲痛欲绝的美人,美人落泪,万物失色,这种场面,也是很难见到,可……回思虞娼的泪潸潸,便没了一分疼惜,而是增添几分厌恨,“奉鬻,够了!她不够资格?恐怕是你不够资格吧?”
“哈哈!我不够资格?哈哈!”虞姬闻言,心中一痛,急促地穿上衣物,一路洒泪而去。
“虞小姐,你怎么了?”虞姬出门之时,一儒雅非凡的男子站在门前,疑惑不解地看着虞姬,但见到虞姬满面泪痕,衣冠不整,便了然于心,而虞姬正是一个需要温柔的怀抱,便扑上男子的怀中,哭出声来,“文若,我是不是不够资格?”
称之文若为荀彧,字文若,亦是颍川才子,身份显赫,与郭嘉、戏志才等人乃是同窗,并与虞姬乃是幼时亲友,因是已有双方父母皆是为此定下婚姻。
“奉鬻,此地不宜久留,不如去那处?”荀彧怜爱地看着怀中娇小玲珑的美人,欣慰一笑,却又因美人衣冠不正,便略有怒意,但……郭奉孝是自己的同窗,也便罢了。
虞姬含着泪水,轻轻点头,放开手,便朝荀彧所言的那处,而那处,正是荀彧所居的府邸,苦涩地一笑,她真是愚不可及啊!本知已有未婚夫,却在外同之未婚夫的同窗。
“文若……”虞姬抿唇,眸光蓄着柔和,声音极为柔弱悦耳,只把荀彧弄得昏头昏脑起来。
“入府再言。”荀彧晃了晃头,正色危言。
习房。
房内装饰简单精致,却透露出几分华贵,清香四散。书卷香肆意横行,新墨香随之而从。大气、庄重依旧不减,依旧是犹如当年……
“文若,对不起,是我负了你,我如今已无所有,今生恐怕是难可白头偕老。”虞姬忍着泪水再次涌出,却因自己把持不住,所有委屈都随之而涌出,一时间泪水难以停下。
荀彧见虞姬埋头在自己怀中哭泣着,心一软,便把虞姬抱得更紧,他想如此护着这容易折翼的女子,他觉得他并不是喜欢这女子的才貌,而是觉得埋头在自己怀中痛苦的女子正是他所生的全部。
虞姬一时间不知所措,止住了泪水流淌,低低而语,“文若……”
闻言,荀彧尴尬地放开虞姬,只见虞姬茫然失措地仰头望着自己,看着面前的美人,他是无法比喻这女子的美,她的美纯粹,她的美尤物,她的美胜仙,发髻虽散落,一脸泪痕,纤长的睫羽沾染着泪水,美眸流转似一湖春水,鲜红欲滴的樱唇紧抿着,引得荀彧一时把持不住,朝覆身袭上虞姬娇嫩的朱唇上。
虞姬茫然失措即而改成了恋酒迷花的神情,便痴迷地沉在她与荀彧心心相惜的境界中。
此刻,庄重的房内,一对相貌极佳的男女身无寸缕地交缠,女子躺在男子之下,美眸含情,口中时不时传来妖媚的娇喘吟声,而男子,目光柔和,动作温柔,生怕弄疼女子一般。
虽是男女皆是放荡,可偏偏却是如此的美不可方比,男女酮体皆是如雪无瑕,就算是交缠,也是分不清……
“文若,你不嫌弃我?”虞姬极其享受着这鱼水之欢,她觉得此刻的快感好似达之云巅般,不似与郭嘉同欢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