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数据与剑

琉璃眨眨眼，然后大笑："神无月凛，你比体操教练还变态。我喜欢。"

至此，樱华女子网球部的复活阵容确定：

神无月凛：部长，左撇子战术型选手，「月下美人」

藤堂静流：副部长，底线体力型，团队的精神支柱

五十岚镜：一年级天才，模仿型进化中

白川雪：数据分析师，情报战核心

七海琉璃：网前截击手，柔韧度怪物

还差两人。但凛已经不担心了。

因为她收到了一条短信，来自一个她以为永远不会再联系的人：

「周三下午四点，本大爷会准时到。别让我失望，凛。——迹部」

周三那天，东京下起了罕见的秋雨。

凛站在球场边，看着五名部员做最后的热身。静流在教镜正确的步法，雪在调试她的便携数据分析仪，琉璃……琉璃在试图用头顶接球，已经失败了二十三次，但第二十四次，球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虽然没接住，但方向对了。

"部长，"静流跑过来，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真的要打吗？冰帝二军，就算是二军……"

"你怕输？"凛问。

"我怕你输。"静流压低声音，"你的右手，如果强行使用……而且，迹部景吾那个人，我听说过他的传闻。他从不做亏本生意，他帮你一定有条件……"

"我知道。"凛说，"但有时候，你必须接受帮助，才能变得足够强，强到不再需要帮助。"1

她走向球场中央，那里已经站着冰帝女子网球部的队伍。六个人，统一的银灰色队服，统一的傲慢表情。她们的球鞋是新款，球拍是定制，甚至连发带都是统一品牌——和男子部一样的待遇。

领队是个高个子女生，茶色短发，眼神和迹部景吾有七分相似。她走向凛，伸出手："凤美和，冰帝二军队长。迹部大人让我转告你：赢了我们，你才有资格见他。"

凛没有握那只手："他在哪？"

"观众席。"凤美和指向球场边的遮阳棚，银灰色的身影在雨幕中若隐若现，"但他不会插手。这是女子网球的对决，与冰帝男子部无关。"

凛看向那个方向。三年不见，他的气场更压迫了，即使坐着，也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开始吧。"她说。

第一场双打，冰帝派出了她们的"双塔"组合——两个身高超过175cm的力量型选手，发球时速平均140公里，在女子比赛中堪称恐怖。

凛这边，是静流和琉璃。

"她们的发球时速平均140公里，"雪在场边快速报数据，"但二发转速只有1200转，意味着她们怕失误。静流前辈，拖进持久战。琉璃，网前用身体挡，不要想着接球，只要干扰视线。"

比赛开始。

冰帝的双塔确实凶猛，第一局就破发成功。静流的底线防守像是一堵墙，但墙也有极限——她的呼吸在十五分钟后开始紊乱，脚步变得沉重。

"静流前辈！"镜在场边大喊，"左边！左边有空档！"

太迟了。冰帝的截击打在空档，琉璃扑过去，用脸挡住了球。

球弹出界外。琉璃倒在地上，鼻血横流，但她立刻爬起来，用袖子擦了擦，笑了："原来用脸接球是这种感觉……挺疼的。但方向对了，对吧部长？"

凛在场边点头："方向对了。再来。"

静流愣了一下，然后大笑："你比凛还疯！好，再来！"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