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天他从公司回来,经过婴儿房听到细微的哭声,保姆又在餐厅泡奶,他鬼使神差走了进去。
摇篮上并排放的两个婴儿好似感受到什么,哭声渐渐小了,不过他并没有听出,直到走到摇篮边。
他看到了。
看到他后,对他露出牙床笑容的婴孩,他的孩子……他与梦梦的孩子。
在对他这个不曾来看过她们的心狠父亲笑。
那一刻,陆之昂只觉喉头骤然发紧,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难以言喻的情绪喷发而出。
一度似对他的‘引诱’又似对梦梦的‘背叛’,陆之昂竟抬起手向着她们伸去。
大拇指被渺渺抓住,小指被晏礼抓着……真神奇啊,明明除了出生时随意的一瞥,就没再见过。
结果他居然很轻松就认出来了她们谁是姐姐谁是弟弟。
不过最后他还是没有抱她们……他逃避了。
从门口拿着泡好奶瓶的保姆身边擦过,不顾保姆的叫唤上了楼,去到书房,他待了一晚,也想了一晚。
从期待到恨她们的出生夺走了梦梦的性命吗?陆之昂想,他是恨的。
只是恨得没那么深重,爱也没那么稀薄了。
唉,明天就把她们的房间换到有阳光,空气好的房间。
陆家还没穷到让婴孩住在通风不好的小房间。
平白让外人看笑话。
也许是那一次的相遇,他狭隘的视野多了两个小身影。
但他不会去过多关注,只会给她们陆家子女该有的一切。
本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淡过去,直到我和梦梦宠爱的大女儿然然。
居然没有询问他,偷偷给二女儿取了名。
叫陆渺渺,微光成炬,渺,并不渺小……很好听。
弟弟晏礼,陆晏礼,他听到然然喊过,也很好听。
陆之昂知道短时间内然然不敢再偷偷上户口。
他想,那就他帮然然吧,可最后真落了户口时,待反应过来,厌离这两个字已然落下。
然然知道后虽然没说什么,但他知道她不理解为什么要取个这个名字,其实,他也不理解。
慢慢地渺渺和晏礼长大了,他一次路过时,听到然然对她们解释自己的名字。
陆晏礼,晏礼,厌离,不是讨厌 晏礼的意思。
是想晏礼长大后清醒独立、不溺于执念、内心澄明。
说的真好啊。
可当时陆之昂自己知道,他没想那么多。
只是有一瞬想到了故去的梦梦,厌离——讨厌离别。
而长大后的两小只也确实如她们的名字一般。
渺渺坚韧,晏礼…内心澄明、通透,知道他不怎么喜她们,也更不喜他。
呵呵,无所谓的,在他一个月都不曾看才出生的她们时就早做好了准备。
走到台上,陆之昂看向还坐在底下无动于衷的姐弟俩,轻骂道:
“你们俩还坐在下面干什么,你们大姐要拍出嫁全家福了。”
“还不快上来,哪有让长辈等的。”
………
婚礼在下午两点结束,其他人有些坐游艇或者直升机离开。
有些人则还想多待一会玩,在小岛上的镇子里的酒店住下。
霍司辰因为公司和结婚的事,不会停留在这,要申请婚假,还得先处理完后面一月的工作才行。
霍梓衿拒绝了白女士他们的离开询问。
“妈,你们先走,我和依依在这再玩几天。”
霍司辰在一边极其不给面子,哼笑:“难道不是你自己不想上班?”
趁着依依放假的几天,想多谋点福利。
霍梓衿::)
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