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寒夜藏伤，旧痕新痛

黑羽快斗蜷缩在废弃仓库的角落，意识在剧痛与昏沉间反复拉扯。

右腿骨折处的刺痛如同毒蛇，顺着血管啃噬全身，小腹被短刀划开的伤口再次崩裂，渗血浸透了层层简易绷带，黏腻的血渍混着灰尘，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晕开一片暗沉的红。他连抬手擦去额头冷汗的力气都没有，浑身每一寸筋骨都在叫嚣着疼痛，之前被组织杀手拳脚相加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重的闷痛，稍一用力，喉咙里就涌上腥甜。

他不是潘多拉，那颗深海之泪在掌心冰凉硌人，却不是能让父亲安息、终结一切的关键宝石。为了这颗无关紧要的石头，他赔上了半条命，像条丧家之犬般躲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独自舔舐伤口。

月光从仓库破窗斜切进来，落在他染满血污的白色礼服上，那抹曾经耀眼的纯白，如今只剩破败与狼狈。快斗缓缓闭上眼，父亲的笑容、青子的担忧、组织的狠戾、还有工藤新一那双藏着担忧的眼睛，在脑海里交错闪过。

宿敌。

他反复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像是在给自己上枷锁。他是怪盗基德，工藤新一是侦探，本就该势同水火，不该有半分多余的牵绊。那个侦探的心疼，他看见了，却只能装作视而不见，一旦卸下伪装，露出脆弱，只会让两人都陷入万劫不复。

而城市另一端，阿笠博士家的灯彻夜未亮。

江户川柯南蜷缩在沙发上，小小的身体裹着毛毯，却依旧觉得寒意刺骨。他手里攥着基德掉落的单片眼镜碎片，指尖反复摩挲着那道裂痕，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着，连呼吸都带着疼。

他明明知道快斗就在废弃工厂，明明可以冲过去救他，可他不能。

他是江户川柯南，是工藤新一，是抓捕怪盗的侦探，宿敌的身份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在两人之间。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快斗深陷险境，看着他遍体鳞伤，连一句关心都不能光明正大地说出口。

床头柜上，那枚临时解药安静躺着，药粒泛着清冷的光。柯南盯着它，眼神复杂，只有吃下它，他才能变回工藤新一，才能以成年人的姿态，离那个白衣怪盗近一点，可每一次服药，都是对身体的透支，每一次相见，都只能是针锋相对的伪装。

这一夜，月光清冷，两个少年，一个在寒夜藏伤，一个在暗夜揪心，宿敌的宿命，让他们连彼此慰藉都成了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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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对不对？”

“刀死了”

“刀麻了”

“刀的没边了”

“我写的时候差点哭了”

“呜呜……”

“拜拜咯！”

（对了，有一次没更的原因是因为作业太多了，抱歉，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