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瑶的心思一下就被吸引过去了,她从来没有见过私人飞机,更别提坐了。
但她还是不放心,主动挽上他的手臂:“我们到底去几天呀?”
“一周。”
宁瑶彻底放下心来,也不闹了,等阿香带着另一个小保姆和药来了之后,他们就出发了。她也知道,其实张凌赫做了决定,是容不得她拒绝的。
况且这么晚的时间了,都要申请航线飞过去,说明这件事情比较紧急。
私人飞机的内部,比宁瑶想象中的要更为豪华、更为高级、更为齐全。
但看了一会儿,她就开始腻了。
张凌赫在飞机上处理文件,她就闭目养神和系统对话。
【下次我升级,宿主就可以在正式开拍前,进入磨练平台,练习演技的次数达到十次。】
「可以分开练习吗?」
【可以的,也要考虑宿主的承受能力,要是精神不济,我会直接把宿主弹出空间的。】
「好吧,谢谢你。」
无论如何,宁瑶是真的觉得这个系统来得太及时了,在她走进这段不怎么牢固的婚姻里的时候,告诉她还有另一种选择。
很快他们就到达了香江。
一落地,香江方面的人以及媒体都到了。
但是宁瑶已经从另一个方向坐了车走了。
从车里面看去,张凌赫身材极其高大修长,旁边跟着的人不停地跟进记录他说的话。
香江方面的人浩浩荡荡把他簇拥着。
摄像头、摄影机长枪短炮般对准他,但却没有一个人对他不恭敬。
“陆先生,请看这边!”
“关于星环科技收购案……”
“听说您在硅谷见了罗斯柴尔德家族?”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周围炸开,快门声密集如暴雨。一个记者忽地拔高嗓音:“请问您这次回国,是因为和市中心的谈判陷入僵局吗?”
“各位。”
张凌赫微微停下来,周围的人随着他的步调一致停下,骚动奇迹般地被平息:“陆氏将会在香江创造5千个工作岗位。”
这句话像是投入油锅的水滴,引得记者们疯狂地向前涌动。
但都被张凌赫身边的保镖一一拦下。
有眼尖的记者注意到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正准备发问,他已经大步向前,今天的访问结束了。
他处在人群中央,宁瑶漠不关心。
因为她一抬头,就看见了对面大楼大屏上,乔蘅翩翩起舞,正契合本次陆氏产品的主题:优雅。而另一边,是乔蘅所在的舞团,这段时间在香江的表演宣传。
怪不得要来香江呢,原来是因为这个。
宁瑶顿时觉得没意思起来,就叫阿香做游玩攻略。
张凌赫那边还有会议要开,车子就直接把她送到了酒店。
他们住的是总统套房,这样子的规格,一晚上要10万美金左右。
宁瑶已经自己吃了饭,洗漱好,躺在床上要睡不睡的。在飞机上睡了一会儿,现在反而不容易睡着了。
她打开手机,看了看朋友圈,也没有什么人发动态。
倒是跳出来几条消息,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陆氏集团张凌赫抵达香江。
其次是平台推送的大热娱乐新闻。
#乔蘅耳钉#
宁瑶鬼使神差地点进去。
是乔蘅除了演出宣传以外,发的第一条关于其他事情的内容。
配的图是她自己的手,手边的盒子里,是一对极其精美的矢车菊耳钉。
配文:遇见和幸福,细致,优雅。
宁瑶看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她似乎看到过张凌赫有一枚相同花纹的领带夹。
但他从未用过,想来是不舍得。
真正喜欢的人,自然会特别珍视,但是想要掩藏也藏不住,爱意会从细枝末节中渗透出来。
宁瑶觉得自己不应该有什么想法,男人肯定是更喜欢那样优秀的女人,人之常情。
过了一会儿,阿香就说张凌赫通知她参加晚宴。
她下意识想拒绝,之前可从来没有要求她出席这些活动。
但她没有拒绝的权力。宁瑶先好好睡了一觉,等造型师上门就可以了。
但她喝了中药,加了安神的药,这一睡就很沉,还是阿香来叫了好几次才不情不愿地起来了。
今日的妆造很简单,她头发挽起来,戴了一套翡翠的首饰,明明是比较沉和的颜色,但偏偏被她的气质压住,一眼看过去,最先注意她的脸,然后才是她穿的什么、戴的什么。
今天是慈善晚宴,大家都不会过于高调。
陆氏的集团业务很广,像是这样的活动也是必不可少的,来了香港,多多少少也会参加,这是巩固集团形象的必备活动。
等她到的时候,还稍稍晚了一些。
所以里面很热闹,远远看去,张凌赫在人群之中,周围的人们簇拥着他。
这次他能够亲自来,对项目的推进极为有利。要知道,香江这些人挤破了脑袋想和张凌赫搭上话,苦于一直没有机会。
陆氏的生意在海外也是风生水起,哪里会看上他们手里的那点料。
但他就是来了,为此,香江这边的人也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早在知道张凌赫有来的动向,他们就邀请了乔蘅来做剧场表演,顺便作陪。毕竟这位陆氏大名鼎鼎的掌权人身边并没有什么女性出现。
要是能够投其所好,或者是促成家族联姻,那么带来的好处就不言而喻了。
宁瑶见他实在是觥筹交错走不开,也没了上前打招呼的心思,反正他也知道自己来了。
她提起裙摆,往旁边走去。香槟塔边有甜品台,她就取了盘子,细细地挑着,今天都没好好吃东西。
她的裙子不是很长,但更加显得她身姿窈窕,皮肤白皙得不像话,又兼之举手投足优雅自然,长相自然是无可挑剔,很快就吸引了宴会厅内人的目光。
“这道萨巴雍不错,小姐可以尝尝,经过改良的。”
宁瑶有点拿不准,嫌弃马卡龙太甜、奶油太腻,就听见对面传来一道蛮好听的男声。
她抬头看去,就见那人穿着白色西装,手里捏着一杯香槟,单手插在兜里,身材颀长,长相俊朗,眼带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