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说法……
她的眼眸稍眨,还是摇了摇头,“可是你是段先生,你是段奕宏,不是孟文禄,完全不用假装。”
“孟先生独一无二,段先生也是独一无二。”
她肯定的说道。
段奕宏心里头更加酸软了。
其实她也明白一些东西,那些懵懂的东西萌芽的时候恰巧碰上了两个都对她好的人,到现在其实她自己也不太分得清楚对他们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了,只是跟随着本心在走。
段奕宏抱着人,听着雨声,微叹一声。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他一直没有敢给她看一部叫做《海上孟府》的电视剧,这部剧现在受到时空波动的影响,也没有消失,真是一个奇迹。
于是他现在打开了电视。
晚昭:╭(⊙o⊙)╮
她的脑袋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个是……孟先生还是段先生,所以他们是电视里的人吗?
那电视里为什么没有她也没有宋府?
原来孟先生和张碧兰才是一对吗?
“段先生,我是不是多出来的?”晚昭有点难过的看着他,眼圈都红了。
段奕宏也有点后悔了,不应该放这个来给她看的,“……这个是导演乱编的,其实在以前我就梦到过孟文禄,给他提供了一个原形,别的东西都是他添加进去的……昭昭不是多出来的。”
但他还是哄不好人。
“我们所经历的一切是不是真的?”他又问道。
她迟疑了好一会才点点头,但还是闷着点声音,“可是孟先生和她一起白头偕老了,是段先生你扮演的,你还拉她的手了。”2
段奕宏:我可真棒,自己给自己上难度
段奕宏:“……”
真是跳进黄河水里都洗不清了。
他那个时候哪里会知道回旋镖会扎到自己的身上,生疼。
所以她是在吃醋吗?
段奕宏其实还有点窃喜,和她解释了很多,她是听进去了,但也不搭理他了,而是在他面前面无表情的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这部电视剧。
段奕宏要给她跪下了。
吴京和谢楠来的时候,听说这件事情,直笑。
他筹备的电影《战狼》要开拍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就不在这里了。
晚昭问他还需要投资吗?她有钱。
吴京挺感动的,“暂时不需要,要是要的时候,我一定不客气。”
“好!”晚昭也重重点头。
其实吴京也担忧这一部回不了本,愧对投资人的钱,可晚昭已经决定了,无论这一部怎么样,下一部她都投!
她投的是人情,她觉得他俩人好。
而且看看她的小金库,她还是很有钱的,钱不花掉存着干什么?
但是等他们走了,她还是坐回去看《海上孟府》了,越看就越是不想在这里待了。
她催着段奕宏去上班,然后相伴设法找那两个箱子。
忽然间,她感觉到手腕上的那个桃花印记在发热。
这个桃花印记,以前是没有那么大的,只有一个小痣这么大小,后来家里请了观音,她额头点了痣,桃花印记才随着她的长大而变大。
发热……
她来到了书房。
段先生的一切几乎都没有对她设防过,只是此前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错过了一些东西。
现在她的印记发热,提醒着她某些事情。
她拉开抽屉,看到了抽屉里的一个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竟然是这么多封信,都是她那些年里写的信,都在这里了……她很吃惊。
段先生是说过这件事情的,那个时候她还以为他唬人。
这些信从第二封开始就被保存得很好,甚至于她的啰嗦和唠叨下面都有一两句他的回话。
是宽慰,是关心,也有一些像是老友一样的问候。
‘今天我好像看到我爹也来了,但他仍旧只是偷偷看着我。’
——其实他在关心你。
……
‘巧兰要去新学堂学习了,我也想去。’
——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去学堂看看,那里可以使人增长眼界,我带你去。
……
‘下雪了,好冷啊,院子外面孤零零的,我好想堆一个大大的雪人陪我。’
——会有机会的。
……
‘冬天怎么总是吃白菜?’
——其实还可以发豆芽,或者是储存其他一些容易保存的蔬菜。
……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有因果。
院子外面的雪人,发起的豆芽,新年的焰火,那些花枝招展的灯和古古怪怪却有趣的灯谜,还有枪……
她的眼睛迷蒙着,泪水什么时候都快把信纸给沾湿了都不知道。
模糊当中看到的都是自己写的‘树先生’‘树先生’‘树先生’,还有那一声他的回复。
明明不是‘我在’,可每一声都像是在对她说——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