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把《玉楼春》孙逊记成谢逊了吧!我给你写一篇孙逊视角的同人短篇,走权谋+遗憾风。
玉楼春·旧梦碎
暮春的首辅府,海棠落了满阶。
孙逊立在廊下,指尖捻着半枚褪色的戏票,纸边早已被岁月磨得发软。那是当年与柳三绝在百戏班的旧物,如今藏在官袍暗袋,一藏便是半生。
沈清瑶端着参汤走来,步履沉稳,眉眼间是当家主母的端庄威仪:“大人,朝事劳心,且歇片刻。”
他应了一声,目光却飘向远方。
世人皆道孙首辅权倾朝野,妻贤子孝,孙家满门荣光。可无人知晓,他午夜梦回,总听见戏台上水袖翻飞,那一句“相逢何必曾相识”,绕梁不散。
当年为前程,他舍了戏班知己,娶了沈家贵女。沈清瑶持家有道,助他平步青云,可枕边人再亲,也填不满心底那处空落。柳三绝一生未嫁,守着戏台,也守着他年少时的模样。
林少春嫁入孙家,聪慧通透,竟隐隐窥破他心事。一日庭院闲谈,少春轻声道:“大人心中,藏着一段旧梦。”
孙逊默然,只举杯饮尽冷茶。
权势在握,儿孙绕膝,他看似拥有一切,却丢了最赤诚的真心。朝堂波诡云谲,他步步为营,算计半生,到头来,连一句道歉,都无处可说。
夜风渐起,吹走最后一片海棠。
他望着空寂的戏台方向,低声轻叹:“三绝,此生,是我负你。”
繁华落尽,首辅高位,终抵不过一场年少情深。
玉楼春·故梦重归
暮春细雨,打湿了京城巷陌,也打湿了百戏班斑驳的门楣。
孙逊褪去一身紫袍官服,只着素色常衫,独自立在檐下,听着院内婉转唱腔,指尖不自觉收紧。多年朝堂沉浮,他见过尔虞我诈,守过家族荣光,却唯独不敢踏足这方承载年少情深的天地。
今日,他终是忍不住来了。
门内琴声顿住,柳三绝缓步走出,素衣淡妆,眉眼间依旧是当年的清丽,只是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淡然。四目相对,一时无言,唯有雨声淅沥,诉说着半生疏离。
“首辅大人怎会有空来此陋巷?”柳三绝先开了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孙逊喉间发涩,许久才低声道:“三绝,我……”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当年为了仕途,他狠心辞别,娶了沈清瑶,从此咫尺天涯。她守着戏台,孑然一身,而他身居高位,阖家美满,看似圆满,心底却始终空着一块。
“不必多说。”柳三绝轻轻摇头,目光落在他鬓角微白的发丝上,“你我早已殊途,各自安好便是。”
“我知道是我负你。”孙逊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半生权势,满门繁华,可午夜梦回,全是你在戏台上的模样。我拥有一切,却唯独丢了你。”
柳三绝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她恨过,怨过,可数十年过去,恨意早已消散,只剩淡淡的怅然。她这一生,守着回忆,守着戏台,早已习惯了孤独。
“孙大人,世事难两全。”她抬眸,眼底平静无波,“你有你的朝堂社稷,家族责任,我有我的一方戏台,浮生清欢。过往种种,皆成旧梦,何必再提。”
雨势渐小,孙逊看着她淡然的模样,心中满是苦涩。他知道,错过了便是错过了,纵使权倾朝野,也换不回年少情深,更补不了对她的亏欠。
“若有来生……”
“没有来生了。”柳三绝打断他,缓缓转身,“大人请回吧,莫要耽误了彼此。”
说罢,她迈步走入戏班,木门轻轻合上,隔绝了两人的世界。
孙逊伫立在雨中,良久未动。院内唱腔再次响起,婉转悠扬,却字字句句,都成了扎在他心头的刺。
半生权谋,半生遗憾,终究是,旧梦难圆,故人难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