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入宫一事,终究是朝堂派系倾轧波及太傅府,有人暗中弹劾李太傅徇私,虽被圣上压下,却也让李家彻底卷入漩涡。李怀安回府后,整日泡在书房,翻阅旧档,试图找出对方构陷的把柄,眉宇间的愁绪一日重过一日。
沈清辞知晓他心忧,每日处理完侯府事务便往太傅府赶,从不带侍女随从,只安安静静坐在书房偏角,磨墨煮茶,不打扰他思虑,只在他蹙眉时递上温茶,在他久坐时备好软毯。
“朝中之事错综复杂,你不必独自硬扛。”暮色降临,沈清辞走到他身后,轻轻揉着他紧绷的肩颈,语气轻柔却有力,“我已让父亲入宫面圣,陈明太傅忠心,又让军中旧部搜集那些人结党营私的证据,咱们双管齐下,定能化解危机。”
李怀安转头,望着她眼底的笃定与心疼,伸手握住她的手,轻叹道:“每每我陷入困境,都是你在身后兜底,清辞,我何德何能。”沈清辞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道:“你是我夫君,本就该同舟共济,何来德不配德之说。”一句“夫君”,说得坦荡自然,两人虽未大婚,却早已认定彼此是余生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