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新婚当夜并没有行周公之礼,但是没人敢去屋里瞧,自然没人知道。
新婚,谢兰因有假,不用上朝,刘耀文备受宠爱,也没人会催他起床。
于是两个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刘耀文才醒。
醒之后,刚回神就发现自己腰上被有力的胳膊箍着。
他愣了愣,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了。
昨天迷迷糊糊的直接睡过去了。
什么都没干。
而且现在看日头,也不早了。
刘耀文有些不满的在被子里蹬了瞪身后的人。
谢兰因醒了?
谢兰因刚醒,嗓子还有些沙哑,她将怀中的人抱的更紧了。
刘耀文昨晚你怎么没叫醒我
刘耀文皱着眉不满的看着谢兰因。
谢兰因昨晚太累了
谢兰因没事的
刘耀文直接坐起身,控诉着谢兰因。
刘耀文怎么没事,那是风俗
刘耀文不成怎么办
谢兰因耐着性子起身搂着刘耀文轻轻的哄着。
谢兰因只有不幸福的人才会寄希望与风俗
谢兰因咱们幸福着呢
刘耀文撇了撇嘴,暂时接受了谢兰因的解释。
刘耀文可是都这个点了,咱们还没去请安
刘耀文母亲和爹爹会不会不高兴啊
刘耀文心虚极了。
只是听到这话谢兰因大笑出声。
谢兰因放心,要是母亲,父亲真的不愿意,早就派人来喊了
谢兰因更何况昨夜父亲说了,他都起不来,就不让你早起了
只是昨夜本想说的,但刘耀文早早的就睡着了。
刘耀文听到谢兰因这话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只是现在真的很晚了,两个人收拾了一下就去请安了。
果然如同谢兰因所说的那般,谢将军和主君都十分的和善。
卞玉山快快请起
卞玉山看刘耀文实在欢喜,喝了敬茶后牵着刘耀文的手,将祖传的玉镯给刘耀文带上。
卞玉山我也没儿子,就兰因一个女儿
卞玉山这玉镯,就传给你了
刘耀文闻言红了眼眶,他自小没了爹爹,陛下在怎么关怀,也只是个女子。
现在有个男性长辈关怀自己,难免惹的他红了眼。
刘耀文父亲
卞玉山笑着答应。
他家这个能娶的这么好的一个夫郎,可真是撞了大运了。
虽然成婚当夜没有行周公之礼,但是第二天晚上,谢兰因就早早的上了床。
她摸着手底下滑嫩的肌肤,感受着刘耀文的战栗,她亲了亲刘耀文的眉眼。
谢兰因我轻些
谢兰因虽然是武夫,但是在刘耀文面前无不小心的。
他像是被谢兰因珍藏的余一般,放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心里怕摔了。
汗滴顺着谢兰因的脸颊落下,滴落在刘耀文的胸口。
床纱轻轻摇摆,遮盖里面的景色,红烛一摇一晃,留下的蜡水蜿蜒到桌边,留下痕迹。
刘耀文并没有感觉到话本子里说的疼痛,反而觉得像鱼儿回到水里一般,他手搭在谢兰因的肩膀上,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谢兰因的唇角。
眉眼难掩媚意。
刘耀文还想要
谢兰因眸子逐渐幽深,锁住腰肢,含住刘耀文的唇。
谢兰因好,今天定给你喂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