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结束,穆云晴派了人快马加鞭带着卷宗回了京。
她们则带着一众兵马照常回去。
不管内相要不要除了她,她都要防备。
她们在明,内相应该是想不到自己会提前派人连夜回京。
若是快到京城,内相还不动手,那她们就自己做戏。
他们是这么打算的,可惜,内相果然不负众望。
出手了。
在出了江南地带,就遇到了伏击。
他们一众人,除了苍新月和张真源不会武功,其余人都会。苍新月拉着张真源躲在马车里,心中暗骂。
她还出主意让她们自己做戏。
殊不知根本不需要,现在这些人这么多,苍新月真是害怕穆云晴的胎不稳。
她紧紧捂住张真源的嘴巴,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
但是她比张真源都害怕,手心浸出汗了,湿乎乎,咸咸的。
张真源嫌弃的推开,从怀中掏出手帕给苍新月擦着手。
一句话没说,但苍新月看出张真源的鄙夷。
苍新月抽了抽嘴角,看着张真源这么淡定的模样,心也慢慢的静了下来。
她盯着张真源的眉眼,往下看向自己被他握在手心的手,他轻轻擦拭着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竟然能闻到一丝甜滋滋的香味。
之前从未有过,心脏砰砰直跳,耳尖悄悄红了。
马车帘子突然被掀开,谢兰因沾血的脸出现。

殿下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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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云晴是故意的,虽然这不一定是第一次刺杀,但是这么好的机会,穆云晴假装不低,让敌人的剑刺穿了自己的肩胛骨。
血顺着胳膊往下流。
张真源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脸色实在是没有多好。
苍新月跟张真源上了穆云晴的马车后,谢兰因就命人抓紧掉头,改道走。
这次来势汹汹,穆云晴趁机受伤,但是他们不能在遇到敌人了。
苍新月找了一块布垫在马车板上,就怕血浸湿木头,滴在地上,在被人发现行踪。
张真源皱着眉头。

马车慢些
第一次大声怒吼着,他实在是没见过这么不重视自己身体的病人。
谢兰因自然是听到了,可惜并没有慢些,现在重要的是提防二次伏击。
张真源气红了眼,狠狠的瞪了一眼穆云晴。
然后用剪刀剪开穆云晴的衣服。

要不我来,男女有别
张真源躲开苍新月伸过来的手,皱眉严肃的看着苍新月。

人命关天,你还在乎这些?
苍新月被噎了一下,他看出张真源再次对她的鄙夷。
张真源也不搭理苍新月,继续剪着穆云晴的衣服。

我需要缝针
张真源拿着酒洒在纱布上,

忍着点
他庆幸这几日让穆云晴喝了他改过配方的药,不然胎肯定坐不稳。
辛辣的酒杯张真源盖在了穆云晴的伤口上,她脸色骤白。

给她擦汗

好
苍新月听着张真源的指示,一会给穆云晴擦汗,一会给张真源递剪刀。
针穿过皮肉,苍新月看着都疼,但穆云晴也属实能忍。
她知道,殿下是对自己最狠的人,想要在府上休息的时间久一些,这伤就要严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