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马嘉祺坐在车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早已准备好的股份转让书。纸张被他捏得皱巴巴的,边角都磨出了毛边。
他没有带任何安保人员,只开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独自驶向城郊的废弃工厂。车子越靠近目的地,周围的环境越荒凉,道路两旁的树木歪歪扭扭,地上满是碎石和垃圾,连一只飞鸟都看不到,死寂得让人头皮发麻。
废弃工厂的大门虚掩着,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几扇破碎的窗户透进一点微弱的天光。
马嘉祺推开车门,缓缓走了进去,刚一进门,就听到“哐当”一声,大门被从外面锁死了。

马总,你倒是挺守信用。
林浩的声音从黑暗的车间深处传来,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笑声。
马嘉祺站在原地,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手里悄悄摸出了藏在袖口里的微型通讯器,按下了隐藏的按钮——这是他提前和丁程鑫约定好的信号,只要按下,六人就会定位他的位置,立刻赶来支援。

人呢?
马嘉祺冷声问道,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
一道灯光突然亮起,照亮了车间中央的铁笼。顾晚被绑在铁笼里的椅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眼睛紧闭着,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看起来虚弱又可怜。

晚晚!
马嘉祺的心猛地一揪,下意识就要冲过去,却被林浩拦住了。

别急着过去。
林浩手里拿着一把匕首,一步步走向他,脸上满是疯狂的笑容

先把股份转让书签了,我就放了她。
马嘉祺停下脚步,看着铁笼里的顾晚,又看了看林浩,缓缓从口袋里拿出股份转让书,递到林浩面前

我签了,你必须放了她,而且要保证她毫发无伤。

放心,我说话算话。
林浩伸手去接股份转让书,就在他的手碰到纸张的瞬间,马嘉祺突然动了。
他侧身躲开林浩的匕首,抬脚狠狠踹向林浩的肚子,林浩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匕首也掉在了一旁。马嘉祺趁机冲向铁笼,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几下就割开了锁扣。

晚晚,别怕,我来了。
他打开铁笼门,一把抱住顾晚,声音里满是后怕。
顾晚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马嘉祺,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却因为嘴巴被封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力摇了摇头,示意他小心。
林浩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脸上的疯狂更甚

马嘉祺,你以为你能跑掉吗?我早就布好了局,这里的每一个出口都被我的人守住了,今天你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
话音刚落,车间的四面八方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十几个手持棍棒的男人围了上来,将马嘉祺和顾晚团团围住。
马嘉祺将顾晚护在身后,眼神冷冽地看着林浩

林浩,你真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地来吗?
林浩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准备?你能有什么准备?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的人根本不可能赶过来!
就在这时,车间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丁程鑫六人带着十几个安保人员冲了进来,手里拿着警棍,瞬间就和林浩的人扭打在一起。车间里顿时响起了棍棒碰撞的声音和喊叫声。

嘉祺!我们来了!
丁程鑫大喊一声,一脚踹飞一个扑过来的男人,护到马嘉祺身边。
林浩看着冲进来的丁程鑫六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怎么也没想到,马嘉祺竟然真的安排了人过来。
马嘉祺看着身边的六人,又看了看被安保人员包围的林浩,缓缓松了一口气。他转身解开顾晚嘴上的胶带,柔声问道

有没有哪里受伤?
顾晚摇了摇头,眼泪却掉了下来
我没事,谢谢你。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危机即将解除的时候,林浩突然从地上捡起了那把匕首,猛地冲向顾晚,嘴里嘶吼着

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马嘉祺的瞳孔骤然收缩,想都没想,立刻挡在顾晚身前,匕首狠狠刺进了他的肩膀。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白色衬衫,马嘉祺闷哼一声,却没有倒下,反而反手抓住林浩的手腕,用力一拧,匕首掉在了地上。
马嘉祺!

顾晚惊呼一声,伸手扶住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丁程鑫六人立刻冲上来,将林浩死死按住,贺峻霖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我们要报警,有人蓄意伤人,还绑架……
马嘉祺靠在顾晚怀里,肩膀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他却看着顾晚,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晚晚,我没事,别担心。
可他不知道,林浩在被警察带走前,突然回头看向他,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嘴里似乎说着什么,马嘉祺没听清,却莫名觉得,事情好像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