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He结局  先虐后甜   

风停在不敢靠近的距离

两人的好与坏……不被定义

训练结束的铃声在楼道里散开时,天色已经沉得像一块浸了水的墨布。其他成员三三两两收拾东西,说笑打闹的声音填满了练习室,唯独房间中央那一小块区域,安静得格格不入。

杨博文坐在镜子前拆护腕,动作很慢,指尖微微发紧。他余光能清晰地瞥见,斜对角的角落里,左奇函正低着头系鞋带。

自那场雨夜之后,左奇函就真的,再也没有主动靠近过他一步。

他是真的怕了。

那场没头没尾、又被狠狠推开的表白,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冒犯。他变得胆小,变得敏感,变得只要杨博文一个眼神扫过来,他就会立刻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假装看手机,假装自己很忙。

他还喜欢,喜欢得要命,可他不敢再向前一步。

他怕再被推开一次,怕连最后一点偷偷喜欢的资格,都被自己耗光。

杨博文何尝不是一样。

他那天说的话太重,重到事后每想一次,心口就闷痛一次。他不是不心动,不是不在意,只是被突然而来的告白打懵,又被外界的压力裹着,脱口而出的全是伤人的话。

可他拉不下脸,开不了口,更做不到主动去找左奇函解释。

他也是被动的那一个。

他等着左奇函再来找他,等着对方再勇敢一次,等着一个能让他顺理成章心软的台阶。

可左奇函,再也没敢来。

张桂源抱着一叠换洗的训练服走进来,看了眼僵持的两人,轻轻叹了口气。

张桂源
张桂源

等下要查寝了,都快点啊。

没人应声。

杨博文依旧拆着护腕,动作机械。左奇函则把鞋带解开又系上,系上又解开,反复好几遍,目光始终黏在地面,不敢往杨博文的方向偏一寸。

张函瑞靠在门边,抱着手臂,对着陈浚铭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过去掺和。

陈浚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抱着水杯缩到一边,不敢说话。

所有人都看得明白,这两个人之间,裹着一层谁也戳不破、谁也不敢碰的薄冰。

杨博文终于忍不住,微微侧过头,用眼角飞快地扫了左奇函一眼。

少年身形单薄,肩线绷得很紧,连耳尖都透着一点不自然的红。

明明以前,他会大大咧咧凑过来,会笑着抢他的水,会在他练舞累的时候默默递上毛巾。

现在却连看都不敢看他。

杨博文心口一涩,手指猛地攥紧。

他有点生气,气对方这么胆小,气对方说过喜欢,却这么轻易就退缩。

可更多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心慌。

他怕左奇函真的不喜欢了。

怕那场雨夜,他亲手把少年的喜欢,彻底浇灭了。

左奇函其实早就感觉到杨博文的目光。

他浑身都僵住了,呼吸都放轻,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发疼。

他想抬头,想看看杨博文的眼睛,想知道对方那天说的话,到底有没有一句是气话。

可他不敢。

他怕一抬头,撞进的又是冰冷厌烦的眼神。

怕自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动,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更怕自己一冲动,又做出什么让杨博文讨厌的事。

他就是这么没用。

喜欢一个人,喜欢到连直视对方的勇气都没有。

练习室里的人渐渐走光。

张桂源走之前,拍了拍左奇函的肩膀。

张桂源
张桂源

一起走吗?

左奇函
左奇函

你们先走吧,我再留一会儿。

张桂源看了眼依旧坐在原地的杨博文,最终没再多说,带着张函瑞和陈浚铭离开了。

门被轻轻带上。

偌大的练习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而沉重,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杨博文指尖泛白,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

杨博文
杨博文

你还不走?

左奇函浑身一颤,像是被突然点名的学生,猛地抬起头,又在对上杨博文视线的瞬间,慌乱地低下头,手指死死抠着裤缝。

左奇函
左奇函

马上……马上就走。

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杨博文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酸又涩,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却又软得发疼。

杨博文
杨博文

左奇函,你至于吗?

左奇函猛地一怔,抬头看向他,眼睛里带着茫然和委屈。

左奇函
左奇函

我……

杨博文
杨博文

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现在看到我,跟看到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杨博文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他在逼对方,逼对方再靠近一点,逼对方再勇敢一点。

可左奇函只会错意。

左奇函垂下眼,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得像叹息。

左奇函
左奇函

我不想打扰你。 那天你说……你说不想我再这样。 我记住了。

一句话,轻飘飘落下来,却像一块石头,狠狠砸在杨博文心上。

他那天说的是气话,是狠话,是被冲昏头的话。

可左奇函当真了。

并且当真到,

杨博文
杨博文

随便你……

他说完,站起身,拿起外套就往门口走。

他在赌。

赌左奇函会叫住他,会拉住他,会再问一句。

赌对方心里,还有一点点不甘心。

左奇函看着杨博文的背影,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想喊住他。

想告诉对方,他不是故意要疏远,不是不喜欢了,只是太害怕。

想解释,想道歉,想问问他,那天的雨,有没有冻到他。

无数句话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气音。

他还是,没敢开口。

杨博文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了很久。

身后没有声音。

没有挽留,没有追问,没有他期待的任何一句话。

他嘴角微微抿紧,眼底一点点暗下去。

原来,真的就到此为止了。

原来他的骄傲,他的被动,他的死撑,终究是把最后一点可能,也彻底推远了。

门被轻轻拉开,又轻轻合上。

练习室里,彻底只剩下左奇函一个人。

他缓缓抬起头,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眼眶一点点发红。

他喜欢的人走了。

没有回头。

而他,连追上去的勇气,都没有。

窗外的风刮过玻璃,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那场让一切破碎的雨夜。

左奇函慢慢蹲下身,把脸埋在膝盖里。

他不是不想靠近。

他是太喜欢了,喜欢到胆小,喜欢到自卑,喜欢到连被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奢侈。

而走廊另一头,杨博文靠在墙壁上,久久没有动。

冷风从楼梯口吹过来,冻得他指尖发麻。

他也在等。

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回头。

等一个永远不会勇敢的胆小鬼。

等一段,两个人都被动、都嘴硬、都不肯先低头的喜欢,在误会里,慢慢沉默,慢慢熄灭。

他们都喜欢对方。

一个不敢靠近。

一个不肯低头。

于是风停了,雨停了,心动也停在了那个不敢跨越的距离。

误会越来越深,心越来越酸。

没有人先认输。

于是,他们就只能,这样错过。

团里的季度考核,是所有人都绷紧神经的战场。

公司请了业内最严苛的评委,每一个动作、每一个音准、每一次配合,都被钉在放大镜下审视。而这次考核的核心,是双人合作舞台——为了检验成员间的默契,公司直接按固定搭档分组,完全不给任何人调整的余地。

当名单念到“杨博文 × 左奇函”的时候,整个练习室的空气都瞬间凝固了。

张桂源手里的水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张函瑞下意识皱紧了眉,陈浚铭更是直接捂住了嘴,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所有人都清楚,这哪里是考核,分明是把两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硬生生按在同一块砧板上,

左奇函的脸瞬间白了,指尖死死攥着衣角,连抬头看杨博文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他是真的怕了。

怕和杨博文独处,怕指尖相碰的温度,怕自己一个眼神就泄露满心的喜欢,更怕杨博文再一次用冰冷的态度,把他所有的勇气碾得粉碎。

自那场雨夜之后,他把自己缩成了一只受惊的刺猬,用“不靠近”当铠甲,用“不打扰”当底线,连和杨博文同框都要绕着走,更别说要跳一支需要极致亲密的双人舞。

他是胆小的暗恋者,是被狠狠推开过一次,就再也不敢向前一步的胆小鬼。

杨博文的脸色也冷得吓人,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底翻涌着无人能懂的情绪。

他不是不期待,只是太被动。

他等着左奇函再勇敢一次,等着对方哪怕只是说一句“我们好好练”,他就能顺着台阶下来,把所有的狠话、所有的误会,都摊开说清楚。

可他太清楚左奇函的性子了。

那个少年,被他伤得太深,深到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被磨没了。

他想主动,却拉不下脸;想解释,却找不到开口的时机;只能把所有的在意、所有的后悔,都裹在一层冰冷的疏离里,越裹越厚。

练习室的门被关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空气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左奇函低着头,盯着地板的纹路,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左奇函
左奇函

我……我会好好练的,不会拖你后腿。

杨博文
杨博文

嗯,别出错就好。

左奇函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

他就知道,杨博文还是讨厌他。

还是觉得他的喜欢,是麻烦,是累赘,是拖后腿的存在。

他咬了咬下唇,把所有的委屈都咽回肚子里,默默点开了音乐,开始练动作。

双人舞的动作,每一个都带着曾经的亲密。

托举、对视、相拥,每一个环节,都像一把刀,在两个人心上反复切割。

练托举的时候,左奇函要稳稳托住杨博文的腰,指尖触到温热皮肤的瞬间,他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杨博文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的颤抖,能感受到他指尖的小心翼翼,心口一阵发涩,却硬是逼着自己,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不流露。

他怕自己一软,就会让左奇函误会,让这个本就胆小的少年,再一次陷进去。

他以为这是保护,却不知道,这是把两个人,都推进了更深的深渊。

张桂源和张函瑞放心不下,悄悄趴在练习室门口偷看,看着里面两个人明明近在咫尺,却隔着一整个世界的距离,忍不住叹了口气。

张桂源
张桂源

这俩孩子,怎么就这么拧巴呢?明明都喜欢,偏偏谁都不肯说。

张函瑞
张函瑞

奇函是被伤怕了,博文是嘴硬死撑,这误会,只会越积越深。

陈浚铭站在旁边,攥着衣角,小声开口。

陈浚铭
陈浚铭

要不然……我去帮他们说说?

张函瑞
张函瑞

别去,你一去,只会让他们更尴尬。有些结,只能他们自己解。

可他们都没想到,有些结,解不开,只会越系越紧。

考核前一天的联排,出了意外。

杨博文在做一个高空翻转动作时,脚下打滑,整个人直直地往下摔。

左奇函几乎是本能地冲了上去,伸手稳稳接住了他。

少年用尽全力,把杨博文护在怀里,自己的后背狠狠撞在把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全场瞬间安静了。

杨博文趴在左奇函怀里,能清晰地听到他剧烈的心跳,能感受到他后背传来的疼痛,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想开口,想问问他疼不疼,想抱抱他。

可就在这时,评委的声音响了起来。

评委:“杨博文,动作失误,左奇函,救场及时,但配合默契度严重不足。你们两个,是整个团里,最没有默契的一组。”

评委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所有的温度。

杨博文猛地从左奇函怀里站起来,后退一步,拉开了最远的距离,脸上重新覆上了冰冷的疏离。

他甚至没有看左奇函一眼,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说。

杨博文
杨博文

抱歉,下次不会了。

左奇函僵在原地,手还停在半空,指尖残留着杨博文的温度,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

他拼了命去护的人,在他救了她之后,第一反应,是推开他,是和他划清界限。

原来,他的喜欢,他的保护,在杨博文眼里,连一句谢谢都不配得到。

原来,他所有的勇气,所有的奔赴,都只是一个笑话。

张桂源连忙跑过来,扶住左奇函,看着他苍白的脸,急得不行。

张桂源
张桂源

奇函!你后背怎么样?有没有事?!

左奇函摇了摇头,眼神空洞地看着杨博文的背影,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左奇函
左奇函

我没事。

他慢慢收回手,把所有的喜欢、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勇气,都一点点收了起来。

他再也不会,为了杨博文,奋不顾身了。

再也不会了。

考核当天,舞台上万众瞩目。

聚光灯打在杨博文和左奇函身上,他们是全场最耀眼的存在。

音乐响起,他们跳着练了无数遍的双人舞,动作精准,分毫不差,却没有一丝温度。

托举的时候,左奇函稳稳托住杨博文,指尖用力,却再也没有了曾经的颤抖,只有一片冰冷的疏离。

对视的时候,杨博文看着左奇函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爱,没有温柔,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和彻底的死心。

他再也没有了曾经的小心翼翼,再也没有了满眼的喜欢,只剩下一片荒芜。

舞蹈的最后一个动作,是深情相拥。2

音乐停了,聚光灯定格在他们身上。

左奇函没有伸手。

杨博文也没有。

两个人就那样站着,隔着一步的距离,像隔着一整个无法跨越的银河。

全场哗然。

评委席上,所有人都皱紧了眉。

杨博文左奇函
杨博文左奇函

零默契# #双人舞台零互动# 的词条,瞬间冲上热搜第一。

舞台结束,后台。

杨博文叫住了左奇函,声音沙哑。

杨博文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背对着他,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杨博文
杨博文

昨天……谢谢你。

左奇函
左奇函

不用谢,我们是队友。

一句话,瞬间击溃了杨博文所有的防线。

他看着左奇函的背影,看着这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少年,如今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跟他说,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心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想解释,想道歉,想告诉左奇函,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怕,怕自己的喜欢,会毁了这个少年的前途。

可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左奇函没有等他,径直走了过去,像路过一个陌生人。

张函瑞走过来,拍了拍杨博文的肩膀,轻声说。

张函瑞
张函瑞

博文,你明明……

杨博文
杨博文

别说了。

他别过头,不让任何人看到他眼里的泪。

他用最残忍的方式,推开了最爱他的人。

他以为这是保护,却不知道,这是把两个人,都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左奇函的胆小,杨博文的被动,像两把刀,把他们之间的误会,越割越深,把曾经滚烫的心动,彻底冻成了刺骨的寒冰。

他们在同一个团里,呼吸着同一片空气,却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再也没有碰过一次手,再也没有给过彼此一个眼神。

就像两条曾经交汇过的直线,在那个舞台之后,彻底背道而驰,越走越远,再也没有重逢的可能。

而这场未拆封的勇气,这场越积越深的冰,终究成了他们青春里,最痛、最遗憾、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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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作者

呜呜呜,宝子们,这局我要被自己刀死了😭我一定要把他俩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