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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演散场后,喧嚣渐渐被夜色吞没。左奇函自始至终没跟杨博文说一句话,眼底压着说不清的闷火,不等众人散完就独自回了酒店。他没开灯,只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喝酒,舞台上杨博文与张桂源临时的亲密动作反复在脑海里晃,醋意混着酒气一点点漫上来。
杨博文忙着收尾工作,完全没察觉到对方情绪翻涌,只当他是累了,直到深夜十二点才匆匆赶回包厢。推门而入时,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酒气,左奇函垂着眼不看他,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淡。两人明明共处一室,距离近得能听见呼吸,气氛却紧绷又暧昧,一场没说出口的较劲,在寂静里悄悄蔓延。

左奇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左奇函闻声,先是微微一怔,然后慢悠悠抬起头。
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沉郁,可唇角却先一步弯起来,笑得又亮又散漫,指尖还捏着酒杯,杯壁沾着细碎的水珠。他就那样晃着酒,笑眯眯地望向杨博文,眼神轻佻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慵懒,明明在笑,却让人一眼就瞧出藏在底下的不对劲,渣苏感拉满。

奔奔~你回来啦~
左奇函指尖轻轻转着酒杯,笑意漫到眼底,却偏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散漫。语气听上去软糯又亲昵,尾音轻轻上扬,像往常一样撒娇似的喊他“奔奔”,可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潮,笑得越灿烂,越让人觉得这温柔里裹着点没发作的醋意。
杨博文快步走到沙发边,看着他泛红的脸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忧和不解,眉头轻轻皱起,伸手想探探他是不是不舒服,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全然没意识到对方是在跟自己置气。

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左奇函好像没有听到,一直开心的在嘴巴里嘀咕着

哦吼,奔奔回来啦,奔奔回来啦~
屋内只开了盏昏黄小灯,空气里浮着淡淡的酒气。杨博文视线扫过左奇函紧握的酒杯,杯壁凝着细密水珠,酒液在昏暗里泛着冷光。他脚步顿住,垂眸看向那人泛红的侧脸,呼吸微微一滞。


你……喝酒了!?
左奇函醉的不省人事,迷糊着双眼,略带着一丝迷人,使杨博文不由得喉结滚动一番,双眼不知所措地往两边瞟

哎哟,饮酒伤身……懒得管你,你自己收拾一下,我去洗个澡
杨博文刚要转身,手腕就被左奇函猛地攥住。掌心带着酒气的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却死死拽着他不让离开。左奇函依旧维持着笑意,指尖微微用力,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安静却执拗。

奔奔,奔奔……不要走~陪我好不好~?
话音未落,左奇函便松开他的手腕,伸手将杨博文牢牢拥进怀话音未落,左奇函便松开他的手腕,伸手将杨博文牢牢拥进怀里,整个人贴了上去,带着酒气的温度紧紧裹着对方。

左奇函你……,你,要做什么
杨博文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定在原地,身子猛地一僵,整个人都怔愣住。温热的怀抱带着淡淡的酒气裹住他,熟悉的气息让他一时忘了反应,心跳莫名乱了节拍,半晌才找回思绪,语气带着慌乱与无措。
若隐若现的灯光下,暧昧的氛围衬托到极点,左奇函双臂紧紧圈着杨博文,将人锁在怀里,额头深深埋进他肩窝。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洒在颈间,鼻尖轻轻蹭过敏感的耳尖,带着几分撒娇似的磨蹭。积攒整晚的醋意与爱意再也藏不住,他声音发哑,带着委屈又认真地开口。

奔奔……,我喜欢你~
耳畔骤然落下那句滚烫的告白,杨博文浑身一僵,整个人彻底怔住。心跳骤然失控,耳边只剩自己慌乱的声响,他下意识绷紧身子,语气里满是来不及掩饰的震惊与无措。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左奇函又往他耳边凑了凑,鼻尖轻轻蹭过他的耳尖,抱得更紧,哑着嗓子,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委屈。

我没有胡说八道,奔奔,我真的喜欢你……
他的手掌在腰间摩挲,哑着嗓子,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发出的一字一句砸在杨博文心上,连带着酒气都成了催人心跳的催化剂。

……我看你真是醉的不轻!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那圈滚烫的怀抱里挣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耳尖却烧得通红。杨博文别开脸不敢去看左奇函湿漉漉的眼神,只觉得胸腔里的心跳快得要撞碎肋骨,只能硬着头皮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把人半拖半拽地往浴室推。

我可不吃你这套,挪,自己洗,好了喊我!
冰凉的瓷砖抵着后背,左奇函被按在浴室里,眼神黏在杨博文泛红的耳尖上,还想伸手去抓他的衣角,却被杨博文“啪”地一下挥开。杨博文咬着牙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捂住发烫的脸,只听见里面花洒的水声,还有左奇函隔着门板,一遍又一遍,带着酒气的、软乎乎的呢喃。

杨博文,……杨博文,……杨博文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响着,没一会儿就低了下去,只余下断断续续、黏糊糊的念叨,左奇函的声音隔着门板飘出来,一遍遍地念着杨博文的名字,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没散的酒气和藏不住的依赖。杨博文在门外攥着衣角坐了半天,耳尖的热度还没退下去,听见里面没了动静,才硬着头皮敲了敲门,试探着开口。

好了吗,这么快?!
门内没应声,只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没站稳撞在了墙上。杨博文心里一紧,生怕这醉鬼在浴室里摔着,没等再喊,就伸手拧开了门锁。
扑面而来的水汽混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左奇函就歪歪扭扭地靠在洗手台边,头发还滴着水,身上的衣服都没脱,沾了一身水,眼神湿漉漉地黏在他身上,看见他进来,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晃悠悠地伸手要抱。

左奇函,你洗澡不脱衣服啊,放手,我这衣服刚换的
左奇函置若罔闻,掌心滚烫,带着水意的指尖轻轻覆上杨博文的眼帘,将他所有的视线隔绝。另一只手则死死搂住他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揉进骨血里。
下一秒,一个带着浓重酒气、湿热滚烫的吻,毫无预兆地落在了杨博文的唇上。

呜…………
柔软的触感让杨博文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处于宕机状态。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左奇函见他没有激烈的反抗,原本克制的动作瞬间变得肆无忌惮,再次吻了上去,舌尖撬开他的白齿深入其中。

-哈-唔
窒息般的吻让杨博文瞬间腿软,整个人靠在左奇函怀里,无论怎么推搡,那道禁锢的身影都纹丝不动。
慌乱的吻结束,左奇函像是终于耗尽了所有勇气,又像是被这失控的场面吓到,猛地松开了手。

奔奔--对不起-……
他甚至不敢去看杨博文的眼睛,丢下一句含糊不清的道歉,便像逃荒般转身冲出浴室,留给杨博文一个仓皇而逃的背影。

左奇函!-这么晚你要去哪里?!

今晚-发生的所有-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看着左奇函渐行渐远的背影,杨博文满心的愤怒与困惑交织成一团乱麻。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怎么也想不通这一切的来龙去脉。最终,他索性不再纠结,翻身躺倒在床上,抓起手机胡乱刷着微博试图转移注意力。
指尖划过屏幕,下一秒,他的动作猛地顿住。
满屏的热搜词条、CP话题扑面而来,密密麻麻的内容全是他和左奇函的名字紧紧捆绑在一起。

微博头条上的这些都是什么?!
杨博文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心脏还因为刚才那句告白剧烈跳动着。他耐着性子逐条点开那些莫名其妙的推送,满屏的CP词条和“奇文四一美帝”的字眼像炸雷一样轰进脑海。

什么鬼?奇文四一美帝?!--奇文爹爸权威?!-左奇函杨博文同人图?!
一连串冲击性的词汇让他头皮发麻,下意识发出一声惊呼。

啊~~?!
他带着满心的疑惑与不解点进相关页面,目光扫过那一张张熟悉的身影,最后定格在左奇函那条清晰的点赞记录上。

左奇函......还点赞?
话音未落,手机屏幕骤然亮起,一通突如其来的视频通话请求霸道地跳了出来。

嗯?!电话
杨博文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来电人,指尖猛地顿住——是张函瑞。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还没完全平复的慌乱,划开了接通。

奔奔,我刚才起夜,看见你们房间灯还亮着,而且……我还看见奇函大半夜慌慌张张从你们房间跑出去,奔到楼下了。你们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杨博文的心猛地一沉,耳尖还残留着浴室里那个滚烫的吻的余温,嘴上却强装镇定,刻意用漫不经心的语气敷衍。

能出什么事?他刚刚喝多了耍酒疯,闹了点小别扭,我把他赶出去了而已,没什么大事,你别多想。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扔在一边,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久久没动。刚才张函瑞的话,像一把钥匙,撬开了他刻意压下去的所有情绪。他想起左奇函凑在耳边的告白,想起那个带着酒气的、失控的吻,想起对方仓皇逃离时那句含糊的“对不起”,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又酸又软。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相信,左奇函说的喜欢是真的。可下一秒,现实就把他拉了回来。他摇了摇头,把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狠狠压下去。不过是酒后胡言罢了,不过是一场失控的意外,怎么能当真?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所有的动摇、心动、不确定,全都硬生生压回心底,最终只余下一片漠然。就当是一场梦,醒了就该翻篇了。
左奇函从那天晚上逃出去后,就彻底陷入了自我否定的深渊。他没等到杨博文的回应,只记得对方泛红的眼尾和推拒的力道,只当是自己的告白彻底惹恼了他,连带着那个失控的吻,都成了压垮两人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不敢面对杨博文,更不敢去问那句“你是不是讨厌我”。于是他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逃避。
整整一周,左奇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练习室里,他刻意避开杨博文的站位;后台候场时,他转身就走,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微信消息石沉大海,电话永远无人接听。曾经形影不离的两个人,硬生生隔出了一整个世界的距离。
杨博文看着左奇函日复一日的疏远,心里像堵了一块巨石。他不明白,明明只是一场酒后的疯话,为什么左奇函要做到这个地步?他试着主动搭话,换来的只有左奇函仓皇的躲闪;他想把话说开,却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那天自己的反应,真的伤透了左奇函的心。
团里的氛围肉眼可见地变了。曾经黏在一起的两个人,如今在镜头前都要刻意保持距离,私下里更是零交流。队友们看在眼里,不敢多问,只当是两人闹了矛盾。久而久之,“奇文不和”“死对头”的标签,就这么硬生生贴在了两人身上。
舞台上,他们是配合默契的队友;舞台下,他们是连眼神交汇都要避开的陌生人。
杨博文看着左奇函对别人笑,却唯独对自己冷着一张脸,心口的酸涩越来越浓,却只能硬着头皮,摆出同样冷漠的样子。
左奇函看着杨博文身边有了别人陪伴,再也不是只围着自己转,只能把所有的喜欢和委屈,都咽回肚子里,用疏远做保护色,假装自己毫不在意。
一周的时间,足够把曾经滚烫的暧昧,冻成刺骨的寒冰。
他们成了团里公认的死对头,成了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
而那场浴室里的告白和吻,成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再也不敢触碰的秘密

哈喽呀,你们是“比奇堡”的第一批“客户”哟,第一章节就结束啦,不知道写的入不入得了大家的眼,因为第一次写文笔不好,希望大家原谅,宝宝们喜欢什么风格的可以多和我说说,我都可以融合进去,现在写的这些大部分都是偏暧昧方向,欢迎大家提意见呀,然后想要扁扁的那张图的宝宝,我放评论区啦,嗯,对,晚安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