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看到陆砚深收购傅氏3%股份的消息时,正在办公室里喝咖啡。
助理小张急匆匆推门进来。“傅总,陆氏那边动手了,已经收了3.2%。”
傅西洲放下咖啡杯,表情没变。“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开始扫货的,动作很快,我们的人刚发现。”
傅西洲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楼下的车流像蚂蚁一样慢慢爬。
“他想进董事会。”傅西洲说。
“那我们怎么办?”
“反收购。”傅西洲转过身,“从现在开始,市面上所有的傅氏股票,能收多少收多少。另外,查一下陆氏的资金链,看他们哪来的钱。”
小张点头出去。傅西洲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约陆砚深。就说我想请他喝茶。”
半小时后,电话回过来了。陆砚深的秘书说:“陆总说没空。”
傅西洲笑了。“那告诉他,傅氏不是他想进就能进的。”
商战正式开始了。
第二天,傅氏宣布启动反收购计划,溢价回购股票。陆氏那边立刻跟进,两家公司在股市上打得不可开交。新闻天天播,专家天天分析,股民跟着起哄。
“傅氏和陆氏杠上了!” “听说是因为一个女人。” “哪个女人?” “沈念晚啊,你不知道?”
沈念晚在傅氏的设计部办公室里,也看到了新闻。她拿起手机想给傅西洲打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
这时候,内线电话响了。
“沈总监,傅总让您去他办公室。”
沈念晚敲门进去。傅西洲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文件。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是因为我吗?”沈念晚问。
傅西洲抬头看她。“什么?”
“陆砚深收购傅氏股份,是因为我吗?”
傅西洲沉默了两秒。“不一定。”
“你骗我。”
“就算是因为你,那也是他的事,跟你没关系。”傅西洲把一份文件推过来,“看看这个。”
沈念晚低头看。是“重生”系列的最终设计稿。她花了一个多月设计的,准备下个月发布。
“下周开发布会。”傅西洲说,“你的第一个系列,要好好准备。”
沈念晚点了了点头。
发布会的前一天晚上,她在办公室加班到凌晨才结束,检查每一件展品每一张海报。她给这个系列的取名叫“重生”——是一个蝴蝶破茧的图案,象征着她是从废墟中字爬起来。
她看着那些设计图,眼眶有点发热。
“爸妈,你们看到了吗?我又开始了做设计了。”
第二天早上十点的时候,发布会准时开始。沈念晚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笔直站在后台等着她上场。手心里全都是汗。
“下面有请我们的设计总监沈念晚女士。”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台去。
聚光灯打在了她身上,底下坐着几十个记者和嘉宾。她刚要开口说话,台下忽然一阵骚动。
有些人在看手机,有些人在交头接耳。
“怎么了?”沈念晚也愣住了。
小张急步跑上台,脸色很难看说道。“沈总监,陆氏那边……也同样在开发布会。”
“什么?”
“他们发布的新系列,跟我们的一模一样。”
沈念晚脑子嗡嗡的。拿起手机,打开了直播。屏幕上,陆砚深站在高台上,身后的大屏幕上展示着一套珠宝设计图案——蝴蝶破茧的图案,和她一样。
连发布会的日期都是同一天这是。
“沈念晚女士的设计图案涉嫌抄袭陆氏……” “两大集团撞车了……”底下的记者们开始议论。
沈念晚站在高台上,脸色白得像纸。
傅西洲从高台的灵一侧走上来,接过话筒。
“各位,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有问题的改天再问。”他拉着沈念晚的手腕,把她拽下了台。
后台,沈念晚的手在抖。
“是他抄我的。”她说,“我没有抄袭。”
“我知道。”
“那些设计稿只有我和你知道,还有设计部的——”
沈念晚突然停住了。她想起一个人。
“念笙。”她说,“是她。她在我手机里看到过设计稿。上个月她来找我的时候,我手机没锁。”
傅西洲看着她。“你确定?”
“确定。”沈念晚咬着嘴唇,“她肯定拍了照,然后给了陆砚深。”
傅西洲拿起电话。“小张,查一下沈念笙近一个月的行踪。还有,把设计部所有人的通话记录调出来。”
沈念晚坐在椅子上,盯着地板。
“傅西洲,我对不起你。你帮我,我还给你惹麻烦。”
傅西洲挂了电话,走到她面前。
“你觉得我在乎那点钱?”
“可是——”
“没有可是。”傅西洲蹲下来,跟她平视,“东西被抄了,我们再设计一套更好的。但你记住,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是我没保护好你的设计。”
沈念晚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别哭。”傅西洲站起来,“哭解决不了问题。从现在开始,你住公司,所有的设计稿不许带出办公室,不许用手机拍,不许发给任何人。能做到吗?”
沈念晚点了点头。
“好。”傅西洲说,“那我们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