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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极站在稍远些的位置,倚着殿柱,嘴角始终勾着玩世不恭的笑,目光黏在江小骨身上,直白又炽热。
见她频频看向朱志鑫与苏新皓,非但没有失落,反而愈发张扬,朝她挑了挑眉,眼底带着几分挑衅的兴味,似在邀宠。
江小骨瞥见他的模样,勾唇轻笑,唇瓣微扬,露出一抹极淡的媚色。
张极瞬间眼睛发亮,身子微微前倾,笑意愈发张扬,眼底的贪恋毫不掩饰,恨不得立刻凑到她身边。
张泽禹立在一旁,姿态温润,垂着眼睫替江小骨递上锦帕,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浅笑。
看似安分守己,眼底却藏着狐狸般的狡黠,将桌下的隐秘互动尽收眼底,不动声色地抬眼,与江小骨的目光轻轻相撞,眼底笑意加深,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了然。
左航缩在最末尾,乖顺地低着头,目光却始终黏在江小骨的背影上,攥着衣摆的指尖微微泛白,眼底满是依赖与渴望。
江小骨余光瞥见他怯懦又期盼的模样,递去一个温和的眼神,左航瞬间眼睛一亮,耳尖泛红,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欢喜的笑意,连攥着衣摆的手都放松了几分。
刘耀文将这一切看得分明,执筷夹菜的动作一顿,低笑一声,声音不大,恰好让江小骨听见,语气带着帝王的轻慢,又藏着损友的调侃:

“母后身边这几位禁卫,倒是比宫里的内侍还贴心。”

“瞧朱侍卫耳尖红的,想来是伺候得太尽心,热着了?”
这话明着夸禁卫,实则暗戳戳吃瓜,点破朱志鑫的窘迫。
江小骨抬眼睨他,眼底闪过一丝默契的恶趣,面上却端着太后的淡然,指尖摩挲杯沿,语气慵懒。
“陛下说笑,不过是孩子家面皮薄,经不住夸。”

她说着,桌下脚尖又轻轻勾了下朱志鑫的脚踝,朱志鑫浑身一颤,垂首的头埋得更低,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随即脚尖轻蹭苏新皓的膝头,苏新皓呼吸一滞,肩背绷得更紧,连下颌都绷紧了。
刘耀文瞥见这细微动作,嘴角笑意更浓,又慢悠悠补了句,语气带着调侃。

“也是,母后眼光向来好,捡回来的孩子,个个模样周正又懂事,留在身边解闷,倒比看那些朝臣奏疏舒心多了。”
这话里的调侃意味更浓,分明是看穿了她养少年在身边的心思,却不点破,只暗中打趣。
江小骨怎会听不出,抬眼与他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算你识相”的默契,唇角微勾,语气淡淡。
“陛下既觉得舒心,改日也挑几个顺眼的,留在身边解解闷?”


“母后说笑了。”
刘耀文低笑,执筷抿了口茶,余光扫过身侧紧绷的五位少年。

“儿臣可没母后这般好福气,能得这般乖巧懂事的人伺候。”
君臣二人的对话看似客气,实则暗戳戳互相调侃、吃瓜看戏,面上端着礼数,眼底的默契与戏谑却藏不住。
江小骨眼底兴致盎然,这场纠缠,才刚刚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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