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章结尾) 此时的南川电视台 情感栏目 FM520 热线,也正陪伴着大家,慕恬接通了一个女孩的电话,电话那边的女孩问 “如果 爱着他,要怎么坚持?”
慕恬思索片刻 声音很坚定地回道:“如果,你认定了那个人,就一定要去争取。不管结果如何,过程是怎样的,至少你争取过,在以后的岁月里就不会后悔。” 那女孩又问道:“可是,爱他的这条路,真的很难,很苦。我有的时候 会觉得很后悔,但那个劲儿过去了以后,还是会忍不住的爱他……”
慕恬眼眸一暗:“没有一件事情是容易的,姐妹,你在做一件事的时候,就必须先预想到这件事情,它会给你带来什么?跟你讲一下我妈妈的故事吧,那个时候妈妈为了爸爸跟着舅姥爷南下,爸爸其实也没有让妈妈那么做,说白了,这些行为都是妈妈自愿的,然后妈妈在舅姥爷家里,住的其实也并不好,因为两代人 生活习惯,再加上妈妈吃药,作息上面完全不一样,有一回 妈妈半夜起床洗澡,刚打开水,舅姥爷就大喊着让妈妈别洗了,以至于 后来妈妈头顶着泡沫,小心翼翼的用水盆接了点水,放在马桶盖上,自己将就着洗完了。”
慕恬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继续道:“所以,姐妹我想说的是 喜欢一个人,爱上一个人,不就是要为他去放弃一些原本舒服的生活,奔赴一些有挑战性的冒险,为他吃苦 受累,我想说,如果这份爱从一开始就是很舒服的,那是不是 在我们心里,它就是非常好得到的,那我们也就未必这么珍惜它,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说着 电话就挂断了,直播间里响起 惆怅的音乐声 是一部电视剧的OST,大概是这么唱的
“如果一切都来得那么容易
是不是我就不会特别珍惜
缘分两个字让人身不由己
我愿意为了你 改变原来的自己
输给你是我最大的幸福
用我所有的时间来做赌注
堵上我的命也绝不会哭
只为了一个拥抱的温度
输给你是我最大的幸福
用我所有的时间来做赌注
等你的微笑抚平我的苦
用我的回忆走过你的路
用我的回忆走过你的路”
随着这首悲伤的歌落幕,慕恬轻声开口:“这首歌叫做《输给你是我最大的幸福》,希望刚才的那个姐妹早晚能够懂,喜欢是针尖对麦芒,可爱上一个人是认输、是心甘情愿让步。
我爱你 所以我愿意为了你而做出让步;为了你我把我身上所有的刺,都拔掉,然后尽情的来拥抱你;为了你我甘愿放弃我所有的骄傲,只为了能走进你的生活,能走进你眼中的世界,因为我爱你,所以我甘愿为了你做任何 任何,就像这首歌唱的一样,如果一切都来得那么容易,那么,是不是我们就不会这么珍惜?缘分两个字总是让人身不由己,可能这份感情注定不会有好结局,注定是不被人看好的,但我的心依旧不受控的偏向于你。这个就是爱情!”
镜头转回 京华市,夜晚宾馆隔壁房间李莉莎奔波一整天,早早便休息入睡。田恬洗漱完毕,临睡前又简单回了徐嘉翊两句,就把手机放到桌边充电,早早休息,记挂着第二天一早必须空腹,不能吃东西。
第二天天还没有完全亮,一行人就起身。因为要抽血化验,婉柔需要保持空腹,只能小口抿一点点清水,一口食物都不能碰。
医院大楼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匆匆来去的病患和家属,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田恬抱着沉甸甸的档案袋,跑前跑后排队、递交单据、取号。在大厅排队等候叫号的这几段空闲间隙,没有问诊,不需要面对医生,她才会偶尔拿出手机快速扫一眼消息,如果徐嘉翊发来新的问候,简单回复一两句,看到轮到自己这边快要叫号,立刻锁屏收好手机,集中注意力。
田枫华寸步不离守在婉柔身侧。八十二岁的李莉莎不愿意来回各个诊室之间来回折腾,就安安静静坐在医院大厅的休息长椅上,怀里牢牢护住自己的旧布小包,目光望向走廊入口,就安安稳稳在原地等候,绝不逞强跟着来回奔波。
第一项便是抽血。
针头刺破皮肤的瞬间,婉柔连皱眉的动作都没有,她记得从小到大自己吃药 打针都不费劲,好似在小时候她就预想到自己百般苦难的人生。
一管又一管血液样本采集完毕,送去检验科。紧接着留取尿样,一项接一项的检查流程按顺序推进。
做检查的间隙,也不是完全没有风险。中途等候报告的那一小段时间,婉柔忽然有了一点发病来临的苗头,脑袋发昏,四肢开始隐隐发软。田枫华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神色不对,立刻扶着她慢慢坐到休息椅上。田恬迅速翻找随身备好的应急药物。
那一阵来得还算温和,没有发展到严重抽搐、眼球上翻、口齿不清的地步。只是浑身虚软无力,缓了十多分钟之后,才一点点慢慢平复下来。
这一小插曲也更让所有人心里绷起一根弦,时刻留意婉柔的身体状态,不敢让她劳累过度。
等到大部分检验报告陆续回传,终于轮到面诊。
走进诊室之后,田恬直接把手机完完整整收进包里,不再拿出来。面对医生问诊,要专心倾听、记录医嘱,不能低头看手机,这是最基本的尊重。
诊室里面,坐着的是现任主治,九零后京华本地女医生柳绵绵。
桌面上整齐摆放着从杨凤玲医生那里完整交接过来,婉柔几十年的全套电子和纸质病历档案。柳绵绵认真翻阅厚厚的一沓报告,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婉柔,态度温和细致。
“李女士,杨凤玲老师生前对你的病例记录写得非常详尽,‘高苯丙氨酸血症’,父母遗传,终身需要药物干预,历次发作情况、用药记录全部存档保存。” 柳绵绵指尖划过纸面,缓缓开口,“这次全套验血、验尿结果刚刚回传一部分,我们先结合你这么多年的实际感受沟通。最近这大半年,发作的频率怎么样?发作的时候,抽搐、肌力丧失、言语障碍这些表现有没有加重?”
婉柔慢慢整理自己的感受,认真回答医生的提问:“大部分时间靠药物维持还算平稳。但是今年过年早起加上没有按时吃药,就犯过一回。中途最严重的时候会说话讲不清楚,眼睛往上翻,浑身抽搐,手脚软得拿不住手机,连上厕所都没办法独立完成,只能等着那一阵熬过去。”
柳绵绵一边倾听一边在电脑上面录入记录,时不时点头:“这个病症本身就无法彻底根除,属于终身管理的遗传病,我们追求的不是彻底根治,而是把发作频次压到最低,尽量维持正常生活质量。杨凤玲老师定下的基础用药大框架可以延续,结合本次新的化验指标,我们微调一部分服药剂量,还有生活禁忌,我再跟你们家属全部交代清楚。”
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田枫华和田恬:“第一绝对不能过度疲劳;第二,情绪千万不要大起大落,大悲大喜都容易成为诱发发病的导火索;第三,饮食严格遵从既往要求;随身应急药物一定要时刻带在身上。一旦出现发病先兆,立刻停止所有活动坐下或者躺下休息,避免摔倒磕碰受伤。发作严重,失去行动能力的时候,身边人一定要做好看护,防止呛咳、磕碰意外。”
田枫华、田恬认认真真把医生叮嘱的关键点全部记在手机备忘录。
“老杨医生是我很敬重的前辈。”柳绵绵说到这里,语气轻轻沉了几分,“我接手这份病例的时候,反复通读全部记录,也希望能够接续好她的工作,尽力帮你把身体状态维持稳定。”
问诊结束走出诊室,婉柔长长呼出憋在胸口许久的一口气。没有毁灭性的坏消息,却也不存在彻底痊愈的奇迹。‘高苯丙氨酸血症’依旧会伴随她往后余生,只能依靠吃药、情绪多方把控,和疾病长久和平共处。
因为还有一小部分检验报告,要隔一天才能够全部出齐。柳绵绵医生看完现有报告之后,建议最好再多留一晚观察,等剩余报告全部拿到手确认完毕再返程。
于是原本只预定了两晚的酒店,就需要再续一晚。
后面多出的这一晚,就以静养为主,不再排满密集的检查。大部分时间就在酒店休整,婉柔好好静养,避免奔波劳累。偶尔一家人简单出门在酒店周边短距离散散步,不敢走远。
回到酒店房间的闲暇空档,田恬才会拿起手机,跟徐嘉翊简单聊聊今天面诊医生说的重点,讲一讲指标情况,简单倾诉一点心里的压力。徐嘉翊也会安安静静听她说,安抚她不要过度焦虑。简单聊完就放下,不会无休止闲聊占用休息时间。
李莉莎多数时间待在酒店房间休息,年岁大了,不愿意到处走动。田枫华负责采买吃食、处理各类杂事。
等到全部报告拿到手,完整的用药调整方案确认完毕,京华这边的复查就算全部结束。
一行人坐飞机先飞回惠普市,把李莉莎安全送回到惠普家中。之后婉柔、田枫华、田恬三个人,再自驾一个多小时,驱车返回南川。
车子驶入南川城中村熟悉的街巷,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是属于自己家独有的烟火气息。慕恬早就从电台下班回到家中,早早的去学校接回了小妙可,在家里等候,看见一家人平安归来,立刻迎上来,忙着帮大家接过随身小包,关切地询问京华看病的全部情况。
家里晚饭的餐桌上,热菜一道道摆上桌。一家人围坐,把京华看病、见柳绵绵医生、缅怀杨凤玲老大夫,还有新调整的吃药注意事项,还有医院排队时婉柔冒出发病前兆的那桩小插曲,全部跟慕恬细细讲了一遍。
晚饭结束之后,大家坐在客厅沙发上歇着。氛围松弛下来,田恬犹豫片刻,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父母,把心里藏了很久的一件事正式说了出口。
“爸,妈,妹妹,我想跟你们说一件事。我打算结婚。”
一句话落下,客厅里面瞬间安静一瞬,后者几人都惊讶地开口道:“什么?你要结婚?跟谁呀?”
婉柔却像早已知晓了一样,微微笑笑,并没有说话。
“我……” 那飒女孩想了想开口:“他叫徐嘉翊,比我小两岁,然后也是我服装厂的同事!”
田恬介绍的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慕恬也轻轻笑了笑,坦然开口:“其实……爸妈,姐姐,说起来,我跟穆宇这边,也打算一步步往婚事上面推进,很多事情也该着手准备起来了。”
两桩婚事接连摆上台面,客厅里面一下子热闹起来。婉柔思索片刻,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眼睛闪闪发亮。
“哎,你们两个,一个是我大女儿田恬,一个是我二女儿慕恬。”婉柔看向两个姑娘,语气带着期待,“既然你们两个人的婚事都要提上日程,那干脆,咱们办一场集体婚礼好不好?姐妹两个人一同举行仪式,热热闹闹凑在一起,也是独一份的纪念。你们两个心里能不能接受这个想法?”
田恬愣了一下,低头稍稍琢磨;慕恬也沉思片刻。随即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短暂商量几句之后,纷纷点头,同意集体婚礼这个提议。
一旦敲定集体婚礼,一大堆现实筹备事项立刻接踵而来。
最先要着手的便是筛选婚礼场地,对比不同酒店宴会厅大小、层高、灯光配套,看能够容纳多少桌宾客;再就是敲定酒席档次,预估初步桌数;还有厚厚一沓的纸质请柬,婉柔打算亲手执笔手写,请柬上面写下对晚辈的祝福,每一张都想写得有温度,不想全部用机器打印。
有一件事却横在了眼前:韩穆宇的父母,郑秀芬和韩萧国,婉柔夫妻俩早就已经打过不少交道,两家人互相见过,彼此有沟通基础。但是徐嘉翊的父母,到现在为止,田恬这边还从来没有正式和对方家长碰过面,两方亲家还完全没有见过。
“韩家这边是熟面孔,好办。徐嘉翊的父母我们所有人都还没有正式接触过,亲家总要坐下来当面谈一谈。”田枫华皱了皱眉头说道。
田恬点点头,主动把这件事揽到自己身上:“这个交给我,我去跟嘉翊对接,跟他商量,敲定双方家长正式见面的时间地点。”
慕恬打趣道:“哟哟哟,这就叫上嘉翊了?姐,用得着叫的这么亲热嘛?搞得好像谁不知道你们俩谈恋爱了似的。” 田恬也回击道:“你还说我?你不也管我妹夫叫穆宇嘛?” 婉柔无奈的手指微触眉心,开口道:“你们俩能不能别闹了?都快成家了,还这么没正形?快想想,还有什么要提前准备的……毕竟结婚可不是小事情。”
之后的一段日子,田恬就来回和徐嘉翊沟通,反复协调两边长辈的空闲档期,有的时候这边长辈要上班,那边家里有琐事,来回磨合了好几轮时间,终于敲定了亲家正式会面的日子。
到了两家人会面的这一天,徐嘉翊的父母如约赴约,和田枫华、婉柔坐到一张桌子上。大家从孩子们一路相处的点滴聊起,慢慢落到婚礼实打实的现实问题:预估要邀请的亲友名单,两边各自到场的宾客大概人数,哪些亲戚朋友务必到场,人员规模要提前核算,直接关系到后面酒席桌数的确定。
桌上你一言我一语,一条条梳理名单,斟酌哪些该请,哪些可以暂缓邀请。有的远亲许久不来往,就要商量要不要列入名单;自家亲近长辈、相交多年的老友,是一定要预留席位。
话题还在一点点继续,宾客名单、到场人数还在进一步核对商讨当中
【李婉柔的独白】
时间过得真的好快,一转眼我和枫华哥哥的孩子都要成家了。那些年少时 爱而不得的故事 我追他跑的时光,蓦然回首,好像都是在昨天发生的一样,我从没有想过,我和这个男人会相知相识相恋一生,但……好像通过我的努力,成功改写了我的命运,无论是爱情,还是事业。
【田枫华的独白】
回顾我和婉柔的一生,我们从出生起,其实命运就是共振的,我们都是单亲家庭的小孩,也都懂彼此心里的那份柔软,不会轻易触碰,因为我们彼此都知道,一旦把伤疤揭开,会很疼很疼!再到后来我们的相识,看似一场伤痛的结局,我当时没有想到那个小姑娘,有天会这样的爱我;而我也没有想到,我会和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女人共守一生。
小剧场之爱是悸动后的在乎·婉柔视角
我后来才慢慢发现,有些情绪从来不是只用心里就能感受得到的。它会实实在在长在身体里。
明明胸腔与脸颊一阵阵滚烫,像有一团小小的火在烧,可指尖和手脚,却莫名凉得厉害,一热一冷来回拉扯。我试过想开口,可只要一听见他的声音,喉咙就瞬间发紧,舌头打起结,话到嘴边怎么都说不顺畅。
于是我渐渐习惯了沉默地听,把所有想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慢慢敲在对话框里。打字的时候,我才有一点点从容,能藏住那份慌乱。不用暴露我一说话就会结巴的窘迫,不用让他看见我连声音都绷不住的模样。
这份心意,从来不是轰轰烈烈喊出来的。它藏在忽冷忽热的身体里,藏在小心翼翼敲下的每一行字之间。不必强求一个结果,能这样安安静静地并肩,就已经足够温柔。漫天风雪终于停歇,我终于敢承认,原来这份悄悄牵动着我身体所有反应的悸动,早已陪我走完了这一整段漫长的路。
还记得2026年5月初,某一天晚上,我又说谎了,我又一次当了逃兵,还记得第一次骗他是2022年年初,我撒谎退群,他还有当时相识交友app上认识的姐姐们,都来问我怎么啦?怎么忽然就退群了?我说我群太多了,内存不够。他来问我的时候,我很不耐烦,因为当时我的心在滴血,我说我现在很烦,你让我先冷静一会儿。
他还来问我为什么?我说 你退群你心情能好吗?其实我那次就是因为他和他当时的cp在群里天天秀。我吃醋了!今天晚上也是因为玩王者联盟,他先是微信我,我还很开心,认为他现在知道玩游戏先给我发微信了,没想到我一上线,就看见他另个微信创办的小号也在。因为我当时也不知道,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他女朋友玩的……所以我就很不舒服,再加上那天晚上我本来就感冒了,我第一局开局的时候选英雄,我就说 玩完这把 我就不玩了!其实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微信上答应他要玩了,我那一局,就不可能跟他打的。
打完那一局以后,我就退出房间了,他一直都是这样,很霸道地一遍遍邀请我,我又不想让他难堪,所以就又玩了几局,这几局我的心……酸死了。。操控他小号的那个人,还一直都在他身边,他好像也在有意的护着她,好像也在刻意的疏远我。所以后来我就忍不住了,就下线了。我自己在想 我是那么不要脸的人吗?我干嘛要当那个电灯泡呢?田枫华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在谎言的背后流了多少眼泪,即便我的谎言说出来会很劣质,但你也不知道!我有的时候会奢求你给我的温柔,但有的时候,我又会不想要这份温柔……4
——写得太上头啦,看得不够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