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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念念)来啦,更新啦!
作者(念念)宝贝们,能去支持下马哥他唱的ost吗,一千一万朵花,谢谢宝贝们
作者(念念)我们的“花誓曲"很美的
飞机落地那阵潮湿的暖风,马嘉祺至今还记得真切。
没有北方深秋的冷冽,一出机场,扑面而来的就是裹着草木香的湿气,淡淡的、软软的,吹在脸上像一层薄纱。他拉着简单的行李箱,怀里抱着那把宋亚轩留下的旧吉他,站在人流里,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
原来,这就是宋亚轩待了这么久的地方。
没有高楼林立的压迫感,没有车水马龙的急促,连空气都是慢的、温柔的。他没有直接打车冲向那条打听了很久的小巷,而是先在离市区不远的酒店住下。他怕,怕自己太急、太冲、太突兀,一出现就把宋亚轩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生活,搅得一团乱。
第一天,他只是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走。
走宋亚轩可能走过的路,看他可能看过的树,吃街边他可能吃过的小吃。每到一处,他都会下意识想:亚轩会不会也在这里站过?会不会也坐在这个位置?会不会也喜欢这个味道?
思念一旦有了具体的方向,就会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
第二天,他开始一点点靠近那条小巷。
先是在巷口对面的街边站一会儿,再是慢慢走到巷尾,假装散步,假装看风景,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巷子最深处望。他知道,宋亚轩的琴行就在里面,可他不敢再往前一步。
他怕自己一出现,宋亚轩会皱眉。
怕对方看见他,第一反应是躲避、厌烦、甚至转身就走。
那些曾经被他亲手推开的时光,那些被他忽略的真心,那些让宋亚轩整夜难过的委屈,他都记得。他没有资格,一上来就理直气壮地出现在对方眼前。
第三天下午,阳光格外软。
马嘉祺抱着那把旧吉他,再次走到巷口。
这一次,他没有忍住。
脚步像被牵引一样,一点点往里走。青石板路被晒得暖暖的,两旁的绿植垂下来,叶子擦过手臂,很轻、很痒,像极了当年宋亚轩小心翼翼碰他时的模样。
然后,他看见了。
巷子中间,一扇敞开的门,一块木牌——亚轩琴行。
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整整一拍。
他几乎是立刻停住脚步,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远远地往里面望。
阳光刚好斜斜照进琴行,地上铺着一层暖金色。
宋亚轩就蹲在正中间,面前坐着一个扎小辫的小女孩。他手里握着小朋友的手,耐心地教按和弦,侧脸线条干净柔和,嘴角微微扬着,是一种完全放松、没有防备的笑。
没有讨好,没有小心翼翼,没有看别人脸色。
就是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属于他自己的样子。
马嘉祺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他见过宋亚轩紧张的样子,见过他委屈的样子,见过他强装开心的样子,见过他红着眼眶不说疼的样子,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自在、这样明亮、这样发光的宋亚轩。
原来,没有他在身边,这个人真的可以过得这么好。
一股又酸又涩的情绪,从心口一直涌到喉咙。
他心疼,心疼这个人之前在他身边受了那么多委屈;
又庆幸,庆幸这个人终于走了出来,活成了自己最喜欢的模样;
还有深深深深的愧疚,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如果当初,他能早一点看清自己的心;
如果当初,他能好好看一眼身边的人;
如果当初,他没有把一颗真心随意扔在地上……
可惜没有如果。
他就那样站在树后面,安安静静地看着,不敢出声,不敢靠近,连呼吸都放轻。
就想这样,多看一会儿,把这个发光的样子,牢牢刻在心里。
可有些相遇,根本由不得人准备。
宋亚轩教完小女孩,站起身,伸了个小小的懒腰,习惯性地往巷口望了一眼。
只是很随意、很平常的一眼。
视线却直直撞进了一双盛满思念与慌乱的眼睛里。
宋亚轩的动作,猛地僵住。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从轻松变成错愕,再从错愕变成慌乱。他整个人像被定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巷子里那道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高了一点,也瘦了一点。
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怀里抱着一把旧吉他。
眉眼依旧清晰,只是少了从前的冷漠,多了太多他看不懂的情绪——疲惫、忐忑、愧疚、还有小心翼翼的欢喜。
马嘉祺。
这三个字在宋亚轩脑海里炸开。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他不是应该在北方,在那个繁华冰冷的圈子里,继续做他高高在上的马总吗?
无数个问题涌上来,宋亚轩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手心瞬间冒了汗。
他第一反应是逃——转身进琴行,把门关上,把这个人隔绝在外。
可脚像被钉在青石板上,一步都动不了。
两人就那样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静静对视。
风轻轻吹过,叶子沙沙响,时间像是被拉长、拉慢。
马嘉祺的心脏狂跳,喉咙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说——我不是故意打扰你。
想说——我只是来看看你。
想说——我错了,对不起。
可最终,只化作一脸无措和眼底的泛红。
还是旁边的小朋友拉了拉宋亚轩的衣角:
“宋老师,那个叔叔是谁呀?”
宋亚轩才猛地回过神。
他飞快地收回目光,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的慌乱,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没谁,老师认识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没了多余表情,只剩下一层淡淡的疏离。
他没有走过来,也没有躲开,就站在琴行门口,静静地看着马嘉祺。
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马嘉祺心慌。
没有恨,没有怨,没有激动,也没有委屈。
就像在看一个……普通的、不太熟的旧识。
马嘉祺缓缓握紧了怀里的吉他,脚步微微动了动,终于试探着,一点点往前走。
每一步都很轻,很小心,像是怕惊扰到眼前的人。
距离慢慢拉近。
近到能看清宋亚轩微微泛红的耳尖,近到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
马嘉祺停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声音沙哑得厉害,克制得几乎发抖:
“亚轩……”
只两个字,就用尽了他全部的勇气。
宋亚轩抬眼看他,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应声,也没有躲开。
阳光落在两人之间,尘埃在光线里轻轻飘着。
这场跨越千里的重逢,没有激烈的争吵,没有崩溃的质问,没有久别重逢的拥抱。
只有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敢靠近的温柔。
马嘉祺看着他,眼底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轻声说:
“我……我就是出差路过,过来看看。”
“我不打扰你,我就看一眼,马上就走。”
他说得慌乱,说得卑微,说得完全不像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马嘉祺。
宋亚轩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马嘉祺几乎要撑不住那层镇定。
然后,他轻轻开口,声音清清淡淡,像一阵风:
“你不用这样。”
“我没事,我过得很好。”
每一个字,都很轻。
却每一个字,都砸在马嘉祺心上。
他知道,宋亚轩是在告诉他:
我已经走出来了,你不必愧疚,不必不安,不必用这种卑微的样子,出现在我面前。
风又吹过小巷,卷起几片落叶。
琴行里传来小朋友练琴断断续续的声音。
宋亚轩轻轻挪开目光,看向别处,语气淡得像水:
“你要是没别的事,就去忙你的吧。”
“我还要上课,不陪你了。”
说完,他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转身慢慢走回琴行。
没有回头,没有停顿。
马嘉祺就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内,看着那扇门没有关上,却也再没有望出来一眼。
怀里的旧吉他,冰凉冰凉的。
心口,更凉。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迟到了这么久的人,没有资格要求一句原谅。
他能做的,只有慢慢等,慢慢靠近,用剩下的所有温柔,一点点弥补。
阳光渐渐西斜,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马嘉祺站了很久,终于轻轻转过身,一步步往回走。
这一次,他没有离开这座小城。
他在离琴行不远的地方,租了一间小公寓
没有计划,没有期限
只有一个念头
留下来,守护他,不打扰,不逼迫,安安静静的,要对他好…
千里向南,只为一个人
追妻之路才刚刚开始…
作者(念念)哇塞,我突然觉得我好厉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