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马场一事过后,傅斯年对苏晚的宠溺更是毫无保留,曾经那个周身三尺无人敢近的禁欲总裁,如今眼底眉间,全是对小娇妻的温柔缱绻,别墅里的每一处角落,都填满了两人甜蜜的日常。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温柔地洒在卧室的大床上,苏晚蜷缩在傅斯年怀里,睡得安稳,小脑袋轻轻抵着他的胸膛,呼吸均匀绵长。傅斯年醒得早,却没起身,只是静静看着怀中的小女人,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细腻的眉眼,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他向来作息规律,晨起便会投入工作,可自从苏晚住进他的心里,赖在床上陪她多睡一会儿,成了他每日最贪恋的时光。这个温顺得像小猫一样的女人,总能轻易抚平他所有的凌厉与疲惫,让他那颗禁欲冷寂多年的心,满是暖意。
苏晚缓缓睁开眼,撞进傅斯年深邃温柔的墨眸里,脸颊瞬间泛起薄红,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鼻音:“斯年,早安。”
“早安,小家伙。”傅斯年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早安吻,声音低沉磁性,“今天想不想出门?我让助理安排了花艺课,你不是喜欢花草吗?”
苏晚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欢喜,却依旧带着顺从:“真的可以吗?我都听你的安排。”
她从小就喜欢摆弄花花草草,只是从前家境普通,又嫁入傅家后一心伺候他,从未有机会系统学习花艺,没想到傅斯年竟默默记在了心里,这份细致的宠爱,让她心头甜得发腻。
傅斯年看着她灵动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当然,只要你喜欢,我都陪你。不过上午我要去公司处理点急事,让司机送你过去,下课我准时来接你,好不好?”
“好,你快去忙吧,别耽误工作。”苏晚乖巧点头,丝毫没有黏人纠缠,懂事得让人心疼,她伸手帮傅斯年整理好睡衣领口,轻声叮嘱,“上班别太累,记得按时吃饭。”
简单的叮嘱,却像一股暖流,淌进傅斯年心底。他紧紧抱了抱她,才起身洗漱更衣,临走前还不忘再三叮嘱司机和佣人,务必照顾好苏晚,寸步不离。
上午的花艺课设在闹市区一间雅致的工作室,环境清幽,摆满了各色鲜花,香气四溢。苏晚穿着浅紫色的连衣裙,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听老师讲解花艺技巧,学得格外认真。
她本就心思细腻,又温顺乖巧,学东西极快,修剪花枝、搭配花色,动作轻柔又专注,眉眼间满是温婉,引得一旁的花艺老师频频夸赞,说她极具天赋。
课程快结束时,苏晚亲手插了一大束花,主花是傅斯年喜欢的白色桔梗,搭配着淡雅的小雏菊和满天星,清新雅致,满含心意。她想着等傅斯年来接她,把这束花送给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甜甜的笑意。
可眼看下课时间过了许久,傅斯年依旧没有出现,司机也说傅总临时有紧急会议,暂时走不开,让她再稍等片刻。苏晚没有丝毫抱怨,只是抱着花束,乖乖坐在工作室的沙发上,安静地等着,眼神里没有不耐烦,只有满满的理解。
就在这时,工作室的门被推开,一道温和的男声响起:“请问,是苏晚小姐吗?”
苏晚抬头,看到一个穿着浅色衬衫、气质温润的男人站在面前,眉眼和善,手里也拿着一束花,看起来温文尔雅。她有些疑惑,却还是礼貌地点点头,小声应道:“我是,请问你是?”
“我叫顾言泽,是这间花艺工作室的合伙人,刚才看你插花特别好看,想跟你交流一下花艺技巧。”顾言泽笑着说道,目光温和,没有半分恶意,“我看你等了很久,是不是没人来接?我可以送你回去。”
苏晚连忙摇摇头,抱着花束往后轻轻退了半步,保持着礼貌的距离,语气温顺却坚定:“谢谢你,不用麻烦了,我先生会来接我的,我再等一会儿就好。”
她心里只有傅斯年,从不跟异性过多接触,这是她一直恪守的本分,更是对傅斯年的尊重。顾言泽见状,也不勉强,只是笑着跟她聊了几句花艺,便礼貌地离开了。
可这一幕,恰好被匆匆赶来的傅斯年看在眼里。
傅斯年结束会议便马不停蹄地赶来,车速提到最快,满心都是要早点接到苏晚,却远远看到她和一个陌生男人站在一起说话,尽管苏晚神色疏离,可向来占有欲极强的他,周身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那股熟悉的禁欲冷冽气息再次笼罩周身,墨眸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沉。
苏晚看到傅斯年出现,眼里瞬间亮起光,立刻抱着花束跑过去,全然没注意到他眼底的异样,甜甜地说道:“斯年,你来了!你看,我插的花,送给你。”
她仰着小脸,满眼期待地看着他,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傅斯年低头,看着怀里娇艳的花束,又看向她纯真的眼眸,心头的那点不悦瞬间消散了大半,可还是忍不住沉声问了一句:“刚才跟你说话的男人,是谁?”
苏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顾言泽,连忙乖巧解释:“他是花艺工作室的合伙人,只是跟我聊了几句花艺,没说别的,我也没跟他多聊。”
她生怕傅斯年误会,语气急切,小手轻轻拉着他的衣角,眼神里满是温顺的求证,仿佛在说“我没有不听话,没有跟别人亲近”。
傅斯年看着她紧张又乖巧的模样,知道自己是多想了,这个小女人向来对他言听计从,满心满眼都是他,怎么会跟别人有过多牵扯。他心头一软,伸手接过花束,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带着一丝歉意:“抱歉,是我太着急了,没吓到你吧?”
他向来冷静自持,可只要涉及苏晚,就会变得患得患失,占有欲爆棚,生怕她受一点委屈,更怕她离开自己。
苏晚摇摇头,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我没吓到,我知道你担心我,以后我不会跟陌生人说话的,都听你的。”
她的无条件服从与理解,彻底融化了傅斯年心底最后一丝阴霾。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带着宠溺与心疼:“傻姑娘,不用刻意回避,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信你。”
上车后,傅斯年紧紧握着苏晚的手,看着她抱着膝盖乖乖坐在身旁的模样,心里满是愧疚。他拿起那束花,放在鼻尖轻嗅,花香清雅,一如怀中的小女人,纯净又温柔。
“插花很好看,我很喜欢。”傅斯年轻声夸赞,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晚上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你最爱的甜品,好不好?”
苏晚立刻抬头,眼里满是欢喜,用力点头:“好,都听你的!”
车子缓缓驶向市区最有名的甜品店,夕阳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浪漫。傅斯年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小娇妻,墨眸里满是深情,他庆幸自己遇见了她,这个温顺乖巧、对他全然服从的小女人,彻底救赎了他冰冷的人生。
甜品店里,苏晚乖乖坐在傅斯年对面,小口吃着他亲手喂过来的慕斯蛋糕,脸颊沾了一点奶油,像只贪吃的小猫。傅斯年伸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奶油,动作温柔至极,引得周围顾客频频侧目,满眼羡慕。
苏晚脸颊微红,却没有躲开,只是乖乖任由他擦拭,心里甜丝丝的。
“斯年,你对我真好。”苏晚小声说道,眼神里满是依赖与爱慕,“我会一直乖乖听你的话,永远陪着你。”
傅斯年看着她,语气坚定而深情:“我也会一直陪着你,宠着你,往后余生,我的温柔与偏爱,都只给你一个人。”
夜色渐浓,甜品店的灯光温馨柔和,映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爱意在空气中缓缓流淌。这场始于缘分的爱恋,没有轰轰烈烈的波折,只有细水长流的宠溺与顺从,禁欲总裁的冰封之心,早已被温顺小娇妻彻底占据,往后岁岁年年,皆是彼此,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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