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死者的手断了,可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胡璟干的?可她明明也受了伤啊。贺峻霖盯着眼前的场景,眉头拧得死紧。受伤,并不代表她就不是嫌疑人。他这样想着,耳边却传来严浩翔低沉的声音:“别急着下结论。”刘耀文的目光扫过四周,神情凝重。突然,“叮——”的一声,贺峻霖的手机响了起来,刺耳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霖霖,你先接电话吧,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严浩翔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催促。
贺峻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什么!阿宋晕倒在医院里了?”他猛地一震,声音瞬间发颤,连手机都差点拿不稳,手指微微发抖。“怎么会……”严浩翔低声喃喃,眉心皱得更紧了。刘耀文赶紧走过来扶住贺峻霖,手掌稳稳搭在他的肩膀上。贺峻霖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带着哽咽:“小刘,现在马上备车下山,去人民医院!”他几乎是喊出来的,语调都乱了分寸。
到了医院,张真源穿着一件白大褂,戴好手套,推开手术室的门走了出来。贺峻霖连衣服都没换,身上还沾着现场的灰尘,只穿了一件皱巴巴的衬衣,坐在医院外的长椅上。严浩翔一言不发地脱下外套,轻轻披在贺峻霖的肩上,声音低沉而温和:“把衣服穿好,万一凉了,就没人照顾亚轩了。”贺峻霖垂着头,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似的:“他本来身体就不好,还吓我,这是要干什么啊!”说完,他猛地抬头看向手术室的灯,眼神里满是不安和焦虑。
“啪——”张真源拍了拍他的肩,轻声安慰道:“贺医生,你先别慌了,轩轩他没事……”贺峻霖转过头来,眼眶还泛红:“你认识他?”严浩翔抬起头,目光直视张真源,语气带着一丝探究。“对呀,我和他青梅竹马啊。”张真源咧嘴一笑,露出一个轻松的表情。话音刚落,手术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宋亚轩被推了出来。贺峻霖立刻凑了过去,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你们先忙,你们先去问问嫌疑人,我这边……”
宋亚轩缓缓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贺峻霖哭得没了声的样子。他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点笑:“我没事,贺儿你哭啥。”贺峻霖又气又心疼,咬着牙骂道:“没事了没事了,命都让你吓没了,你身体怎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吗?”宋亚轩轻轻笑了笑,拖长了音调:“霖霖~”张真源凑了过来,嫌弃地皱鼻:“肉麻。”贺峻霖瞪了他一眼,声音低了几度:“哼!”但下一秒,他又跺了跺脚,语气软了下来:“我陪你。”宋亚轩微微点头,声音轻飘飘的:“好。”
“贺儿,医院的事完了?关于死者的同学也连环跟着死了。”李飞匆匆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你先吃吧。”严浩翔指了指桌上放着的饭盒,语气淡然,却带着点不容置疑。刘耀文站在一旁,双手插兜,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死尸一共四个,一个叫宋亚轩,一个叫张极,还有一个叫沈知的家伙,还有个叫陈兴。”严浩翔低头翻看着手中的资料,声音低沉冷静。“他们几个和姚雯雯生前是作精,四人尸体上都有一个物件,叫‘一根羽毛’。”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