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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浚铭一时间愣在原地,冰冷的触感随指尖一路延伸至整条胳膊。
规则里明确提到过,这里没有小孩。
短短几秒,冷汗浸湿后背,呼吸逐渐沉重,高度紧张的身体在寒风中止不住颤抖。
晚风微凉,夹杂血腥味的风,吹干因冷汗粘在身上的衣服。
陈浚铭深呼口气,刺骨的寒风,唤醒过度紧张的神经。
他没有第一时间逃走,也没有迅速起身。
“即便是遇到小孩,以现在的情况。”

卑微的陈浚铭默默叹口气。
“唉,我是怎么做到一下子触发两规则的啊。”

“小孩算一个,不能回头算一个。”

“有必要追着我吗?”

小孩在身后,而规则里说不能回头。
现在的处境,无异于一条死路。
“呵,那家伙,还在啊。”

身后突然出现的影子并未远去,平稳缓慢的脚步越发接近。
仔细听,隐约能听出脚步中带着来自猎人挑逗猎物的恶趣味。
像老师即将进班,而你却在补未完成的作业。3
老师你不是不是也这样啊😊
“不行,得想办法脱身,不能一直这样僵持不下。”

身后,一阵冰冷、粘腻、无可忽视的触感,随手背缓缓向上蔓延。
陈浚铭下意识迅速抽回手,猛地站起身朝着靠近田野的大路跑去。
陈浚铭从房子间的小路一路飞奔,喘着气跑到大路上。
他的心脏在耳边咚咚狂跳,手指在过度的紧张下微微发麻,脊背上一片湿黏,在冷风吹过时带来刺骨的寒意。
因为规则限制,他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翻转镜头对着身后。
黑暗压抑的小路空荡荡,没有拉长的影子,也没有奇怪的小孩。
“啊,我怎么就头脑一热爬起来就跑啊。”

“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嘛,这要是翻车,不得被陈奕恒笑话死。”

抬起左手,手背和胳膊上满是肮脏暗沉的血迹。
“好脏啊,这里应该有地方能洗洗吧。”

或许是奔跑的原因,冷汗几乎将衣服都湿透了,他声音虽平静,但和声音不同,他手脚因恐惧而冰凉发麻。
“由此推断,小孩确实存在,属于无端出现的规则。”

“而不能回头,应该是特定条件触发。”

“比如只有一个人的时候。”

陈浚铭望着天上的月牙叹口气,逃出两面夹击后,才得以稍稍放松。
“耽搁太久,得回去找陈奕恒他们去了。”

回去的路上,陈浚铭越想越不对劲。
触发两条规则,居然这么轻松就逃出来了?
荒无人烟的村庄、摆放整齐的家具、不知谁留下的规则。
再怎么看,这里都是有人生存过的痕迹。
可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走着走着,陈浚铭站在麦田边,抬眼眺望远方不似海浪,却胜似海浪的层层麦浪。
“稻草人,从一开始就围绕这个开始。”

“可规则却不怎么提到稻草人。”

“是刻意隐瞒,还是无关紧要?”

眼下没有多少线索,陈浚铭不敢太过断言。
规则里提到村民,可村民在哪儿?又或者…
“村民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村民。”

陈浚铭翻开备忘录,目前持有的规则还太少,能判断出是真规则的只有「不要回头」。
“嗯?那边窗户上的是…玩偶?”

陈浚铭快步走过去,轻车熟路翻开玩偶背部的缝合线。
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塞在里面。
“童谣是假的…可小孩却是真的。”

“真是相互矛盾的规则。”

翻开纸条,上面写着一样的童谣。
「七个好朋友,手拉手,脱下白衣服,还剩六个好朋友」2
我去!有点吓人啊
“脱下白衣服?白衣服是什么?”

“不应该啊,脱衣服就死的设定吗?”

将纸条收进口袋,带着疑惑一路往回走。

“铭铭!铭铭你可算回来了!”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
“等等,电话?你给我打电话了?”


“是啊,打了好几个。”
“那我给你发的信息你看见了吗?”


“信息?你给我发了信息?”
陈奕恒和陈浚铭你看我,我望你。
两人同时拿出手机,互相举证。
陈奕恒聊天界面没有陈浚铭给他发的信息,陈浚铭也没有任何陈奕恒打给他的未接来电。
“懂了,触发规则后一切外界因素都会被屏蔽。”

就像最开始遇到的稻草人,等规则失效,再打电话就能打通。
“对了,这是新发现的童谣,你们看看。”

四人看完童谣,关注点同样都在白衣服上。

“白衣服?为什么非得是白衣服?又或者…白衣服本身就不是衣服。”

“与其说白衣服是衣服,我倒更偏向于是一种隐喻。”

“的确,白衣服太过显眼,不可能是正常衣服。”
“我也不是没想过这些,只是不清楚它的触发条件。”

陈浚铭想起来刚才才拍的照片,他将照片亮度调高,递给三人。

“这些是…规则?”

“嗯,我看着也像。”
“你们有谁对这方面有经验吗?”


“唔…很抱歉,我很少玩游戏。”
最会玩游戏的人已经出车祸啦😔

“游戏啊,说来惭愧,我游戏黑洞。”
既然这方面没有进展,陈浚铭也不浪费时间。
“那这个先放一边,照片你们清理干净了吗?”


“嗯哼,虽然很脏,但办法总比困难多嘛。”
杨博文将姑且能看清人像的照片递给陈浚铭。
灰蒙蒙的照片透着些许掉了色的图像,依稀可见是一家四口。
“嗯?那是…”

照片拍摄位置刚好是在家里,陈浚铭对着照片的位置,找到拍摄点。
陈浚铭对着照片,在满是灰尘的桌肚里找到一个脏兮兮,爬满蛛网的玩偶。
玩偶背部依旧有条缝合线,撕开背部,从里面翻出和先前一模一样的纸条。
“陈奕恒,这里有张纸条。”


“哎呀呀,快看看里面什么内容吧。”
“嗯?似乎不太对。”

自从看见纸条的那一刻,陈浚铭就隐约有种奇怪的违和感。

“里面写了什么?又是童谣吗?”

“有点好奇这次会是怎样的童谣。”

“你好奇童谣,我好奇他的死法。”
如此丧心病狂的话,张桂源居然一点都不觉得奇怪,谁叫他是杨博文呢。
看着纸条上的内容,陈浚铭一时有些难以置信,甚至觉得是自己这段时间经历太多事变而产生错觉。

“怎么了?里面写了什么?”
看出陈浚铭有些不对劲,陈奕恒从他手里拿过纸条,看见内容的刹那,陈奕恒神色复杂。

“这,这是…怎么可能。”
“是我的字迹。”

😱越来越看不懂了,细思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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